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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父子啊,不是嗎?”馳保山走上前去,抽出皮帶縮成一半,拍了拍馳錯的臉。
“父子就要齊心協力,其利斷金啊。”
“小旭已經不是爸爸的養子了,現在是爸爸的情人,如果你還想讓他好好活下去的話。”馳保山被打的有些頭暈目眩,但還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刺激著馳錯:“你最好聽我的話,好好的,做我最忠誠最有能力的兒子。”
“拳場那邊馬上就能搞定了,你記得去。”
說完,他有些力竭,被保鏢攙扶著上了樓,直奔阿旭的房間。
二樓的整個樓層已經沒有了聲音,馳錯依然維持著跪姿 ,一雙眼睛暗如死水。
他出了門,去了店里。
許逆最近一段時間一直三頭跑,一邊在醫院照顧林子沿,一邊去找馳錯和馳宇恩商量計策,一邊又去北京解決工作。
林子沿出了院,馳保山那邊目前也沒什么動靜,算是在重型壓力之下給了他們一個短暫喘息的機會。
許逆帶著馳宇恩一起回了北京,直接送到馳宇恩去了學校,他并沒有告訴馳保山和阿旭的事,他真的怕馳宇恩承受不起。
進去前,馳宇恩拉著他,依依不舍:“哥,要是有任何變動,你都第一時間通知我,我這學期可以先辦休學,家里的事才是大事。”
許逆穿著件米色大衣,短短幾天瘦了許多,臉頰都有點凹進去了,他哄慰:“在學校就先別想這些了,有什么事過年回來再說。”
馳宇恩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和他揮手告別。
許逆去了公司,公司大屏幕上原先屬于周明晨的個人海報此時已經換上了盛行舟的。
led大屏不斷切屏著他的照片,明明畫面是靜止的,但是極具視覺張力,城市霓虹都淪為他的背景板,盛行舟一張臉簡直妖孽,把人帥的慘絕人寰片甲不留,
許逆才發覺,前不久盛行舟邀請他去參加自己的出道宴會,被自己有事回絕了。
當時一直在忙忙碌碌馳家的事情,也沒管人家有沒有介意他這個好友失約的事情。
他約了盛行舟吃飯,吃涮肉,對方見他魂不守舍的,關心道:“怎么了跟丟了魂一樣?最近在忙些什么。”
“家里那邊的事。”
見許逆沒有要跟他說的意思,盛行舟噤聲,默默地替他夾了許多牛肉片,“再忙也要吃飯,你知道自己現在多瘦嗎。”
不說不知道,許逆照了照一旁的鏡子,果不其然,像個干尸。
他嘆了一口氣,“沒那個心情吃東西,算了當減肥吧。”
一頓飯吃的一點意思都沒有,許逆不像以前飯桌上侃侃而談,賠罪也顯得沒誠意,不過盛行舟是不會跟他計較的。
馳錯這次并沒有騙許逆,他實話實說了馳保山打算讓自己接著去打拳的事情,許逆心里著急,他盤算著,馳錯的每一場比賽他都得去,并且掏錢買斷。
今天和盛行舟吃完飯,打算去見那個提前約好的投資方。
“為什么一定要賣版權?”
兩人吃完飯走出來,身上難免沾染上火鍋的味道,此時坐在車上,他把窗戶放下一個口通風。
“你的構思和作品,都特別好特別有靈氣,你現在急著把它拱手讓人,這不是賤賣嗎。”
買斷一場比賽七千塊,買斷全場比賽六萬元。
一個版權到手四百萬,再加上自己持續不斷的創作和工作,只要馳錯在拳場上,他就會不停地買斷比賽。
到最后大概率會是馳保山先沉不住氣。
他扶額,摁住突突跳的太陽穴,“我現在急需要錢。”
“多少錢?我來幫你想辦法。”
許逆又沖他笑:“剛畢業毛頭小子你能有什么錢?這算是你的還是你姐的?”
盛行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罕見地頗為自信:“我已經出道接戲了好么,就算沒什么大錢救救你的急還是有的。”
最后許逆當然不可能會有要他的錢。
兩人驅車回到公司,他們提前半小時到了會議室,這次的甲方是一家頂流歌手的公司,不僅僅是要收購許逆編的曲做的詞,著作權署名權也一并轉讓買斷給他們,以免到時候有扯皮。
因此,許逆希望能把價格要的再高一點。
說實話許逆最應該做的,是把版權留到公司這里,但是他臉皮薄,不想因為錢的事情和盛文晴磨合,盛文晴幫了他很多,他這次連要賣版權的事情甚至都沒有跟她說。
室內空調溫度二十八度,許逆熱得脫了羽絨服,盛行舟坐他旁邊,看著對面兩人和許逆談合作。
“再高也不能有四百萬了,許先生,如果您保留著作權的話,您出售版權我們能給到一百二十萬,您說我家藝人這種影響力,到時候豈不是雙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