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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源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他俯身壓低,揪著那頭銀發狠狠肏入她的喉道,被拽得頭皮發麻的真白只能順從地張大小嘴吞吐,鼻息間滿是他的男性氣味,混雜著菸草的馀韻。
那張櫻桃小口被撐到極致,嘴角火辣辣地疼,彷彿要裂開一般,她想閉合牙關抵抗,卻被那根堅硬的東西一次次強行頂開。
「操……這張嘴真他媽極品……」墨源低喘著,眼底猩紅,看著她因為無法呼吸而翻白的眼,以及口水混著淚水橫流的癡態,心中的破壞慾達到巔峰。
這種完全掌控她生死、逼迫她接納自己一切的感覺,比單純的性交更讓他瘋狂。
他不再滿足于這種頻率,陡然加重力道,如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在她嘴里進出,龜頭刮擦著她敏感的軟顎和舌根,每下都撞在她的喉道深處。
「唔唔唔——!」
真白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火燒過般疼痛,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口腔中的肉棒再次膨脹,伴隨最后一記深頂,墨源死死按住她的后腦,將整根性器全都頂進她的嘴里,沉甸甸的囊袋壓在她的下巴,她的整張臉好無縫隙地在貼他的胯間。
「給老子全吞下去!」
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她喉嚨深處射出,嗆得她劇烈咳嗽,卻只能咕嚕嚕地嚥下,部分白濁從嘴角溢出,打濕了胸前白嫩的乳房。
直到將最后一滴全部射盡,墨源才意猶未盡地抽出半軟的肉棒,上頭還掛著晶亮的銀絲。
「咳、嘔……」嘴里的堵塞物終于不見,真白趴在床上,狼狽地乾嘔,嘴角沾染著溢出的殘精,凄慘的模樣竟有種莫名的美感。
「看看你,我才剛把你洗乾凈,現在又弄臟了。」墨源低垂著眉眼,伏地身子抹去她嘴角溢出的液體,隨意擦在她的面頰上,接著輕輕拍了拍真白那張被淚水浸濕的小臉。「起來,給老子把雞巴舔乾凈,別裝死。」
少女還沉浸在喉嚨被貫穿的馀悸中,胃部痙攣未止,聽到這話,她抬起濕答答的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陌生得宛如惡魔的男人。
那根半軟下來的性器垂在她鼻尖幾公分處,上面還掛著她沒能吞乾凈的濁液,腥羶的氣味撲鼻而來。
見她遲遲不動,墨源失去耐心,直接一把扣住她的后頸,強硬地將她的臉再次按向胯間。
「唔……」真白再次被迫貼近那處熱源,鼻尖蹭到黏膩的液體,內心深處涌上強烈的屈辱與噁心感,可后頸上的手并不打算就此作罷,力道大得使她動彈不得。
「不想再被插進喉管里,就乖乖用舌頭把它舔乾凈。」男人冰冷的警告從頭頂傳來。
她的身體顫得厲害,剛才那種吸不到空氣的窒息感讓她不敢再違抗,只能閉上眼,忍著作嘔感,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那佈滿青筋的柱身。
嚐到咸澀的馀液,少女蹙起秀眉,卻不敢停下。
「馬眼里面還有,吸出來。」墨源半跪在床上,指尖纏繞著她散亂的長發把玩,欣賞著她像條狗一樣趴在他腿間侍奉的姿態。
真白含著淚,舌尖笨拙地鑽著微張的尿道口,將殘留的液體捲入口中,每一次吞嚥都彷彿吞下自己的尊嚴,她能感受到墨源看自己眼神,藏著多少譏諷與嘲弄。
直到肉棒被她舔舐得乾乾凈凈,重新變得光亮滑膩,墨源才滿意地松開手。
「做得不錯。」他看著身下女孩屈辱但只能順從乖巧,眸中的暴虐終于稍稍平息。他伸出手指,惡在她腦袋上輕拍兩下,彷彿是獎勵聽話的寵物。
真白停下動作,喉嚨里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連吞嚥口水都變得困難,嘴里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腥膻味,混雜菸草的苦澀,順著食道一路燒灼,引起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好了,既然弄乾凈了,就過來睡覺。」墨源爬上床后,伸手將真白那傷痕累累的身軀撈進懷里,他靠在床頭,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讓真白不得不像隻無尾熊一樣趴伏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肌膚相貼,男人體溫滾燙,彷彿要讓她整個人染上他的氣味,真白下意識瑟縮了下,想要退開,卻被男人直接強勢地按住后腦勺,把她的小臉壓在自己的頸窩處。
「想去哪?乖乖讓我抱著。」他聽上去有些不滿。
喉嚨的疼痛讓她幾乎沒辦法好好說一句話,只能微啞著嗓,氣若游絲地說:「我、我想去洗澡……」
「剛才不是洗過了嗎?」男人把玩著她散落在背后的銀發,指尖纏繞著柔軟的發絲,又松開,樂此不疲。「而且,你身上現在全是我的味道,我很喜歡。」
真白身吸一口氣,閉上眼放棄掙扎。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今晚的墨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任何違逆都只會換來更殘暴的對待。
窗外的風雪似乎更大了,呼嘯的風聲拍打著玻璃,像極了野獸在黑夜里的嗚咽。
臥室里的暖氣很暖,暖得足以讓相擁的兩人覺得悶熱。
可真白只感徹骨生寒。
「睡吧。」墨源挪動身子,躺在床上,將她挪到身側,圈在懷中。他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溫柔得不像剛才施以暴行的人。「別想逃跑,真白。你不會想知道逃跑的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