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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卉安慰了父母之后,直截了當的報了警,把林俐都嚇了一跳。
“不是,小卉,你這……好嗎?”
許卉說:“怕什么?她一個成年人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丟臉的是她又不是我。”
頓了頓,說:“王嘉安那條線,還有聯系嗎?”
林俐點頭:“有。要讓他幫忙找人?”不太好吧……
許卉說:“先不用。”
王嘉安雖然不是正經人,但是他是公安局謝局長的小舅子,有的時候找他辦事,比找某些部門還好使。
有備無患吧。
報警之后沒幾個小時,那邊就傳消息來,說人找到了。
“說是躲在公園一個角落哭呢。被人發現了,以為她要自殺,硬把人拽出來了,這才認出來。”
許卉頭疼:“不過幸好她也知道丟人,沒跟外面說什么,只說自己心情不好。現在丟人的成了別人。”
林俐不解:“誰?”
許卉閉眼長出一口氣:“賀學文。”
賀學文啊,林俐不太想得起他的長相,只知道是許愿兩個孩子的父親。
“這賀學文也真是的,許愿再不好也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他連個工作都不給人家安排,還要讓她自己找工作。”
許愿要不自己找工作找到他們家,現在能出這么多事?
許卉抬眸:“誰說不是呢。”
賀學文若真的討厭許愿到底,當初就不該因為一個錯誤的親吻而默認了二人的戀人關系,若真的不喜歡許愿,就該早點跟人講清楚,斷干凈。
第一個孩子可以說是意外,第二個孩子呢?
他一臉痛苦地像是要上吊一樣跟人生了倆孩子,回頭自己硬氣了,想明白了,不想再這么忍下去了,轉身一腳把人踹了。
懦弱無能,自己上輩子真跟他結婚了?還有田淑芬這個霸道婆婆,賀衛國這個三拳打不出一個悶屁來的隱形公公,困難模式,太可怕了。
許卉下意識地皺眉,阻止自己再往下想。
人找回來了,還被送到賀學文那里去了,許卉也少了樁心事,一臉輕松地跟林俐討論起新工作起來。
白秘書親自進來說:“許總,有位先生找您。”
林俐代問道:“誰呀?”肯定是白秘書不認識的人,該不會是賀學文吧?來找許卉商量許愿的工作去留?
白秘書公事公辦地說:“他說他姓沈。”
哦~原來是沈清辭搞突然襲擊。林俐一臉興味地看向許卉:“年輕真好啊!”
許卉大方任她看,讓白秘書先下去了。
早在兩年前,沈清辭就把這間公司的股權全部轉到了許卉名下,以此為交換條件,直接參與許卉在京市的新公司里。
第一次回到曾經開創的公司,公司卻不姓沈了,他還有點小感慨:人生真是奇妙。
從一樓坐電梯上來,他看到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站在前面,正跟總經辦的白秘書說話:“我找許卉。”
“先生您有預約嗎?”
一般的生意伙伴都是來找林俐,或是新任命的總經理的。知道許卉在這間公司而且知道她地位的并不多。
剛才白秘書就遇上了一個,說是來得匆忙,要下去買個禮物,這會兒怎么又來了一個?
男人默了默,說:“沒有。不過……”
白秘書耐心看著他,聽他要說什么。
沈清辭捧著一束花走過去,溫聲道:“小白,我先上去了。”
男人似被驚了一下轉過頭。
沈清辭手中持著一束香水百合,花香馥郁,花朵怒放,但這些都蓋不住他絕世出塵的容貌。
男人一怔。
沈清辭平靜看了他一眼,轉身上去了。
男人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白秘書連聲催促才回過神:“你剛才說什么?”
白秘書耐心地說:“先生,您就算有預約現在也得再等等了。您有嗎?”
男人抿緊了唇,被鏡片完美掩藏的眸色幽暗,啞聲說:“沒有。”
白秘書禮貌一笑:“那先生,抱歉了,我沒辦法放您上去。或者您能留張名片嗎?我一會兒幫您轉交。”
男人呆了呆,依言留下名片,點頭告辭。
走出辦公大樓,他回頭上望。
這棟樓總共二十四層,從二十一層開始就屬于許卉的策劃公司,整整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