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萼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有什么用,她也不是要蕭承給她一個解釋。
難道要讓蕭承說有幾分喜歡她的皮相嗎?
香萼再次搖頭,蕭承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她似哭似笑,神色凄惶,被他拘在懷中,說出的幾句話癡癡的,也不知在心里憋了多久了。
她擺明了說自己不情愿,蕭承本該發作,霍然移開了目光。
他問道:“那你想要如何?”
香萼知道這回“求見”多半也沒用了,不由心灰道:“和你說了又有什么用呢?既然你根本不會聽我的,那就沒必要問我,反正,你也不會答應。”
不會答應她真正所求的。
香萼說完又后悔了,這幾句話不痛不癢,反而像有情人之間的打趣。
蕭承目光幽幽,捧起香萼的臉蛋,拇指摩挲過她的柔嫩的肌膚,道:“說說看。”
————————
月底了,我來求求營養液[奶茶]
第36章
“要走之類的話就不必說了。”
在她開口前,蕭承補充一句,神色淡淡。
香萼眉心一跳,方才恍恍惚惚的勁頭過了,心里說不上是氣惱還是覺得羞恥,道:“你先放開我。”
她嘴唇緊緊抿著,日色下眼眸如星子一般璀璨。
蕭承看她幾眼,松開了對香萼的束縛。
她立刻退到三步之外,咬了咬唇道:“我只求這個。”
大約是知道蕭承一定不會答應,香萼說話語氣平靜,半點哀求的語氣都沒有,反倒像是在表露一種決心。
蕭承看著她白生生的臉,面上沒有什么表情,無波無瀾。
他盯著看了許久,手微微發抖,說出來的話卻還是溫聲細語,“你不想求能夠出門走走嗎?”
聞言,香萼頓時擰起兩條彎彎的眉毛,咬牙道:“你是不是就等著我來求你?!”
她氣得瞪大了眼睛,胸脯不住起伏,立刻背過了身去,不想再看蕭承這張從容鎮定的臉。
“看我這樣,你就高興了嗎?”
香萼氣得手臂一顫,拂落了桌上的琉璃硯屏,眼看就要砸在地上,連忙將它接住放穩。
她這下意識的動作和緊緊抿著嘴唇的半張臉落在蕭承眼里,心里堵著的一口氣不知怎的就散了大半,微微笑了一下。
“你是逃妾,我不過關你三日,今日就讓你如常出來走動,這算什么懲戒?”
他語氣溫和,竟像是在和她講道理,若是旁人聽了甚至會覺得這低醇的男聲有股叫人安心的力量。
香萼已經不會被他迷惑了。
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是。我走的時候根本不是你的小妾,即使現在是,你難道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來的?”
蕭承笑意一滯。
哪有人當面質問過他,偏偏香萼還不是第一次這般了。
從襄陵找到她后,除了給別人求情時軟語相求,她說的話句句強硬,和最初認識的她大相徑庭。她根本沒意識到她已經是他的妾室,竟還一心惦記著要走。一想到她唯一的服軟就是給別人求情,自己卻擺出一副和他你死我活的架勢,蕭承冷笑一聲。
他笑笑:“可你現在就是我的小妾,要認清自己的本分。”
小妾,本分。
香萼直視著蕭承的眼睛,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凍結一瞬后開始奔騰,她手劇烈發抖,慢慢舉起,指著他的臉,咬牙切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分明不是任何人的奴婢了,在官府里正兒八經脫了奴籍,為什么還會有這一日。
香萼想起他們初初認識的時候,她說為奴為婢總歸不如自己過快活,蕭承還贊同她說的是......
她氣得身子發抖,許久才道:“蕭承你最初是怎么答應幫我贖身的?枉我當時還一心以為你是個好人,幫了我讓我不用嫁一個侏儒。可現在我真是后悔救了你,后悔救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無恥小人!”
香萼越說越氣惱。
蕭承沒想到香萼會說出這么一番話。
從小到大誰敢這么對他。他平日里對她又有什么不好,更不用說柔情蜜意過的那兩個月,幾乎對她千依百順,她倒是愈發放肆。
她的眼直直地望向他,兩道黑黝黝的光照來冷若霜雪,透著憎恨。
“我原本覺得嫁給侏儒惡心,但當你的小妾更是惡心百倍。”她逐字逐句道。
他從容的溫和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他沉下臉,目光陰寒,起身一把將香萼拉拽到身前。
她的嘴唇頃刻就被封住了,像是裹挾著雷霆怒氣的狂風暴雨。和以往的纏綿親吻截然不同,沒有一絲溫柔情意,反而像是在懲罰的嚙咬。
香萼拼命躲閃,腦袋左搖右擺,被蕭承的大掌固定住,承受著密不透風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