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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剛觸到皮膚,身后便傳來推門聲,腳步聲踩過防滑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一步一步靠近。
水汽早已漫滿了整個空間,模糊了墻壁,也讓鏡面蒙上了厚厚的白霧,看不清任何輪廓,但是身后人的每一絲氣息都變得異常清晰、透明。
“水溫再高一點?!?
沒等許逆回應(yīng),馳錯便伸手越過他的肩,指尖搭在花灑的調(diào)節(jié)按鈕上,許逆感覺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馳錯的手臂就貼在他的身側(cè),溫熱的體溫透過水汽傳過來。
下一秒,他緊.緊貼上來,伸手攥住他的......
呼吸下意識放粗了些,水流的溫度也緩緩升高了些,順著兩人的發(fā)梢滑落,流過脖頸,淌過脊背,在腰側(cè)聚成細小的水流,再往下漫去。
“轉(zhuǎn)過來點。”馳錯的聲音又近了些,幾乎是貼在他的耳邊說的。
許逆咬了咬下唇,緩緩轉(zhuǎn)過身,目光下意識地避開身前人的眼睛,落在他線條流暢的鎖骨上。
這種時候,到看不出一點他喝多了的樣子。
許逆心里明鏡似的,男人不怕喝醉,就怕微醺。
微醺時候威力也大。
馳錯對上他的目光探究又繾綣,兩人就這么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彼此的身體滑落。
馳錯弄得他疼了,他忍不住發(fā)出聲音,意在求饒。
卻沒想到那人聽了,手上更用力幾分。
于是他干脆放聲大叫,聲音有些顫,身體也跟著發(fā)抖,要不是馳錯在身后拖住他,他站都站不穩(wěn)。
身體的每一次起伏,都讓兩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更加濃稠。
......
直到熱水漸漸變得有些微涼,馳錯才關(guān)掉花灑,拿起一旁的浴巾將他裹起。
“許哥,我們回去?!彼穆曇艋謴土诵┰S平靜,可眼底的情愫依舊不減。
躺下來后馳錯很良心的沒再折騰許逆,就從后面環(huán)抱住他沉沉睡去,兩人皆是一夜好眠。
第61章 不會有多少時日了
chapter-61
第二天周日,許逆照常買斷比賽,昨天那么一出已經(jīng)是引得眾人震驚,沒想到他今天還是使了同樣手段,比賽已經(jīng)沒什么看頭,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不解和怒意。
許逆只是冷眼看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相對難捱的周末過去,兩人在家窩了三天兩夜,沒完沒了地做,昏天暗地地做。
許逆最后走路都打顫。
他待在家里打游戲,嚷嚷著要馳錯去給他買包子吃。
馳錯出了門,去早餐店給他買最常吃的灌湯包,結(jié)完賬就往家走,方便他趁熱吃。
剛轉(zhuǎn)進巷子,就被一個人攔住。
一雙皮鞋攔住他去路,馳錯抬眼望去。
chapter-50
許閔哲今天穿的正式,步履匆匆,剛忙完工作就趕過來許逆家這邊。
那天在拳場看到親兒子當著眾人的面,擲重金買斷比賽,只為護著那個叫馳錯的小子,許閔哲心里就存了疑慮。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么風浪沒見過,他當即安排了眼線跟著許逆蹲守。
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端倪。
那天馳錯跟隨許逆二人離開的背影歷歷在目,最近幾天他更是頻繁出入許逆家。
再加上他兒子早幾年就頻頻爆出來的風流軼事,不用想他也大抵明白是怎么回事。
無非就是許逆一時興起,玩起了包養(yǎng)的把戲,還是個男的。
男人的眉眼和許逆有幾分相似,只是更顯凌厲刻薄,馳錯愣了幾秒,心里已然有了數(shù),知道他是誰了。
他停下腳步,剛想開口問好,許閔哲率先開了口,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你就是那個被我們家許逆包的是吧?”
馳錯一怔。
許閔哲根本沒給他辯解的機會,繼續(xù)說道:“我告訴你啊,我兒子年輕氣盛,對于男人,對于你,也就是抱著個玩玩的心態(tài)罷了,他早晚是要結(jié)婚生子,繼承家業(yè)的?!?
“還有啊,我不管他給你多少錢一個月,你都給我收收味,別一天到晚貼著他,就知道花他的錢,你知不知道,多少名門閨秀上趕著喜歡我兒子?輪得到你一個男的嘛?”
許閔哲說話太難聽太惡心,一句接一句,不留半點情面。
短短幾句話,就把馳錯說得里外不是人,橫豎都透著一個“賤”字。
馳錯想起之前許逆因為許閔哲挨的那一巴掌,又想起江兆跟他說過的那些關(guān)于許逆父親的事,他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本就極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