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哥斯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上久久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上方傳來聲音,聲音冷淡但可以聽出沒有怒意,“哭什么?我很嚇人么?”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皆是一愣,傅衍更加。
他一直等著看好戲,想看小皇叔怎么懲戒祈望,看他怎么懲戒祈賀兩家。
敢這么冒犯他,不說賀祈兩家能傷什么大動脈,但懲戒一番定是不會少,他就等著小皇叔發(fā)火,也挫挫賀景淮的銳氣,免得他在國子監(jiān)里那么囂張。
可小皇叔為什么沒有生氣,反而問出這么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祈望當(dāng)時就記得哭,其他什么都不記得了,沒聽到傅珩之的話,更沒有回話。
他只知道自己沒被打,家里也沒因為他受牽連,就那樣回了家,后來所有人都開始稱呼傅珩之小皇叔。
“嗯,無聊,出來走走。”還是一如既往冷淡而低沉的聲音。
祈望的思緒被這一聲拉回,竟有心思在想,聲音還挺好聽。
蕭羽璋招呼賀景淮和祈望坐下,“小皇叔能來說明咱們面子大,還不坐愣在那兒干嘛?”
賀景淮笑著坐下,祈望跟他一起落座,位置正好在傅珩之對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祈望覺得小皇叔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冷淡、平靜又存在感十足,讓他感覺自己被沒有重量的水包裹著,清冷又透不過氣。
第5章 小皇叔不高興
十幾年的相處,幾人跟傅珩之混熟之后早就不再拘束。
蕭羽璋舉杯,“我們今天難得聚在一起,我提杯,今天既慶祝小皇叔凱旋,也慶祝子安歸京,來,走一個!”
幾人舉杯,清脆瓷器碰撞聲響起,許久不見的一點生分就在這一聲脆響中消弭。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蕭羽璋問祈望。
祈望點頭,“嗯,不走了。”
幾人開心起來。
“要我說當(dāng)初子安就不應(yīng)該走,我們這些當(dāng)哥哥的還能不知道你什么樣的品性么?壓根一點沒往那邊想過。”衛(wèi)昭禹喝了點酒,也不再避諱之前的事,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蕭羽璋瞥了祈望和賀景淮一眼,見兩人面上都沒有異色,猜到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也大大咧咧道。
“誰不知道景淮把子安當(dāng)眼珠子一樣疼,誰要敢說兩人因為一樁親事生了嫌隙,我第一個不信!
你們看現(xiàn)在兩人,還不是跟以前一樣兄弟情深!
再說子安那張臉,有哪個女人能比得上他,看得我都喜歡,我才不信他能看上誰!”
這話一出,場上氣氛莫名地突然冷了下來。
傅珩之眼神輕掃了一下蕭羽璋,瞬間讓他脊背發(fā)寒,賀景淮也眼神危險地看向他。
蕭羽璋狠狠咽了下唾沫。
說什么祈望誰也看不上,人家賀景淮都要跟成淑郡主成親了,說這話不是打賀景淮的臉么?
他給自己嘴巴來了兩下,“瞧我這破嘴,就是不會說話,該打該打!”
說著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到不太說話的悶葫蘆梁成身上,“太尉大人還是不準你的婚事么?”
梁成是太尉府的庶子,自小習(xí)武,也在軍中謀得了一個正五品中郎將的職位。
按理說他這個年紀,靠自己能獲得中郎將的職位,也不算埋沒了家風(fēng)。
只他去年在南風(fēng)館喜歡上了一個名叫舒柳的琴師小倌,為他贖身之后執(zhí)意要將他娶回家,這才被太尉給趕出了家門。
大乾民風(fēng)開放,南風(fēng)館這樣的地方很多人都會去,不少高官富紳家里也會有男妾,與男子情愛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也有不少地方男子與男子之間會結(jié)成契兄弟。
但這種事情對于高門大戶來說,玩玩可以,真要想娶回家,那是萬萬不行的。
梁成給自己灌了一杯酒,悶悶道,“不同意又怎么樣,我們已經(jīng)決定成親了,大不了他就打死我!”
說著他舉起杯子,“到時候我們成親,你們可一定要來。”
他將杯子偏離傅珩之的方向,讓小皇叔來給他一個庶子賀禮這種事,他還沒那么大臉。
誰知第一個舉杯的就是傅珩之,“一定去。”
這句話讓幾人都呆愣了一瞬,梁成五大三粗一個男人更是差點紅了眼眶。
若是小皇叔真的愿意去參加他跟舒柳的婚宴,那就算是他父親,以后也不能再看輕舒柳了吧?
“去去去,肯定去,兄弟一定讓你們的婚宴熱熱鬧鬧的!”蕭羽璋應(yīng)道。
賀景淮和祈望也舉起杯子,“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