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佳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說,剛才你當(dāng)著別人的面,喊我什么?”
陳意時坐在靠椅上,身體發(fā)僵,手里還拿著江逸乘剛才咬過的紙杯,上面一小塊狗似的牙印,留下褥濕的水痕。
他不答話,思緒陷入某種羞赧的撕扯,這糾結(jié)叫他感到難堪,又在江逸乘的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卻不敢承認(rèn),江逸乘笑了,久病初醒卻偏要質(zhì)問:“在無人區(qū),靠在那個石頭上,你是不是還親我了?”
陳意時問:“你那時候不是昏過去了嗎?”
江逸乘只記得一個模糊的影子:“所以你在偷親我?”
“......”
窗外露出一層淡藍(lán)的蒙影,把房間的燈光稀釋得暗淡。
要出太陽了。
經(jīng)歷了車禍,搶救和昏迷,江逸乘的臉色白得透明,唇瓣也沒有太多血色,整個人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倦態(tài)。
可他看向陳意時的眼睛里卻藏著股沒被病痛消磨的痞氣,裹挾著原始熾熱的情緒蠢蠢欲動。
陳意時產(chǎn)生高燒的幻覺,面對江逸乘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心里竟然萌生一種把一切和盤托出的沖動。
諸如他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童年,遭逢過什么樣的災(zāi)禍,諸如他這些年每晚做不完的噩夢和反復(fù)墜落的寒潭。
他沒有正面回答,算是默認(rèn),微微偏過頭,反復(fù)經(jīng)歷了漫長的心里建設(shè)。
窗外的太陽終于升了起來,他們沒在湖邊旁邊看到的日落,以另外的一種方式償還過來。
陳意時覺得自己臉頰紅得不堪言。
“你以前說你要追我,”陳意時輕聲問,“還算數(shù)嗎?”
江逸乘瞬間怔住了。
不論怎么看,現(xiàn)在都不是處理這件事的最佳時間,可陳意時又想說。
他看著江逸乘,臉頰涌上潮紅,閉上自己的眼睛,傾身把嘴唇貼了上去。
這下不是偷親了。
他不躲了。
他敢了。
第52章 能指定要聽的故事嗎
腦袋里轟然“嗡”得一下,即便是囂張跋扈如江逸乘,也在這種時候亂了陣腳。
那種熾熱的震顫燒至心臟的感覺,似乎可以一直延續(xù)到天荒地老。
陳意時沒什么接吻經(jīng)驗,僅有的兩次都是和眼前人,唇舌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擱,機(jī)械又小心地探了探舌尖,迅速被人蠻狠地侵占回去。
江逸乘嘴里有股藥味兒,發(fā)苦,觸感全是軟的,有點濕,像他很久之前寄到陳意時工位上的玫瑰花瓣。
陳意時被親得神志不清,呼吸不暢,他云里霧里地想,到底受傷的是誰,怎么江逸乘還是這么大的力氣?
他想伸手借力,卻被江逸乘半路截胡攥住,折合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大病初醒,他們都沒敢用太大的力氣,不知過了多久,黏連曖昧的水漬聲消失在空氣里,陳意時被抵住額頭,壓抑地輕喘。
江逸乘目光熾熱,攥住他手,一直沒有放開。
他身體發(fā)燙,心臟驟然狂跳,竭力抑制住更加齷齪骯臟的念頭,余下的那一點開始發(fā)瘋地叫囂,他把陳意時往自己的方向拽,仰頭親他的耳朵和下頜。
陳意時被他弄得發(fā)疼,又怕用力按到他的傷口,只好縮著脖子向后一躲:“別鬧,我壓到你了。”
江逸乘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意時,慷慨地說:“你想壓哪兒都可以。”
陳意時覺得這句話多少帶點顏色。
病房里的親昵更叫人臉紅,床面色調(diào)純白,床上的人卻試圖逾越某種的邊界,陳意時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輕輕扯開一段距離。
潮紅未退,他低著頭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談戀愛了。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
這個認(rèn)知叫他心火沸騰,眼尾更紅,身體微微地弓成一道弧線。
被江逸乘攥著的手心滲出層汗,他覺得自己像是糾纏在樹枝上的氣球,被風(fēng)一晃,內(nèi)里亂得徹底。
他抬頭看江逸乘,對方模樣沒變,總是懶散,帶著瀲滟風(fēng)流,可每當(dāng)他看著陳意時,又變得鄭重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