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桌上攤開一張紙,鎮紙撫平上下兩端,顏料已經干涸,看著只畫了類似藤蔓的東西。李青提去游榆住所的時候,游榆也在這種紙上畫畫,游榆笑著對他介紹這是宣紙,不同種類特點如何等等,看得出來他很熱愛自己的專業。與其說是羨慕,不如說是崇拜,李青提學歷不高,讀書時成績也不上不下,加之太早獨立生活,只為溫飽。除了生活閱歷,他覺得他的人生沒什么很出彩的地方。
這幾年看過的書就是地理和旅游雜志,或是誰誰的探索見聞,除了地貌、民俗特色介紹,其余的他通常很難看進去。他有些暈字,可能這是不學無術的人的通病。所以他佩服能夠讀進去書的人。
怪只能怪付暄這人滿嘴葷話,在他面前太孩子氣,他雖然知道付暄是游榆的師哥,可相處過程中并沒有把付暄往才華上面聯系。
業余選手,李青提看不懂專業書,也不會琢磨書法字畫,只覺得墻上掛著的畫十分傳神好看。他挪步到書架前,仰頭看排列整齊的書,架格一塵不染。眼神再往下掃,李青提看見書架中間放了一張合照相框。
照片中,穿藍白校服的付暄站在中間,唇紅齒白,神采飛揚,一左一右攬著一個老人和一個女人。左邊的老人看起來還沒醫院見到時那么皺巴巴的老,右邊女人穿著打扮優雅大方。背景像是在校園,郁郁蔥蔥的綠植作襯,付暄的青春氣息透過照片洋溢撲面。
腰忽然被人圈住,肩膀上多了份重量和熱量。巡視別人領地太過入神,沒留意到有人靠近,李青提微微側頭,眼睫拂掃過付暄的鼻梁。
“高三下學期獲獎后的合照。”付暄指著照片中的老人,“我奶奶你見過了,那會兒她的病還沒這么嚴重,也沒這么顯老。”李青提的目光隨他的手指移動。付暄挪著手指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我媽,徐懷玉,在英國的大學任教,你還沒見過。”
照片沒看見父親,付暄也沒提起父親。李青提一向不打探別人隱私。
不過這是又不生氣了。李青提想以后和付暄談戀愛的人不知會不會累得慌,容易揣測心情卻難以揣測脾氣。他笑了下,撥開付暄的手,“知道了。我幫你擦藥。”
付暄高興了,走去床頭柜下抽出醫藥箱,“李青提,你這樣才對嘛,好好對我,不要總在我面前提起別人。”他拿出一管藥,遞給李青提,脫下身上的絲綢浴袍。
也許是付暄在自己心中的形象豐盈了一些,李青提難得沒有嗆回付暄那句話。藥是未拆封的,還是家中常備,他拆了藥,問:“你經常過敏?”
“沒有。”付暄說:“家里阿姨經常備著,可能被我小時候那回嚇到了。”
豌豆公主。李青提把藥膏抹在付暄背后的紅點上,低低笑出聲音。付暄俯身握著李青提的右腳腳腕往上提,放到自己光裸的腿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笑什么。”他把李青提的褲角往上推,露出一截小腿,他一寸一寸,用力捏緊了,話卻說得很沒威力:“你再笑我,小心我咬你。”
第15章 單方面冷戰
15
李青提用濕紙巾擦了擦腳腕,瞥見付暄一邊換衣服一邊笑,他抬腳就踹了下付暄的屁股,“屬狗的你。”
誰讓李青提自己不當真,以為他真不敢上嘴咬,這人又聰明又笨。付暄扣著襯衫扣子,小階段勝利,他笑得合不攏嘴,“錯了李青提,我屬羊的哦。”
有病。李青提抖抖褲管,扔了濕紙巾去洗手。
兩人到一樓,一樓的家庭氣息更濃郁,紅木家具,奇形怪狀的抱枕,客廳壁掛“厚德載物”大字裱框,字跡遒勁有力。付暄湊過來抓了抓他的腰,“我奶奶的作品,好久了,應該是我還沒上高中的時候。”電視柜邊上懸掛中國結,兩盆綠植被養得蒼綠挺拔,葉子都像有人仔細擦拭過薄塵。付暄握著他的腰換方向為他介紹,“這是我爺爺生前做的模型,是這棟房子的,后面我媽有修一下。”
模型擺在電視柜旁,蠻大一個,有些年代了。李青提由衷贊嘆:“都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