金陵又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毯上的那一次宣泄,顯然只是一道帶著血腥味的開胃菜。
江棉以為結束了。
她癱軟在凌亂的羊毛地毯上,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一寸寸拆散了重新組裝過,酸痛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只有胸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著。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的性愛,瘋狂,粗野,卻又酣暢淋漓。
而剛剛結束那場狂風暴雨般的索取,迦勒那寬大的手掌,正極其溫柔地捧起她汗濕的臉頰。他看著江棉,忽而笑了,已經微微長出一些胡青的下巴,輕輕蹭著江棉的。
女人微微皺了眉,小聲抱怨,“扎。”
男人卻依然笑著,隨后他低下頭,在那張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帶著濃重安撫意味的深吻。
隨后,他從她那緊致泥濘的身體里緩慢退了出來。
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迦勒高大強悍的身軀從地毯上站起,徑直走向了客廳角落那座冰冷已久的復古壁爐。
江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柔軟的地毯上,呼吸間全是屬于那個男人的雄性氣息和兩人交融的麝香味。她有些恍惚地睜開那雙蒙著一層水光的杏眼。
視線穿透昏暗的光線,落在了那個正在彎腰點火的男人背影上。
“啪”的一聲輕響。
金屬點火器擦出一簇幽藍的火苗,引燃了壁爐里的干燥木柴。橘紅色的火光瞬間跳躍起來,驅散了客廳里深秋的濕冷。
搖曳的火光,將迦勒的輪廓勾勒成一道金線。
那真是一具猶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且充滿極致爆發力的男性軀體。寬闊堅實的背脊上,蜿蜒著幾道陳年的舊疤;順著緊實流暢的腰線往下,是緊繃有力的窄臀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他深古銅色的皮膚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汗水光澤,散發著一股剛經歷過劇烈交媾后的濃郁荷爾蒙氣息。
江棉看得有些癡了,微微撐起身子,用手撐著小臉,目不轉睛盯著那男人的背影。
直到,那個正在撥弄爐火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背后那道視線。
迦勒緩慢地轉過身。
那雙深灰偏綠的眼眸,在火光中燃燒著一種并未饜足的幽暗火種,直勾勾地鎖定了趴在地毯上的獵物。
江棉的視線下意識地下移。
然后,她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那個剛剛才在她的身體里狂暴噴灑過、帶給她滅頂快感的東西,竟然在抽離的這短短幾分鐘內,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
那根紫紅色的龐然大物猙獰地昂揚著,上面青筋虬結,甚至還在隨著男人的呼吸隱隱跳動。像是一頭根本沒有吃飽、正在向她耀武揚威的兇獸。
江棉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后知后覺地涌了上來。
剛才的那場性愛太瘋狂、太失控了。她甚至不敢相信那些浪蕩的叫聲和不知廉恥的迎合,是源于自己。
她慌亂地移開視線,手腳并用地在地毯上摸索,抓起那件染著血跡的睡裙,試圖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
“我……我想洗個澡……”
她低著頭,聲音軟糯得發顫。她看著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混合著干涸的血跡、男人濃稠的白濁,以及她自己泛濫的愛液,泥濘得一塌糊涂。這種視覺沖擊讓她羞得連看都不敢看迦勒一眼。
“洗澡?”
一聲低沉、沙啞,透著一股食髓知味般亢奮的輕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響起。
迦勒邁開長腿,踩著地毯朝她走來。
他毫不在意自己完全赤裸的狀態,帶著一身侵略性的熱度逼近。
“美麗的夫人……這才哪到哪?”
迦勒走到她面前,并沒有給她披上衣服的機會。他像拎起一只毫無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樣,單手掐住她纖細的后腰,不顧她發軟的雙腿,直接將她從地毯上提了起來,整個抱進了自己滾燙的懷里。
“去哪里……我不行了……迦勒,求你……”
江棉哭著求饒,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只能本能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閉嘴,小東西?!?
迦勒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半拖半抱著她,走向了客廳另一側。
那里,立著一面巨大的復古落地鏡。鏡子的邊框是繁復的巴洛克風格,雕刻著暗金色的荊棘與藤蔓。
迦勒走到鏡子前,轉過身,將江棉放了下來。
他從背后緊緊地貼上來,溫熱寬闊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光潔的后背。他強迫江棉雙手撐在冰冷的鏡面上,腰身下塌,豐腴的臀部被他用大腿強行頂得高高翹起。
“抬頭??粗!?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鏡子里的畫面。
“看看你現在,到底像什么樣子?!?
江棉被迫睜開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睛。
鏡子里倒映出的那兩具緊緊貼合的赤裸軀體,宛如愛侶。
而那個女人——
渾身赤裸,原本白皙無暇的肌膚上,此刻泛著一層熟透了的情欲粉紅。她的身上、腿上,到處都沾染著男人留下的暗紅色血跡和淫靡的白濁。一頭烏黑的長發凌亂不堪地散在汗濕的肩頭。
那張過去兩年里總是端莊、清純、甚至帶著一絲受氣包般怯懦的臉,此刻布滿了淚痕。
——卻是美的。
她眼角飛紅,眼神迷離、渙散,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微張著喘息——活脫脫一個剛被男人徹底開墾、食髓知味的尤物。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那對曾經因為自卑,讓她無論穿什么衣服都要拼命用束胸去遮掩、去藏匿的驚人分量。此刻,在失去了一切束縛后,正毫無保留地、沉甸甸地垂在冰冷的鏡子前。
“好美,棉棉?!?
迦勒的薄唇貼在她的耳廓上,低啞的聲音帶著意大利男人獨有的蠱惑。
他的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毫無憐惜地,一把托起了鏡子里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軟肉。
“啊……別……”江棉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
“噓——別躲。”
迦勒惡劣地用大拇指碾過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看著那雪白的軟肉從自己粗糙的指縫間溢出來。
“你很喜歡,江棉?!?
他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里,“你看看鏡子里的自己。你喜歡我這么弄你,喜歡我揉你的奶子……”
“啊……嗯……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太羞恥了……”
江棉看著鏡子里那個隨著男人粗暴揉捏而瘋狂喘息的自己,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
可是,這具被壓抑了太久的身體,實在太誠實了。
這種被迫直視自己淫蕩模樣的視覺刺激,不僅沒有讓她產生厭惡,反而像是一劑猛藥。讓她體內那種剛剛平息下去的酥麻快感,成倍地炸開。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溫熱的泥濘。
迦勒顯然并不滿足于僅僅停留在上半身的褻玩。
他松開了她的胸,粗糙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腿張開。”他低聲命令。
江棉的理智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膝蓋卻被他強硬地從內側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