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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
一出門冷風(fēng)直吹,許逆的臉突然沒那么疼了,三人坐上車,江兆一肚子火沒處發(fā),于是他開車,兩人坐在后面。
剛在里面燈光很暗,一上車開了后座燈馳錯才發(fā)現(xiàn)他臉上有一個很大的巴掌印,紅得刺眼。
他伸手摸上去,用一只手掌覆蓋到那個印子上,眉心直跳:“怎么回事?”
“沒事,我爸打的,習(xí)慣了。”
“什么時候?”
昨天他見下許逆的時候還沒有。
“剛才遇見他了。”
他回答的簡單,甚至輕描淡寫,聽的馳錯揪心。
他張口問為什么。
江兆開得快,不知道心里賭氣還是怎么的,雖然他一向愛開快車,他看向后視鏡:“還能怎么回事,他爸比你爹好不到哪去。”
車一路開到市中心,暮色沉落,城市內(nèi)睜開千萬雙燈眼,路面一片通明。
三人找到一處室內(nèi)小吃街,順便計劃著接下來的事情。
煙火氣讓人覺得幾分踏實,兩人狀態(tài)總算沒那么緊繃。
馳錯和許逆自從經(jīng)歷了那檔子事情以后,都輕減消瘦了許多,加起來足足瘦了將近二十斤,誰也沒心情吃飯,也就只有和江兆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難得地多吃幾口。
這個點快打烊了,他們找到一家賣水餃的檔口,江兆給自己點了三十個。
“豬?”許逆看著他盤中層層疊著的東西,斜眼睨他。
“大哥,你爺爺我一天沒吃東西好嗎,忙前忙后你的事,多吃點怎么了,再點一打啤酒,一會你結(jié)賬。”
許逆打心底里謝他一直陪自己,久違地笑了笑。
“知道了。”
馳錯難得放輕松,三個人沒去餐廳,在一家餃子館里吃的火熱,也陪著江兆喝了一點。
許逆夾起馳錯的餃子咬了一口,很微妙的味道,他皺起眉毛:“酸菜味道好大,不好吃。”
馳錯接過被他咬了一半的餃子,他咽了咽口水,吃下去,“我最喜歡吃。”
江兆這廝把馳錯灌得太多,他平日里常陪著馳保山出入各種酒席,替他擋酒,酒量不算差,可面對江兆這種一斤半打底的酒量,顯然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喝得高興,許逆也不攔著他們,大不了一會他把馳錯抬回去。
馳錯臉蛋已經(jīng)通紅,身上發(fā)熱,他環(huán)住許逆的身子,把臉緊靠在他頸窩,吐著熱氣:“許哥......”
他又抬頭想跟他親吻:“我要......”
許逆沒拒絕,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就把頭扭過去,“回去刷牙,我討厭這味,還喝這么多酒。”
江兆一如既往,一喝酒就打不住,再喝就吐了,許逆把他手里的酒瓶躲過來,起身去買單。
馳錯好歹還能自己走,只是一直貼著他說情話,顛三倒四的句句都落在許逆的心坎上,反觀江兆,已經(jīng)成一灘爛泥,連路都走不了了,一沾地就往下滑。
許逆沒辦法,只能一只手架著江兆的胳膊,另一只手攬住馳錯的腰,吃力地帶著這兩個醉鬼往前走。
就這么帶著這兩個醉鬼走了一路,又喊又鬧的,引得周圍零星的路人紛紛側(cè)目,那些眼神里都或多或少顯得同情。
他把兩人都推進后座,誰也別想做他的副駕駛。
他沒喝酒,車子開得穩(wěn),回了自己家,夜色漸深,馬路上的車輛也少了許多,
回到家,許逆先把爛醉如泥的江兆拖了下來,費力地推進客房,替他脫了鞋蓋了被子,又開了空調(diào),還把垃圾桶放到床旁邊,方便他半夜突然吐。
他關(guān)了門,馳錯還歪在沙發(fā)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見他過來,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許逆走過去,沒等他站穩(wěn),就一把將他打橫抱起上了二樓,拉進自己房間。
許逆細數(shù)了一下,今天江兆喝的確實多,兩人點了一斤白的,外加八瓶啤的,江兆喝了半斤多,更是把啤酒都包圓了。
馳錯只是喝了幾兩白酒而已。
以他平時,絕對喝不到這個份上。
又在跟他裝。
示弱、賣萌、扮可憐,這一套下來是最能討許逆歡心的了。
許逆把他抱上床,開了一盞壁燈,和他臉貼著臉:“洗不洗澡?”
“洗。”
“那你去啊。”
“你能不能給我洗。”
“你已經(jīng)好久沒跟我洗了。”
許逆直起身子,“那你自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