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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們今天更多是為了您而來的,你完全可以考慮我們公司。”
他們公司和盛文晴是一樣的,都有意愿想要把許逆簽下來做藝人,對面似乎也不太懂為什么像許逆這種有命有運有實力的人為什么死活不肯出道做明星。
有了前幾位歌手演員的成名史,這家公司和盛文晴一樣,也算是行業(yè)內(nèi)的翹楚,娛樂圈的權(quán)威。
“你有任何要求,你想要什么東西,我們都會去滿足。”
“我們會把你捧成明日之星,真的。”
對面人看著許逆的眼睛都亮了,盛行舟坐在一旁聽的耳朵疼。
這些東西,他姐也可以給。
但誰讓許逆不想呢。
許逆不想做藝人,只想老老實實玩音樂賣版權(quán)。
他直接拒絕,把話說回來,可就算是急著要拋出所有權(quán)的話,甲方也就給三百萬出頭,遠遠不可能到四百萬,比許逆想的低多了。
其實他賣出去這些作品,估值沒有四百萬是打不住的,甚至自己預(yù)估的已經(jīng)很委婉了。
對方都是業(yè)內(nèi)老油條了,這種情況下無非就是看許逆急出需要錢。
畢竟以許逆這樣的實力,不論是將這首歌作為自己的出道曲,還是留到手里觀望,收益和前景也遠遠比現(xiàn)在好得多。
許逆最后盡了自己最大能力,三百萬賣出去的。
馳錯一周要打三天比賽,流水賬就是一周十八萬,這些救急的錢可以維持四個多月。
四個月,馳保山忍不到那個時候。
第59章 人生是不會完的
chapter-59
有的時候他十分慶幸自己有點能力有點小錢,總不至于讓馳錯一個人面對絕境,他有才華,可以靠著自己的才華吃飯。
馳保山聲稱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大部分的問題,但在許逆眼里,不過是窮途末路黔驢技窮了,他經(jīng)常性地忙到不回家,只不過是加強了人監(jiān)視他和馳錯的一舉一動。
林子沿那邊,馳保山似乎到底是不想招惹不相干的人的,給了他超大一筆賠償金,眼見著事情漸漸平息了,他又準(zhǔn)備接著給兩個孩子上課。
阿旭每天被囚在二樓,馳保山不在的日子里他就休息調(diào)養(yǎng)身體,今天他被馳錯帶過來,也是許逆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再見到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月了,阿旭穿的很薄,褲子沒能遮住細瘦的腳踝,他每像許逆走一步、每做出一個動作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脆弱,仿佛他的身體一折就斷了。
許逆想跟阿旭說,辛苦你了。
忽然覺得太殘忍。
辛苦他什么?本該淪落到馳錯身上所有的所有,都盡情給了阿旭,他的命似乎就是這樣苦,承受了一萬個不該承受的因果。
他又想說,對不起。
但千言萬語都變成一根魚刺卡在喉骨,如果自己說對不起阿旭,他一定會說,許哥沒關(guān)系。
無論說什么,都像是在耀武揚威,在洋洋自得,因為這些傷痛折磨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馳錯欠阿旭,許逆也是。
于是他又鼻子一酸,渾身泄下力氣,什么也沒能說出口。
阿旭走上前來,衣領(lǐng)空蕩蕩地晃著,遮不住他的脖子,那一片皮膚曝露在冷空氣中,凍的紅了。
許逆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住他。
冬天來了,風(fēng)實在太大,阿旭打了個寒顫,肩膀聳動了幾下,彎著腰劇烈咳嗽起來,臉色褪盡了最后一絲血色,剩下近乎透明的青白。
馳保山太畜生,害得他年紀(jì)輕輕就染了一身病。
他緩和了好一會,勉強平復(fù)下來,他眼窩深陷,蒙著一層虛弱的霧氣,但還是慢慢抬起手,努力看向?qū)γ娴娜恕?
他動作緩慢,指尖發(fā)顫,像是被耗盡了所有力氣,許逆見他,感覺下一秒就要垂落在風(fēng)里。
【哥哥,我不去上課了,我能考試了,對不起。】
許逆同樣回應(yīng)他:“【你相信哥,我們很快就可以將馳寶山繩之以法,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可以逼迫你,先不要放棄自己可以嗎。】”
“【他讓馳錯接著去打拳,我現(xiàn)在手里有證據(jù)可以證明他涉黑,他甚至還非法持有槍械,再加上你…你去驗傷,也能證明他對你實施的暴行和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