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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于嬰勾著他吻,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覃談的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腰,若即若離地貼著那一小塊皮膚,指尖在她腰側畫圈。
她吻得不算溫柔,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覃談接住了這個吻,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后背,扣住她脊柱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懷里按,她的外套在這個過程中被扯掉了,落在沙發角落。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臀,那里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的,帶著少女的彈性。
他捏了一下,法于嬰的呼吸頓了一拍,但沒有推開他,他按著她后頸,逼迫她仰起頭,吻得更深。
舌頭卷著她的,法于嬰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想推他,但怕摔,她現在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重心不穩,稍微一動就可能往后仰。
覃談沒放開她,他站起來,雙手托著她臀,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法于嬰本能地摟住他脖子,雙腿纏在他腰上,像一個掛在他身上的物件,他抱著她往樓梯走,步子不快不慢,每走一步,他下面的硬度就抵著她一次,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頂在她腿間。
二樓走廊的燈是感應的,他們走過去的時候亮了,昏黃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照出交纏的影子。
覃談用手推開房間門,走進去,燈開了。
他把法于嬰放在書桌上,桌面是深色的木料,涼的,法于嬰后背貼上去的時候激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蓋過了。
他松開手,轉身去拿避孕套。
法于嬰的腳勾住了他的腰,腳踝細白,搭在他腰側,不讓他走。
覃談回頭看她一眼,那雙眼睛里全是情欲,燒得發燙。
他先吻過來,沒有去拿套的意思了,手掌扶住她一雙腿,往里按,大敞開,裙擺堆在腰際,露出白色的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已經被浸濕了,顏色深了一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縫隙的形狀。
他吻得很急,嘴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法于嬰被他吻得呼吸不順,胸口起伏著,襯衫的扣子在他手指間一顆一顆崩開,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衣。
她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
“拿套?!?
覃談正吻在她鎖骨上,嘴唇貼著她皮膚,聞言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她,眼睛里有一點不滿。
她現在比他更像那個來去自如的人,衣服半褪,頭發散亂,坐在他的書桌上,腿還勾在他腰上,明明阻止的是她,現在提要求的也是她。
他放開她,轉身走到床頭柜,彎腰打開抽屜,抽屜里有幾盒避孕套,國外的牌子,包裝上印著外文。
他隨手拿了一盒,拆開,抽出一片,捏在手里。
“想不想玩一點不一樣的?”他回頭看她,手里那片鋁箔包裝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法于嬰坐在書桌上,腿垂在桌沿下面晃著,腳趾點了點空氣,她手掌托著下巴,歪著頭看他,故意問:
“有多不一樣?”
覃談笑而不語,他走回來,然后低頭,用嘴咬開,他吐掉那片鋁箔,從里面拿出那個避孕套,透明的,上面帶著一圈一圈的紋路,還有一些她沒見過的小凸起,潤滑液沾了他一手,黏膩膩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待會你自己感受。”他說。
法于嬰伸手,從他手里接過那個避孕套,手指捏著那個圈,濕滑的,涼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抬頭看他,眼睛里有一點挑釁。
“要不要我幫你戴?”
覃談看著她,她就那樣坐在桌上,襯衫敞著,內衣還穿著,裙擺堆在腰際,手里捏著避孕套,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一點笑。
挑撥的模樣,他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
法于嬰這個人,嘴上什么都敢說,真要她做的時候,她不會做,單純撩撥你。
他沒答,用行動弄她。
覃談把她的手扯過來,帶著她的手指捏住避孕套的頂端,對準自己早已灼熱的陰莖,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和他的體溫一樣燙。
他帶著她的手往下套,那個圈撐開,裹住龜頭,再往下,整根沒入,透明的膠膜貼在皮膚上,那些凸起的紋路清晰可見。
法于嬰感受著那個大小,之前隔著褲子摸,只覺得燙,覺得硬,現在用手碰了,才有了實感,這么大一個,青筋盤虬在柱身上,被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圈不住的那個圍度,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她的小穴和他,好像也挺般配的。
她發呆的那一瞬,覃談放開她的手,自己一推到底,避孕套服帖地裹在他陰莖上,那些凸起的紋路貼在皮膚表面,蓄勢待發。
他把她按倒在書桌上,法于嬰后背重新貼上冰涼的桌面,頭發散開,鋪在深色的木料上,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他并攏,放在一側,膝蓋彎曲著,腳踝并在一起,他站在桌邊,扶著她的腿,一進到底。
要不說設計師是人才呢,進入的那一瞬間,法于嬰懂了什么叫“不一樣”,那些凸起的紋路擦過她肉壁的每一寸,每一下摩擦都帶著顆粒感的刺激,她的小穴肉壁不由自主地吸緊他,一縮一縮的,不是她能自我控制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覃談在進入那一刻也快不行了,那些凸起刮過他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加上她里面又熱又緊,絞著他往里吸,他差點當場交代。
遲早被弄死,他覺得,又深吸一口氣,掐著她的腰,開始操弄。
蜜水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泄,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書桌上,洇開一小片水漬,他的書桌被她的水打濕了,但他不在意,早就想在這里了,從第一次帶她進這個房間就想,今天心滿意足。
法于嬰的感覺比以往都要強烈,那些凸起每進出一次就刮過她G點一次,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波一波的快感堆積在一起,像漲潮的海水,越漲越高,越漲越密,她沒叫。她忍著,覺得太不像話了,一只手抬起來捂住眼睛。
襯衫敞著,粉色蕾絲內衣還好端端地穿在身上,裹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他沖撞的節奏晃動著。
覃談看了半秒,他抬手繞到她身后,一顆一顆解開她內衣的扣子,手指很穩,動作不快,扣子全解開了,內衣還搭在她身上,沒有滑落。
他俯身,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去吸,嘴唇含住乳尖的位置,舌尖抵著蕾絲的紋路打轉,唾液浸濕了布料,透出下面那一小點粉色的輪廓,身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那些凸起碾過她肉壁的每一寸,帶出更多的水。
法于嬰看了一眼埋在胸前的覃談,一只手去玩他頭發,手指插進他發絲里,胡亂摸著,他頭發很軟,從指縫間滑過去。
她還是有閑情雅致的,在這種時候,在他把她操得快散架的時候,她還有心思玩他頭發。
她挺了挺腰,手把胸前的那層衣料一扯,蕾絲從她胸口滑落,乳肉瞬間被釋放,白得像凝脂,乳尖挺立著,粉色的。
覃談將她雙手按在頭頂,一只手握住她兩個手腕,扣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托住她一邊乳房,低頭含住另一邊,他吸得很用力,舌尖抵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再松開,彈回去。
她乳肉太軟了,吸一下就是一個紅印。
法于嬰現在動也動不了,雙手被按著,雙腿被他架在腰側,整個人被釘在書桌上,只能憑感覺高漲,身下越來越想要,但總覺得差一點,滿足不了,那個避孕套上的凸起太刺激了,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離高潮近一步,但就是到不了。
覃談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半個身子趴在桌面上,乳肉壓在冰涼的木板上,被壓扁了,從側面溢出來,他又怕她趴著疼,把她往后扯了扯,只剩頭和手趴在桌面上,腰被他抬起來,屁股翹著,后穴和小穴都暴露在他眼前,濕淋淋的,緋紅的,被操得微微張開著。
后入是一個極度爽的姿勢,不止覃談,法于嬰也在這個姿勢里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他扶著她的腰,往上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莖在她身體里進出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紫紅的,青筋虬結的,帶著避孕套上那些凸起,從她緋紅的肉穴里抽出來,再整根沒入,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整個房間只有交合碰撞的聲音,皮肉拍打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咕嘰咕嘰的,聽得人燥熱。
他繞到她胸前,去捏她的乳,一只手抓不下,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和抱她上樓時一樣,那時候他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手掌托著她臀的時候,那里的肉也是從指縫間溢出來的,柔軟的,飽滿的,和現在掌心里的觸感一模一樣,他眼睛紅透了,另一只手掰她的臉,側過來,低頭去和她接吻。
這個姿勢法于嬰并不好受,脖子扭著,腰彎著,身體被折成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但覃談照顧著她,盡量是他更往前,身體壓下來,吻她。
而這往前的時候,陰莖進入的程度可以說是毫無縫隙,整根沒入,龜頭要頂到她子宮口,酸脹得她整個人發軟。
法于嬰不想要了,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圍。
她皺著眉,身體往前縮,想躲,覃談發覺了,手掌扣住她腰,沒讓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