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哥斯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飯后,蕭羽璋又提議大家一起去游夜湖。
“聽說最近瀟湘館和南風館又來了兩個琴藝絕佳的美人,還玩起了唱詩請酒的游戲,誰能得美人青睞,那晚的醉仙翁就送給誰,還能跟美人一起做伴游湖,如何,有沒有興趣?”
衛昭禹第一個贊同,他已經惦記瀟湘館的花娘子許久了,可惜他詩才不行,請了好幾個書生為他作答,還是不能得美人青睞。
現在他們有好幾個人,賀景淮又是出了名的才子,祈望也不遑多讓,就憑他們出馬,他就不信自己還是不能順利登船!
“去!今晚你們要是誰為我拿下花娘子,今后的酒我就包了!”
衛昭禹的爹是當朝戶部尚書,財大氣粗得很。
傅珩之沒表態,手上捏著個酒杯,眼神半瞇地看向前方,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賀景淮看向祈望,問道,“子安,去么?”
賀景淮喝了酒,吐出的氣中有酒的香味,兩人挨得極近,氣息糾纏在一起。
祈望沒作答,他覺得自己現在跟賀景淮挨得太近,不好,心臟跳得太快,下意識就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但他喝了酒,動作也遲緩不少,腦袋也有點暈,還不等他跟賀景淮拉開距離,想要挪動的身子就突然一歪,腦袋眼看著就朝賀景淮懷里砸去。
就在祈望落到賀景淮懷里的前一秒,‘嘭’的一聲脆響,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是傅珩之。
祈望被這一下嚇得酒醒了大半。
幾人瞬間慌亂起來,就怕傅珩之被傷到,這要是傳到皇上耳里,他們連同家里少不得被斥責。
“小皇叔,你沒事吧?”
祈望也緊張地望過去,眉頭微蹙,眼睛落在傅珩之緊握的手上,似是想查看他手的情況。
傅珩之本人倒是跟沒事人一樣,他眼睛位置未移,抬起眾人都關注的手,而后松開,細細密密的粉末撒下來,那個酒杯早已被碾得粉碎,手上沒有半點傷口。
眾人都松了口氣,祈望蹙起的眉頭也跟著松了下來。
蕭羽璋后怕地拍拍胸脯,“還好沒事,我剛都在腦子里想好,這一頓我老子要打我多少下了。”
他爹身為御史大夫,教導子女的時候最為嚴苛,也最是刻板。
若是讓他曉得他敢拉著小皇叔喝酒,估計就這都少不了一頓打,擱他爹那兒這叫做不知尊卑!
不過他爹越反對他這樣做,他就越要這樣做。
每每遇到什么飯局酒局,不管小皇叔愿不愿意來,他都會往他那兒遞帖子。
跟他爹唱反調是一回事,為小皇叔打抱不平是另一回事。
是的,他確實有這么荒謬的想法,為小皇叔打抱不平。
若都按照他爹的說法,那只有皇親國戚配得上跟小皇叔喝酒聊天,那小皇叔得多無聊啊!
“無妨。”傅珩之起身,“游夜湖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說完,長腿一邁就走出了包廂,龍甲衛隨即跟上。
幾人立馬起身相送。
人走后,包廂里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有點懵,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了小皇叔不高興。
第6章 龍涎香
鄴京城中除了護城河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鏡明湖。
沿湖是一排又一排的茶樓酒肆,一到了夜晚燈紅酒綠的十分熱鬧。
三年未回,祈望看著新開的許多店鋪和變了的街道,情緒多少有點起伏。
熟悉的家鄉,各種角落都不熟悉了。
夜晚的鄴京十分熱鬧,而這份熱鬧,因為傅珩之的凱旋又翻了不知許多倍。
祈望跟賀景淮走在人群里,依稀還能聽到街巷里孩童稚嫩的歌謠。
“大乾烽煙起,大元侵城霸九方,小皇叔跨提劍馬守家邦,大乾好男兒征四方.......”
賀景淮瞧他偏頭聽得仔細,笑道,“現在滿京男女老少,無一不想見見咱們小皇叔的真容。”
祈望想著傅珩之那張冷峻的臉,像是眨眼間就能讓人人頭落地,他不禁笑出聲來,“怕不是會嚇壞小孩。”
發覺自己這話簡直大逆不道,他連忙用手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小心看向四周,見沒人聽到他的話,這才放下心來。
賀景淮瞧見他這副可愛模樣,只覺得心被填得滿滿的。
修長好看的手搭上祈望捂著嘴的手,輕輕勾了一下,想要牽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