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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他頓了下,說:“留條大的,其余就幫我放了吧?!?
傅朗訝然:“你打算拿回去燒?”
“出來一趟不容易,我總得帶點戰利品吧?要不然有人該以為我說來釣魚是誆他的了?!庇輨e意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
連安應好,關門出去。
屋內氣氛再度變得有些怪異。
傅朗視線率先落下,目標明確地落在虞別意無名指戒指上。其他人神色各異,有人了然,有人吃驚......有人面色,不大好。
傅朗打了個哈哈,語氣不是很自然:“其實我早想問了,別意,你這婚結的也太突然了吧?!?
在他身邊,一個叫周柯的男人也抬眼望來。
他跟傅朗一樣,一直對虞別意有意思,只是傅朗知道虞別意不會答應,所以從沒說過,但他說了,還被毫不猶豫拒絕。如今之所以還能跟虞別意當朋友,一半靠對方沒把那事放在心上,一半靠他單方面不死心。虞別意結婚的消息傳來,他一直如鯁在喉,直至當下。
“很突然么,”虞別意渾然不覺,舉起手,無名指戒指閃亮,“我覺得還好吧,也三十了,又不是什么小年輕?!?
“哪兒的話啊,我們這幫人論年齡數,別意你還真挺小的。”有個叔爽朗道。
見有人挑頭,其他的立刻把問題拋出來:“別意,你先生做什么的?。课覀円郧耙娺^么。”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這不是好奇嘛,你看,你之前一直沒找伴兒的打算,結果一轉頭,婚禮都沒辦,就直接成了,”說話的人沒壞心眼,對虞別意也沒朋友外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對象什么人啊,這么厲害。”
“是啊,這你不得回頭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想到段潛,虞別意嘴角一揚,正要開口。
易拉罐啤酒瓶被捏到一癟,面色變了又變的周柯忍不住奪過話頭:“有什么可見的,想也知道別意這婚是被家里逼的吧?!?
他這聲說得太響,響到蓋過了其他人的聲音。
靠!傅朗面色一變,心道不對。
他伸手想拉住周柯,叫他別他爹放屁了,但周柯沒管,一把揮開傅朗的手。
男人喝了兩口酒就上頭,還在說:“怎么不說話,我說的難道不對?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人,隨隨便便就——”
“砰。”
虞別意放下水杯,砸出一聲響。
木屋內霎時陷入寂靜,唯余暖氣運作發出的輕微轟隆聲,無人開口。
良久,虞別意側了下頭,看向周柯。他表情很淡,眼尾平直,面上沒有半點笑意。
“說完了?”
被這一杯子砸得酒醒大半,周柯說:“別意,我......”
“叫我名字?”虞別意不笑時面上疏離意味明顯,“我們很熟么?”
周柯瞳孔一顫,正欲解釋。
“我說話不好聽,建議你把嘴閉上,”虞別意冷淡掃過他,“我的愛人,貌似還輪不到毫不相干的人來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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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們是一款很護短的釣魚佬(?
后面還有一章[三花貓頭]
第28章
虞別意說完, 沒再多看人一眼,其中意味很明確。
同虞別意親近的人也都看得出:他生氣了。
這事實在罕見。
水杯砸上地板,沒有半點裂紋, 反倒是剛才還在口出狂言的人, 此刻因為那句“毫不相干”, 面色急轉直下。
坐在兩人中間的傅朗只覺眼前一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這件事用不著權衡利弊,他肯定是站虞別意這頭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暗罵:早知如此,周柯當時要來的時候自己把人拒了就好!
眼看場子要結冰,傅朗和其他人對視一眼,當即你一言我一句開開扯開話題。未免尷尬,他們這會兒聊的話題和先前不太搭旮。
傅朗有意拉虞別意加入,虞別意壓下火氣, 也肯他給面,只要是自己能說上兩句的,都會開口。
過了許久, 場子終于找回點溫度。
可這個時候,大家又齊刷刷發現, 只要周柯一開口,虞別意就會即刻噤聲。不論話說到哪, 不論這話有沒有說完,但凡聽見對方的聲音,虞別意就絕不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