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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真白的哭聲,眼見她的破碎,墨源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悔意,但他不認為自己有錯。他只是想讓真白只愛他,于是必須斷了她所有后路。無論代價是什么,程令璟現在肯定清楚,真白的歸屬,只能是他墨源。
墨源俯下身,捧著她的臉,輕柔地吻上淚痕:「真白,你別恨我,我只是希望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程令璟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擊,不是那轉瞬即逝的驚愕,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看著視頻中那具雪白嬌軀被粗暴破開,來回抽插時發(fā)出的勾魂攝魄的呻吟,每一聲都如尖刀般直刺心底,帶來無盡的衝擊與痛楚。
他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這不可能是真白,真白怎么可能發(fā)出這種酥軟入骨、媚到骨子里的嬌吟?
她怎么可能扭動纖腰,主動吞吐男人的欲根,像個沉淪的蕩婦般迎合著那狂野的律動……
直到視頻的最后,鏡頭直直對準少女那張熟悉的臉龐,停留了許久,久到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反應,只剩心如死灰。
不會的……真白怎么會……
『真白?你是不是被強迫了?你傳一通訊息給我,我?guī)е爝^去墨家!』
握著手機的墨源看到回復,冷笑著點開,一邊用手指肆意玩弄真白那還溢著白濁的穴口,攪弄出黏膩的水聲,一邊戲謔地將內容唸出來。
真白渾身顫抖,一條手臂死死壓在雙眸上,痛苦地低聲呢喃:「不對……你怎么可能是我愛的男人……墨源,你是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
墨源唸完消息,被逗樂似地笑了,竟沒留意到真白的異樣,他一把拉開她的手臂,強迫她直視手機上的消息,眸中閃著扭曲的興味。
「哈哈,暗戀你的程家少爺,說要報警抓我呢。真白,怎么辦?他一定是覺得我是強迫你的。可憐的傢伙,還在做白日夢。」
墨源解開自己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將少女從床上拉起來,攬入懷中。
「寶貝,告訴我,你是被我強迫的嗎?」男人抱著她,嘴唇貼近她的嘴角,一下一下親吻,充滿佔有的溫柔。
本來還在恍惚的真白突然猛地掙扎起來,抬起手,一巴掌甩到他臉上,清脆的聲響在房間回蕩。
「墨源,你毀了我!如果這個視頻傳出去……我就徹底毀了!」
墨源被打得一愣,明明是撓癢癢一般的力道,卻讓他腦袋微微偏了過去。
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男人轉過頭,陰鷙地瞇著眼看她,眸底的寒意如冰刃般森冷。
「真白,你想清楚,我讓你拒絕他,是你無論如何都不肯的。我用這種方式幫你斷了后路,你還打我?」
少女眼中的絕望幾乎隨著淚水決堤,她從他手中搶過手機,顫抖著指尖將上頭的視頻刪除,動作急促而決絕。
「你不是我的小叔叔了,我要離開你。」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哽咽的聲音倔強又委屈,她試圖彎腰去勾床底下的羊毛洋裝,想逃離這個牢籠。
可才剛伸出手,墨源就已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制在床上,身體壓上來,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離開我?」看著她在身下死命掙扎,墨源輕輕地笑了,低啞而危險。「別做夢了,真白。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綁在身邊,如果我不愿意,你連家門都出不去。」
「你??變態(tài)!放開我!我不要愛你了!墨源、我受夠了??」掙扎無果,真白大聲地哭著,彷彿要把心底的所有委屈與絕望,都化作淚水傾瀉而出。
墨源被她崩潰的哭聲刺痛,那聲音如一根根細針,直直扎進他的心窩。他松開壓制她的手,強硬地將她擁入懷中,懷抱雖緊,卻隱隱透著一絲顫抖。
「對,因為你愛我,所以你會痛,是嗎?」墨源緩下聲調,溫柔地說,夾雜著自嘲與傷痛。「我也是啊,真白。因為我愛你,所以你跟程令璟合伙一起騙我,我也很難過;你不愿意跟他斷絕關係,我也很難過。」
「你不能這么自私,你的心是肉,難道我的心就是破銅爛鐵嗎?」他將少女死死按在懷中,聲線發(fā)顫,泛紅的眼眶出賣了他此時的脆弱,平日冷峻的眸子,竟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好似長久壓抑的情感終于再也崩不住。
真白沒料到他會說出這些話,一時反應不過來,大腦轉動幾下,意識到墨源做這一切都是在報復她。
他在報復自己的欺騙、報復她演的那場戲,報復她刺痛他的心,那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喘不過氣。
霎時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壞人。分明相愛的兩個人,為什么要如此互相折磨?就連開頭從何而起,她都算不清楚了。那糾纏不清的情感,如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小叔叔??我們不要這樣了,好不好?」真白放軟語氣,抬起頭與他對視,看見他通紅的眼眶里的淚水,忍不住也跟著哭了。
淚珠滑落臉頰,灼熱而苦澀,像要將兩人之間的恩怨都融化在其中。
「不,真白,這才剛開始。」墨源就著她仰起的頭,吻上她的嘴唇,緊貼著低語。「別想著逃,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