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人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為什么?因為我的怪病讓你惡心?”宮九一時間分外咄咄逼人。
顧生玉訝然片刻,失笑道:“不,”望著窗外高掛的下弦月,猶記圓月時的風(fēng)高夜深,他淡淡的笑了,“僅僅是沒有動心罷了。”
宮九:“你……”
“噓!”顧生玉仿佛知道他要說什么,豎起食指在唇上,淡道:“言語是利劍,是蜜糖,是瓦上冷霜。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什么時候不該說什么話,相信你都明白。”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顧生玉的警告,讓宮九將這句話生生吞了回去。
夜不比白天奪目,但不能說夜里的光芒就少。不知數(shù)的燈盞隨著人們的休息被滅掉,但夜空中的浩瀚星海仍是那般璀璨。
宮九被趕出了顧生玉的房間,思忖著往自己屋子走,卻不可避免的迷了路。
知道自己向來不記道的毛病,他拍拍頭,打算換個方向,但是踏出一步后,他立馬意識到不對。
目光瞬間化作冷厲的箭矢,自瓦墻花樹,云翳折柳上掃過。
一如白日時的尋常,這園子和他離開時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但是這夜里聽不到半點兒聲音就已經(jīng)是個大大的問題!
宮九再一次走了幾步,停下后,他確定了。
這里被布了陣法。
……
翌日清晨。
顧生玉打開房門,看見一夜未睡的宮九坐在園里的石凳上,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走過去掃過宮九被露水打濕的雙肩,毫不奇怪的道:“看樣子你發(fā)現(xiàn)了。”
宮九猛的抬頭:“你早就知道?”
顧生玉不見訝異的回道:“一進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原本以為你知道。”
宮九難以置信:“我怎么可能會弄這么折磨我自己的玩意兒!”
顧生玉:“……”很好,路癡很有自知之明,“總之,陪我在無名島上走走吧,一夜不睡對你的問題也不大。”說著,目光輕輕一掃,從早到晚一直監(jiān)視著這間小園的人們,同時感覺到一股自心底生出的涼意。
淡淡的殺氣直到他們離開還纏繞在暗處人們的指尖,冷得感覺不到自己還是個活人。
居、居然會有人有如此厲害的殺氣,要盡、盡快報告給島主!
這些人里,有人近乎蒼惶的跑出藏身的地方,沖著吳明所在奔去。
顧生玉既然是天下無雙,對陣法自然不會是一無所知。
正確說,這陣法像個烏龜殼和迷陣的綜合體,鐵打的宮九克星,可對顧生玉來說,他連破陣都不需要。
撩起袍擺,踏著九宮八卦步,踩著在宮九看來十分有韻律的步伐,輕輕松松走出了這條雕梁畫棟,奢華貴氣的院落。
宮九學(xué)著他的步子,一步不錯的跟著走了出來,過了門口,他回頭看向?qū)⑺ё〉脑郝洌挠杏嗉碌牡溃骸捌骈T陣法,真麻煩啊!”
“有嗎?學(xué)好了挺有趣的,”顧生玉將不知何時從婢女手里拿來的魚食灑向池子里的錦鯉,出了小園就是竹橋的設(shè)計非常雅趣。
宮九來到他身邊,煩惱的說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和島主說?”
“說什么?”
“我雖然不清楚你想干什么,但你總是要有目的的吧?”宮九瞇起眼睛,看著顧生玉如玉般白皙的側(cè)臉,“不然你隨我過來干什么?”
這已經(jīng)第三次問了,即使得不到答案他也覺得沒什么,如今再問,不過是他骨子里的執(zhí)著!
然后,出乎宮九預(yù)料,顧生玉隨意的點頭道:“嗯,是有目的。”
宮九好奇:“是什么?”
顧生玉轉(zhuǎn)過頭,對上宮九的雙眼,微笑說:“不告訴你。”
宮九:“……”
“其實你沒必要纏著我不放。”
捻起零碎的糕點末扔進水池里,看錦鯉們爭相自池中現(xiàn)身,顧生玉聲線平靜的道:“我不會是你的救贖,我只能是個對你的一切毫無異樣,亦毫無情緒的朋友罷了。”
“你要是想找一個能夠接受你全部,又愿意永遠陪著你的人,很遺憾,我不合適。”
“……”
宮九在他說話開始便死死盯著他,怎么都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絲毫不會動心,他難道是個死人嗎?
想到這里,他冷冷一笑:“比起玉羅剎,顧生玉,你才更像是魔門傳人!”
鐵石心腸,冷心冷情至此!
將世間男女對你的感情棄之如敝,自己仍是那般風(fēng)光月霽,超然于世。
喂著魚的顧生玉聽到這話,沒有動怒,沒有反駁,僅僅像是苦惱一樣,笑的十分無奈。
……
玉羅剎大張旗鼓弄出個假死,然后鬧的整個西方魔教都不安寧,全是為了找尋教里不安分的家伙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