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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行。”他說,聲音低,帶著喘。
她皺著眉不說話,明明她也爽得不行,小穴一直咬著他,每縮一下他就悶哼一聲,覃談故意問她:“沒有感覺嗎?沒有為什么要夾我?嗯?”
每問一句,他就狠狠撞一下,把她那些悶在喉嚨里的聲音都撞出來,法于嬰咬著嘴唇不回答,他就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比上一記更重,更狠,更深。
后面實在忍不住了,那一道道聲音破口而出,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哭腔。
覃談俯身去咬她耳朵,牙齒叼著耳垂,舌尖舔著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道里,癢得她渾身一激靈。
“叫得我發麻,法于嬰。”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放到床上,一直那個姿勢小姑娘要不高興,他懂。
他依舊給她墊了個枕頭在腰下面,讓她躺著舒服一點。
覃談在這事上主打一個質量,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爽的人,他會照顧她的感受,會調整角度,會問她舒不舒服,會在她皺眉的時候放慢速度。
他又問她:“現在呢?有沒有舒服一點?”
法于嬰看著他,眼里的情欲就是答案,瞳孔渙散,蒙著一層水霧,聚不起來,臉頰緋紅,嘴唇微腫,被他咬的,但她偏就不說。
覃談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他笑了一下,那笑帶著一點了然,然后他動了,不快,但深,每一下都頂到最里面,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點,再退出來,再碾過去。
法于嬰受不了這個,她摟住他脖子,用了力,手臂勒著他頸側,幾乎要讓他呼吸不過來,覃談被她勒得悶哼一聲,但沒有掙扎,就讓她勒著,身下還在動,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頂。
過了幾秒,法于嬰放開了他。
“你想守活寡呢?”他說。
她來勁了,捏著他的臉,手指掐著他下頜骨,把他的臉轉來轉去地看。
“我在找一個,和你這張臉一模一樣的。”
覃談瞇了瞇眼,他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臉,沒躲。
“你老公這張臉,你找不到第二個。”
法于嬰笑了。
“比你帥的很多。”
覃談不否認,他只是更加用力,腰往下沉,陰莖整根沒入,抵在她最深處不動了,然后碾了一下。
法于嬰被這一下碾得叫出了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短又急。
“但能讓你這么爽的,”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得從胸腔里滾出來,“就只有你面前這一個。”
法于嬰笑,摟住他脖子,手指插進他頭發里,胡亂摸著。
“這么自信?”
覃談笑,他起身,看著她,換姿勢。
將她的腿并攏,放在他一邊肩膀上,他側著頭,低眼看一眼交合的地方,那里緋紅,淫靡得不行,她的小穴被撐成他的形狀,邊緣泛著白沫,避孕套上的凸起沾滿了她的蜜液。
他說:“法于嬰,人要對說出的話負責,你把我火撩起來了,就得自己來滅,知道了么?”
法于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那點笑。
“你生氣了?”
覃談看著她,他在笑,但那笑沒到眼睛里去。
“不生氣。”
他頓了頓。
“不過身下女人說出這種話,我得反思,是不是太讓著你了?嗯?”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動作毫不溫柔,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動,法于嬰被他頂得往上聳,頭發在枕頭上散開。
“我現在沒有半分火氣,相反,只想干死你。”
他俯下身,鼻尖抵著她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
“和你一起死床上,你沒有下一個男人可以試了。”
法于嬰聽著他說不生氣,但他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重,她抬手,手指游走在他腹肌上,從胸口摸到小腹,指腹劃過那些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帶著一點涼意。
“放過我。”她說。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正按在他腹肌上,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皮膚,這句話配上這個動作,更像是引誘。
更像在說“你來啊,操死我。”
覃談咬了咬后槽牙,他掐著她的臉,拇指按在她嘴角,把她的臉掰正,然后將她的腿壓平,膝蓋壓在她胸口兩側,整個人折迭起來,這個姿勢讓她有點難受,身體被壓得太緊了,呼吸都不順暢。
他低頭咬她嘴唇,叼著下唇往外拉,再松開。
“你說我錯了。”
法于嬰不說,她咬著唇,眼睛看著他,里面有一點倔強,有一點不服,還有一點被操軟了之后的迷離。
覃談用手指輕而易舉地掰開她的唇,指腹按在她下唇上,壓著那顆被他咬腫了的肉,然后吻下去,吻很烈,勁很大,舌尖卷著她的舌頭,給她前所未有的吻。
后半段他越干越有勁,法于嬰在他身下,真真切切體會到這種感覺,被一個人完全占據的感覺,從身體到意識,從皮膚到骨髓,每一寸都被他填滿,每一秒都被他占據。
滿到要溢出來,滿到她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他的一部分。
她摟著他脖子,指甲陷進他后背的皮膚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紅印,他悶哼一聲,進得更深,更快,床被撞得吱呀作響,床頭柜上的相框被震得移動了幾厘米。
他射的時候,她沒有松手,他埋在她身體里,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避孕套里的液體滾燙的,隔著那層膠膜,她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
他趴在她身上,沒有立刻起來,兩個人就這樣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復。
過了很久,他動了一下,想起身。
法于嬰沒松手。
“獨你能給。”
她說。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覃談看著她,她沒看他,眼睛看著天花板,睫毛濕漉漉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沒褪去的紅暈。
他低頭,吻她額頭,脖子,把她的話吞進去,那點火,法于嬰還是親自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