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暑聲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白銘的目光從手機通話界面回到了康納臉上,臉上還是蜜汁微笑,眼睛里的光亮得可怕。
他即將噴發(fā)的怒火回漿了,雖然明天只是表演性質(zhì)的個人賽,但是也有觀眾和鏡頭,他胸口前所未有的氣讓他預感到自己非要大吵特吵不可,一旦發(fā)作今晚善終不了,他不想這個時候影響康納的上場狀態(tài)。
ok啊,ok。
忍到明天比賽結(jié)束再說。
康納問他剛才想跟自己說什么,白銘敷衍說他只是餓了。于是他們提前離場,康納帶他去吃能吃飽的東西。
飯間,康納察覺到白銘情緒有點不對勁,平時臉上的活潑勁沒有了,白銘搖搖頭說自己只是累了。康納心疼他早上起床就坐飛機來,可不是累壞了。
今晚他們換了個酒店。這次酒店床比上次還大,康納幾天沒見白銘,洗完澡就要把床上自己香香軟軟的老婆摟過來,結(jié)果白銘不讓他碰。
康納此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白銘不是累了,是在生氣。
他探過頭看白銘的小臉,沒哭。
他猜測了很多種可能。
“ming,這張床睡得不舒服?”
“......”
“我沒商量就找你上場跳舞,你生氣了?”
“......”
“還是,”康納回溯了下起源,“你還在糾結(jié)‘我有前任’的事情?你聽到了什么對吧?”
白銘背對著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忍不住酸了一句,
“哦,對啊,可能是這樣吧。聽錯了話,以為你有個‘好’前任,很不爽呢。”
說完白銘都被自己話里的茶和醋震驚了一把。
后面那個家伙竟然還敢伏在他身上笑,隔著被子撓了撓白銘的肚子。
“ming,聽錯了都能氣成這樣。看來你很在意我。”
白銘真想回頭邦邦給他兩巴掌。
他明白當時槲寄生事件電視上接受采訪的a為什么要給b一個巴掌了,他也想。
得意的康納連著被把他整個移過來了點,掖了掖他脖子下面的被邊,露出點脖頸來好讓自己親了親,然后嗅著他身上的香氣,比前幾個晚上都安心,帶著笑意入睡了。
白銘氣得心臟還在一突一突。
黑暗中,他眼睛滴溜轉(zhuǎn)著,細思極恐。
當時他問康納覺得a對還是b對,康納沒有直接回答誰對,而是說‘不應該在現(xiàn)任面前跟現(xiàn)任打招呼’。
所以他的意思是,有前任就有前任唄,藏好掖好,干嘛要讓現(xiàn)任知道。
這是他的策略。
白銘氣得眼睛紅,他使勁拍了拍被,然后艱難地轉(zhuǎn)身,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還踢了他一腳。
快睡著的康納:“怎么了寶貝?”
“想踢就踢了,別問為什么。”
康納笑得胸口都在顫,小家伙居然為了一件沒有影子的事氣成這樣,甜蜜地把他摟到了懷里,親了一下腦殼。
白銘暗自發(fā)誓他明天一定要給這個男人一點顏色嘗嘗。
·
事實證明情侶間出了問題應該及時溝通,不然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
白銘白天陪著康納去場地簡單排練了一下,身邊都是工作人員,晚上觀眾入場,這次他沒答應去坐觀眾席,直接坐到了后臺休息室等他。
看著屏幕里的人在歡呼和喝彩中出現(xiàn)了,白銘抱著抱枕,心情十分復雜。
怒火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壓抑,壓抑出了幾分焦慮和難過。
如果康納瞞著他有前任,會不會還瞞著自己更多的事情......
既然連家里都帶著人去了......
他想起來圣誕節(jié)前康納也邀約自己跟他回家的,還以釣魚為借口。那個時候他跟康納還什么都不是呢。
這么隨便嗎?
帶每任男友都回家?
往后再一延展,這可不得了。
他也會給每個男友送小島嗎?
還說是‘自己父母訂婚’的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