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又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央空調的通風口持續送出微熱的暖風,將這間巨大的主臥溫度精準地維持在最適宜人體放松的二十六度。
然而,江棉的額角和鼻尖上,卻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空氣中那種彌漫的曖昧氛圍,以及剛才那個致命的夢境與高潮,讓她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慌與心煩意亂之中。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閃過無數種應對的可能,但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最本能的逃避反應。
她渾身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屏住呼吸地從迦勒那充滿壓迫感的懷抱中退了出來。她胡亂地扯緊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一直退縮到床鋪最邊緣的角落里。
直到赤裸的背脊抵上那塊冷硬的實木床頭板,那股刺骨的涼意才讓她稍微找回了一絲屬于“趙太太”的、虛偽且搖搖欲墜的尊嚴。
“怕了?”
半臂之外的距離,迦勒單手撐著頭。他并沒有追過去,只是用那種洞悉一切的玩味眼神看著她。剛睡醒的沙啞嗓音里,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
江棉閃躲著他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貝齒用力咬著下唇,卻一言不發。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或者說,她根本無從反駁。
迦勒看著她那副鴕鳥般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毫不避諱地掀開身上的被子,直接長腿一邁,下了床。
當那個高大、強悍的身影毫無遮掩地站立在清晨微弱的光束中時,江棉的呼吸猛地停滯了,瞳孔驟然收縮。
深古銅色的皮膚在光影的交錯下,泛著一層堅硬且充滿力量感的健康色澤。那寬闊如同壁壘般的背脊、隨著呼吸起伏的緊實腹肌、極具爆發力的人魚線,以及……那因為晨勃而怒張的、尺寸驚人到令人恐懼的龐然大物。
江棉的視線在觸及到那里的瞬間,如同被燙到一般,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徹底停滯了。
迦勒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視線那瞬間的凝滯與驚慌。
作為常年游走在聲色犬馬中的西西里男人,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雄性資本,去徹底擊潰一個女人的心理防線。他不僅沒有產生一絲一毫想要拿東西遮擋的羞恥感,反而微微挑起那道凌厲的帶疤眉骨,灰綠色的眼眸里燃起一抹充滿惡劣與掌控欲的玩味。
他就這樣坦蕩、從容且充滿傲慢地站在那里,仿佛對于一頭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雄性猛獸來說,向自己的獵物展示力量和絕對的欲望,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事情。
甚至,他更加放肆。
那只寬大、布滿槍繭的手掌極其自然地向下——在江棉不可置信的驚恐目光中,他竟然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狎昵與從容,修長的指骨在那尺寸驚人的昂揚上,漫不經心、卻又充滿極度性暗示地撫弄了一下。
這是一個極度下流的動作,卻因為他那張猶如古希臘雕塑般深邃俊美的臉,以及那身上位者氣場,而顯得充滿了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致命吸引力。
“夫人。”
迦勒微微偏過頭。
他聲音沙啞,用那種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黏膩絲線來的曖昧調情腔調,緩慢地開了口。那沙啞的顆粒感在清晨靜謐的臥室里,簡直像是貼著她的耳膜在震動。
“你剛才在夢里,叫得那么好聽,連身體都軟成了一灘水……”
他勾起嘴角,那一抹帶著邪氣的笑意極具侵略性。他的眼神如同餓狼般鎖定她因為震驚而微張的紅唇,毫不留情地吐出最直白、最粗糙的葷話:
“是不是夢見……這玩意兒狠狠地操你了,嗯?”
這種粗俗到了極點的字眼,從他那張嘴里吐出來,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甚至讓人頭暈目眩的撕裂感。
江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大腦在一瞬間嗡轟作響,連靈魂都在發顫。
迦勒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微微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種極具壓迫感的男性荷爾蒙如海嘯般撲面而來。
“如果你真的那么渴望……”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性的火舌,一寸寸舔舐過她緊緊裹著被子的身體,語氣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與誘惑:“其實大可不必只在夢里夾著腿回味。你可以直接向我開口。作為昨晚你那么熱情擁抱我的回禮,我不介意大發慈悲,現在就讓你……美夢成真。”
“啊……”
江棉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瀕死天鵝般的抽氣聲。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那股滾燙的熱度像是一把火,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根,連帶著眼角都逼出了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的生理性淚花。她慌亂地閉上眼睛,同時抬起雙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卻因為動作太急,手指一松,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去。
那條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光潔的肩膀、如同流水般滑落了下去,堆迭在她的腰際。
清晨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肌膚。
她赤裸的上半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因為突然離開被窩的溫差,更因為眼前這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雄性軀體帶來的巨大羞恥感,她胸前那兩點原本柔軟粉嫩的乳尖,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迅速充血、挺立,在白皙飽滿的乳肉上變得硬邦邦的,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迦勒正準備伸手去拿沙發上那件絲綢浴袍的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緩慢地轉過身。
目光一寸寸掃過她那因為羞恥而泛起大片粉紅的細膩軀體。最終,那兩道危險的目光定格在她胸前那兩點倔強、卻又誠實地挺立著的敏感上。
“呵。”
一聲極低、卻極具穿透力的輕笑,從他寬厚的胸腔里震動出來。
迦勒并沒有立刻拿過衣服穿上。他反而轉過身,向前邁了一大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軀,那雙深淵般的眸子里滿是惡劣的戲謔:
“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他的視線像是一只有形的手,放肆地在那兩點紅暈上流連,“看起來……在這個清晨,你似乎比我還要激動……嗯?”
“不……不是的!”
江棉羞憤欲死,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她手忙腳亂地重新抓起被子,將自己死死地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蠶蛹,只露出一雙濕漉漉、充滿驚慌的杏眼。
她強作鎮定,用顫抖的聲音試圖維護那可笑的體面:“維……維斯康蒂先生,請您……自重。”
“自重?”
迦勒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黑色絲綢睡袍披在身上,修長的手指在系腰帶的時候,故意將動作放慢了幾個節拍,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散漫。
“夫人,昨晚你在露臺上快要凍死的時候,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哭著求我抱緊你的時候,怎么不叫我自重?”
江棉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里,刺痛感讓她勉強維持著最后一點理智。
“昨晚……那是特殊情況。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她深吸了一口氣,語速極快地想要劃清界限,“這件事……我不希望立成知道。畢竟,這會影響兩家的關系。這……會讓他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誤會?”
迦勒將這個詞在唇齒間反復咀嚼了兩遍,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殘忍的光芒。
“他能誤會什么?是誤會我在半夜好心把你從那個想要凍死你的好繼子手里救下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修長筆直的雙腿邁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裹在被子里的女人。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輕易地剖開了她所有的偽裝。
迦勒微微俯下身,兩人的距離近到江棉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上了一股純正、卷舌音極重的西西里腔調。那聲音就像是裹著最甜美糖衣的致命砒霜,一點點滲透進江棉的耳膜:
“還是說,他會誤會……我們在同一張床上互相取暖?不僅是那種毫無縫隙的、皮膚貼著皮膚的摩擦……”
迦勒的眼神暗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
“更會誤會……你剛才在夢里,是如何在我的手指下,因為極致的歡愉而痙攣、收縮。我想,你醒來的時候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在你的身體里,我對你的‘熱情’,到底有多硬。”
“別說了!求您別說了!”
江棉崩潰地拔高了音量,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她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這樣就能阻擋那些羞恥到了極點的畫面在腦海中重演。
她試圖用這種可憐的姿態乞求對方放過她。
迦勒看著她那副努力想要表現得像個端莊貴婦、實際上連脖頸和耳尖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可憐模樣,心底那股屬于惡魔的惡劣因子開始瘋狂地滋長。
“當然。如你所愿。”
迦勒直起身,不再逼迫她。他轉身拿起大理石臺面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閃爍的“早會提醒”,大拇指隨意地一劃,直接取消。
“喂,盧卡。”
他撥通了副手的電話,但那雙像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卻依然像帶著倒刺的鉤子,牢牢地鎖在江棉的身上。
“早會取消。我有點私事要處理。”
電話那頭大概是有些詫異地詢問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迦勒微微勾起那薄薄的嘴唇,當著江棉的面,用一種意味深長、且極其下流的語氣回答道:
“我正在享用一份……令人胃口大開的、中式早餐。”
掛斷電話,他無視江棉那幾乎要將他看穿的憤怒眼神,踱步到一旁的開放式衣帽間。他隨意翻找了一下,從中抽出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衛衣和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毫不客氣地扔在床上。
“穿上。”
迦勒走到吧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我這個單身漢的家里,可沒有適合女人穿的衣服。雖然從我個人的審美來看,你一絲不掛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件能讓人欣賞一整天的頂級藝術品。”
江棉咬破了嘴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她一言不發地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以極快的速度抓起那兩件衣服,低著頭,像逃命一樣沖進了主臥的浴室。
二十分鐘后。
“咔噠”一聲,浴室門被緩緩推開。
江棉磨磨蹭蹭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迦勒正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黑色皮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古巴雪茄。在聽到開門聲的瞬間,他夾著雪茄的動作停住了,眼眸在青煙后瞬間暗了幾個色度。
那件原本穿在迦勒身上剛好合身的連帽衛衣,套在江棉嬌小的身軀上,大得就像裙子一樣。
過大的領口根本無法固定,松松垮垮地斜向一邊,露出了一大片圓潤白皙的肩膀和深邃精致的鎖骨。因為里面是完全真空的狀態,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那件純棉衛衣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極其服帖地勾勒出了她身體的曲線。
那兩團沉甸甸的、屬于少婦特有的豐腴乳肉輪廓,在衣物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略顯局促的步伐,正在極其不安分地、輕輕顫動著。
對于一個視覺動物來說,這種帶著禁欲色彩的半遮半掩,簡直是一種比完全赤裸還要致命一萬倍的終極誘惑。
“維斯康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