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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口腔中漫開淡淡的血腥味,墨源才稍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微啞:「接受他?你拿什么接受他?」
他的指腹狠狠擦過她紅腫破皮的唇瓣,笑得陰鷙而扭曲。
「你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我養出來的,你這張嘴、你這個人,除了我,他敢碰?」
真白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換作以前,她或許會被這樣的墨源嚇哭,然后軟聲求饒,可今天,這半年的委屈與剛才被強吻的羞憤交織在一起,讓她生出一股玉石俱焚的勇氣。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死寂的雪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墨源偏著頭,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指印,他似乎被打懵了,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緩緩轉過頭來,瞇起的眸中充斥危險的冷意。
真白收回發麻的手,即便手掌還在顫抖,依舊倔強地抬起頭,用蓄滿淚水的金瞳瞪著他,說出斬斷他理智的話:「墨源,我討厭你!」
「你就是個膽小鬼、是個瘋子!程令璟比你正常、比你溫柔幾百倍!至少他敢光明正大地牽我的手,而不是像你這樣,只會回來對我發瘋!」少女向后退一步,用手背用力擦拭著紅腫的嘴唇,吐出的字句全都扎在墨源心窩子上。
「我喜歡他,我就是喜歡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死都不要再待在你身邊——啊!」
話音未落,真白被男人伸來的大掌一把攥住,他狠狠地將她拽到身邊,力道之大,讓真白覺得自己的腕骨彷彿要被捏碎。
墨源在聽到那句「我喜歡他」時,徹底失控。
「你討厭我,喜歡他?」墨源低低地笑了一聲,在呼嘯的風雪中顯得有些滲人。
「好,很好。」
下一秒,他無視真白的尖叫與掙扎,直接將人扛到肩上,一腳踹開別墅的大門。
「墨源!你干什么!放開我!救命……艾琳姐!救命啊!」
真白拼命捶打著他的后背,雙腳亂踢,可男人像是毫無知覺般,一路將她扛上通往二樓的樓梯。
正在廚房煮飯的艾琳聽到動靜,剛探出頭,就被墨源那雙猩紅如惡鬼般的眼神逼退。
「滾進去!不準上樓!」
暴喝震耳欲聾,艾琳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鍋鏟匡噹一聲掉在地上,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們走上二樓。
雖說知道墨源不會傷害真白,她卻依然感到不安。
二樓主臥的房門被一腳踹開,又被重重甩上,反鎖的聲音在昏暗的空間里格外令人絕望。
天旋地轉間,真白被拋進那張深灰色的大床,柔軟的床墊重重陷落,她被摔得頭暈眼花,恐懼讓她顧不上疼痛,手腳并用向床頭縮去,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
「你、你別過來??」真白小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聲音因極度的畏懼而打顫。
眼前的男人太陌生了,他慢條斯理地扯松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接著是大衣、西裝外套??他的動作從容優雅,可那雙隱在暗處的眼眸,卻燃燒著足以將她焚燒殆盡的燎原大火。
「躲什么?」墨源單膝跪上床沿,一把扣住真白胡亂踢踹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拖回身下。
「啊!放開我!」真白尖叫著掙扎,雙手死命推拒男人壓上來的胸膛。
「剛才不是很有骨氣嗎?說喜歡他?說要和他在一起?」墨源單手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併攏,高高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柔軟的枕頭里。
他俯下身,滾燙且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真白,你是不是忘了,是養的你?」
伴隨著身上布料被撕裂的聲響,冷空氣驟然襲上肌膚,真白絕望地哭喊出聲,淚水打濕鬢發,非但沒有讓男人冷靜,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積壓整整三年的慾望。
「別哭啊,這不就是你要的嗎?逼我回來,逼我發瘋?」
墨源低下頭,看著她可憐的小模樣,眼中沒有一點憐憫,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既然你這么想談戀愛,那小叔叔就教教你,什么是大人的戀愛。」
他埋首在她頸窩,一口咬在那搏動的血管上:「真白,我會把你弄壞……壞到除了我,沒有其他人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