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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般的暈眩感伴隨著意識回籠,真白費力地睜開眼,渾身上下傳來使人崩潰的疼痛。
骨頭彷彿被重組過一般,痠軟得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喉嚨火辣辣的刺痛感隨著每一次呼吸在氣管里蔓延,提醒著她昨晚所遭受的一切暴行。
她蜷縮著身子,感受到手腕及大腿根部和私密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清涼感,緩解原本紅腫磨破的灼燒痛意。
真白微微一愣,低頭看去,被單滑落在腰間,身上那些青紫交錯的吻痕及咬痕在晨光下特別觸目驚心,但傷處都被涂上一層薄薄的藥膏。
是被……上過藥了?
「怎么了?」低沉磁性的男聲打斷少女的思緒,真白循聲望去,只見落地窗前,墨源正背對著她站立。
外面的風雪已然停歇,初一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他換上一身鐵灰色的手工訂製西裝,剪裁合宜的布料包裹著他寬肩窄腰的好身材,使他看上去矜貴冷傲,變回那令人仰望的墨家大少爺。
如果忽略他手里燃燒一半的菸,以及室內仍舊瀰漫的淡淡情慾氣息??昨晚將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虐的惡魔就像根本不存在。
真白還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她張了張嘴,本想回應,忽地瞥見他壓在耳畔的手機,馬上意識到他應該是在通電話,立刻噤了聲。
「……嗯,我知道。」墨源淡淡回覆,有種對長輩特有的疏離與禮貌。「我今天會回去。」
真白聽得出來,電話那頭應該是墨允龍,墨源的父親。
她咬著唇,掙扎著想要坐起身。眼下她的情況,回墨家老宅也并不合適,嚴格來說,她也不想回去。
身體實在太過沉重,她才剛撐起身子,腰際的痠軟便使她低呼一聲,重新跌回柔軟的床褥上。
這點細微的動靜,并沒有逃過墨源的耳朵。
正在講電話的男人偏過頭,馀光掃過床上試著爬起身的小東西。看到她虛弱無力的模樣,他玩味地挑起眉,轉身邁開長腿朝床邊走去。
電話那頭的墨允龍似乎在叮囑些什么,墨源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這個我會處理……嗯,放心,我有分寸。」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與已經坐起身的真白對上視線,她下意識拉過被子想遮住赤裸的身體,尤其是胸前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淫靡羞恥。
她仰起頭與他對視,本想說些什么,可喉嚨的疼痛讓她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
墨源似乎覺得有趣,他彎下腰,甚至連通話都沒有掛斷,單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徑直伸過來,挑開她緊抓的被單。
真白一愣,吸了口氣想要逃跑,卻被他抓著后頸按在原地。
「……我在聽,您繼續說。」墨源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而那按制住她的手已經轉移陣地,惡劣地覆上她胸前柔軟的雪白。
昨晚被他反覆吸吮啃咬過的乳肉此刻腫脹得厲害,頂端的紅梅充血挺立,稍微觸碰一下都會引起戰慄。
墨源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那團軟肉,指腹的薄繭刮擦著嬌嫩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真白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他在跟長輩講電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邊做這種事?
背德感及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又不敢發出一丁點聲,就怕被電話那頭的墨允龍聽出端倪。
察覺她的隱忍,墨源愉悅地瞇了瞇眼,一邊隨口回應墨云龍的話,而那作惡的手輕撫幾下雪嫩的軟肉后,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挺立的乳尖,用會使她痛得叫出聲的力道用力一掐。
「唔!」劇烈的刺痛感混雜著酥麻瞬間傳來,真白咬緊嘴唇,險些如他所愿地呼痛。
她慌亂地捂住自己的嘴,將差點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嚨里,只發出悶悶的嗚咽。
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她瞪著墨源,眼中滿是控訴。
墨源看著少女泫然欲泣、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內心的暴虐感使他更加興奮。他一邊聽著父親說著關于家族利益的長篇大論,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將本就紅腫乳尖揉捏得更加腫脹。
「……好,我等等就帶真白回去。」墨源看著少女的隱忍,說完最后一句話后掛斷電話。
眼見他將通話畫面按掉,真白緊繃的神經才終于緩和下來,她松開咬死的唇,額頭上佈滿冷汗。
「痛?」墨源松開手,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躪得慘不忍睹的紅纓,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淚珠,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語氣說著。「你聽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高興?」
真白瑟縮了下,終于找回聲線,微啞地開口:「我、我能不能不去……我這樣怎么見人?」
她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鎖骨、脖頸、胸口、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跡。最顯眼的莫過于脖子上的咬痕,穿了高領毛衣還能勉強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發現,就很難解釋了。
「不能不去。」墨源重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親戚都會回去墨家參加家宴,你作為我養了三年的『養女』,又是今年的高考榜首,怎么能缺席?」
說完,他轉身走到衣帽間,拿著一套衣服走出來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