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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知道許卉跟她回來就是要說清楚這件事,跟家里人攤牌的,只機械地點了點頭:“是。”
許愛民半晌說不出話來,傅春英不太懂開公司是什么樣的事,只知道很厲害很厲害,聞言眉開眼笑的,直說要去灶上給大女兒加菜,被許卉攔住了。
“不用了媽,這樣就很好了。”
因為有許小寶,許家的伙食水平上去了不止一點點,就算沒有料到許卉會臨時回來沒有準備,也足夠他們吃的。
一家子上了飯桌,許卉回答著許愛民和傅春英的一些話,末了,傅春英說:“那你是要回來上班啦?”哎喲,女兒是老總,真是長臉的事情!
許卉淡笑道:“不是,只是回來交接一下工作,和新任命的總經理溝通一下,過幾天就要回京市。”
回?
這個詞讓傅春英不太舒服:“小卉啊,你在這都有了產業,為什么還要去京市那么遠的地方啊?”
許卉干脆地說:“我在京市也開了家公司,剛起步,要回去盯著,而且我還想考研。”
兩個老人都愣住了。
不過念書是好事,多念書,總是比不念書來得有出息。這一點兩夫婦還是很認同的。
傅春英心疼道:“你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這幾年一定過得挺苦的吧?家里也沒啥能支持你的,說到底是我們沒用。”
“還好。”這倒不是假話。許家父母供養她念重點中學,一路讀上來,也是費盡心思了,雖然他們的觀念還很老舊,但是對于孩子的教育方面,還是盡量滿足了,沒什么對不起她的。
一頓飯吃得和樂融融,只有許愿,像是被人刻意忽視了似的。
許卉吃過飯,就說要回公司,許家父母倒也不敢攔著長女做事業,叮囑她晚上要回家吃飯就放人離開。
帶著孩子午睡后起來,傅春英發現許愿還在家里,奇道:“你怎么沒去上班?你別仗著老板是你姐姐就偷懶。”
許愿艱難地說:“我辭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友瀾軒生日啊加一更。
☆、第87章 087
傅春英沒聽明白:“什么?”她剛才是不是聽錯了?辭職?搞什么鬼!
“我辭職了!”許愿加重了語氣。
傅春英一聽就生氣了:“你做錯什么事了?為什么辭職?”親姐姐就是大老板, 不是應該努力工作然后升職加薪嗎?這么好的人脈資源不用是干嘛?
許愿本來就病還沒好頭昏腦脹的,被傅春英一喝罵就犯了倔:“我就是不想給許卉打工!我討厭她!不想見到她!”
傅春英被次女突然的暴發給震得一愣一愣的:“你說什么?你姐姐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這樣討厭她?”
許愿反正工作都丟了,也不在乎什么, 尖聲大叫:“我就是討厭她討厭她!討厭她得了學文哥的歡心!討厭她得了你們的偏愛!我討厭她有什么不對!”
傅春英先是緊張地回頭看了眼, 發現許小寶沒有哭起來, 心下稍安, 轉身就低聲喝罵女兒:“你發什么瘋!嚇到孩子怎么辦!真是沒有一個當媽的樣子!”
許愿跟傅春英大小聲吵了好一會兒,干脆提起挎包沖出家門。
他們都是錯的, 只有我是對的!許卉那種一心鉆錢眼里的人, 日后哪會對你們好啊!
一面往外沖,許愿一面回憶起了重生前的情景。
許卉一上大學就跟賀學文確立了戀愛關系, 此后周末就跟著賀學文一起跑生意,沒怎么在家里待。一畢業就很快跟賀學文結婚了,然后開了公司, 懷孕生子,每天都忙到凌晨三點不睡覺,就為了能多賺點錢。至于家里人?她根本就不怎么理會。最后干脆連同公司一起,舉家搬遷到錦繡市的上級城市清南市去了, 把許愛民和傅春英孤零零丟在錦繡市,一年也沒回來兩次。
重生前,許家也不是沒抱她大腿啊, 那個許俊杰,抱得可緊了,見天追著她屁股后邊兒喊姐姐、姐姐, 帶我玩。可那又怎么樣?許卉還是胳膊肘向外拐,讓自己這個改了姓的送養妹進了公司,卻不帶許俊杰玩兒。
哈哈哈!
許愛民還當自己祖墳上冒青煙,家里出了個有出息的女兒,以后能憑借著許卉光宗耀祖了。
放屁!
許卉這個冷血動物,心里只愛錢,才不會管他們死活呢!
她重生前是這樣,她重生后還是這樣!要不怎么開公司卻還瞞著家里這么久?明明自己賺錢了,還向家里拿學費?
哈,還不止呢,這輩子更是連自己的便宜都要占。
她承認,從賀家摳出六千塊錢確實是許卉一力達成的,但是那也是她努力工作了一年多的前提下,賀家才會給的啊!她也不求多,一半吧,誰想許卉連一分錢都不給她!
這種女人,這種女人,為什么前世今生過的都比自己好啊!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許愿跑了,許家的日子還得繼續過。
許愛民哄了孩子出來,安慰了妻子幾句,給許卉打了電話。
許卉猜到許愿可能會出狀況,沒想到又是如同幾年前那樣一跑了之,在許家父母看不到的電話這頭,她無聲諷笑,聲音卻一如既往的清冷干脆:“好,我會讓人找找她,你們安心在家等消息就行,如果許愿回來了,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放下手機,林俐問:“怎么了?許愿離家出走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要是有心人往媒體那兒一捅,“總裁姐姐逼辭輟學妹妹”,他們樂子可就大了。
許愿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許卉說:“先把她醫院那邊處理了吧。早上不是還打電話過來了?說怎么打許愿手機沒人接?”
林俐說:“剛派人去辦了。許愿的手機我們也打過,一直是關機。她昨晚上沒回家,可能是沒電了?”她搖搖頭,“現在可能有電了吧?她中午都回家了。”
許卉不置可否:以許愿那個單細胞的腦子來推斷,這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