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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不親,會被郡主打的吧?”
“杜夫人,您看?”
偽裝成商隊的一行人在前面的樹林路口等的焦躁,紛紛天馬行空的想象。
杜麗娘坐在一旁地面鋪好的涼席上吃著點心,聽了他們的猜測出言安撫,“擔心什么?郡主有功夫在身,遇見危險打不過還跑不了?……估計閑得慌,逮山雞抓兔子去了。”
杜麗娘表面說的輕松,心里也擔心的不行。李淑芬要是真的有個不測,她怎么和李四交代?
杜麗娘沉默片刻,“去個人看看吧……”
“等等!”
“回來了回來了!擔心死我了,郡主肩上扛著什么,好像是一頭小鹿?!”
“真的嗎真的嗎?我眼神不好,幫我看看肥不肥?等會洗干凈烤來吃,我還沒有吃過這般野味,味道一定回味無窮!”
“……我怎么覺得那好像是個人?”
杜麗娘,“……”
杜麗娘算是明白了,這群大頭兵性子和李淑芬一樣跳脫,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的他們,哪里還有初次見面時的拽樣?
眾人紛紛上前幫忙,李淑芬將肩上的莫無花交給他們照顧,轉身去杜麗娘坐著的涼席。
“別磕著碰著,給他喂點水,上點藥,再換身干凈衣服!”
李淑芬交代完,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杜麗娘聽。并且將銀彎匕首和飛鏢拿出來,遞給見多識廣的杜麗娘。
杜麗娘用手絹包著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飛鏢仔細端詳,不免有些疑惑,“毒花……毒花?啊,是毒花宮!”
杜麗娘說完,嚇得將飛鏢丟到一旁,連手絹也不要了。她連忙抓來李淑芬的手,仔細檢查看看有沒有沾上毒藥。
李淑芬立刻解釋,“干娘,我沒事,我剛才吃過解毒丹了。”
杜麗娘聽完才放開手,拍了拍胸口,“嚇死老娘了,這毒花宮的東西都不要碰,毒的很!”
李淑芬連忙點頭,悄悄地撿來銀彎匕首,別在腰帶后面,“干娘,毒花宮是個什么來歷?”
杜麗娘瞥見李淑芬的小動作,她也沒戳破,只慢慢解釋毒花宮的來歷,“這說來話可就長了……”
李淑芬捧著小臉,大眼睛看著杜麗娘眨巴眨巴,開始賣萌,“您長話短說唄~”
杜麗娘用手去摸李淑芬的頭,“毒花宮是個江湖門派,原先是神醫谷的分支。聽說起源于蠻南苗疆一帶,擅長蠱毒之術,很是邪門!私底下的毒花宮弟子,大多數是收錢買命的刺客,他們殺人很講究,只殺忘恩負義喪盡天良的惡人。”
“不過那也是前幾年的事,現在他們的產業,主要是胭脂水粉和養生保健。毒花宮算是江湖上,最早棄暗投明的門派。”
李淑芬摸了摸下巴,“聽起來不像是壞人。”
杜麗娘振振有詞,“怎么不壞?壞透了!其他的不說,他們毒花宮的人在處理感情問題上很極端,只要是被毒花宮看上的人,不管對方喜不喜歡,二話不說就給心上人下毒!什么同心蠱啊,絕情丹啊,手段極其惡劣!”
李淑芬愣了愣,“干娘您知道的真多,說的就像是親身經歷一樣。”
杜麗娘痛苦地點點頭,“以前,在我年輕的時候,有個毒花宮的弟子追過我一段時間。”
李淑芬驚喜萬分,她一直想聽聽長輩們的情史,眼神頓時亮晶晶,一臉吃瓜神色地望向杜麗娘,腦袋湊近問她,“你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發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說給女兒聽聽唄?”
杜麗用手指推開她的額頭,“小姑娘家家的,打聽這些八卦作什么?”
她話鋒一轉,“不過……當初雖然拒絕了他,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可惜的,不是我說啊,毒花宮的男人身材真的很棒!”
眾人紛紛揚起耳朵,聽杜麗娘講那過去的事情。
“無非是被一個幼稚男人強取豪奪失敗后,追妻火葬場也沒有下文的無聊故事罷了。”
故事說完,杜麗娘拍案而起,“先去蘭溪鎮落腳,最近幾天趕路都累得很,歇息幾天再去參加那個什么什么武林大會!那個毒花宮的小子,也需要找個正經大夫,好生調養調養。”
眾人連忙稱是。
……
石頭驛站,日上高頭,竹林影影綽綽。
陸道元和林飛站在石頭驛站的南門,送別陸柏山和張恒遠一行書生。
小侄兒陸柏山拽著韁繩坐在馬車外,看著站在馬車旁的陸道元,眼神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