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他并不想讓這個酸意表露出來,便沒有再提。
兩人用完餐后又回到了老宅。
沈閣回屋沖了個澡,穿著睡袍坐在偏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
電視音量開得很低,畫面明明暗暗映在他臉上。
沒一會兒,身側(cè)的沙發(fā)微微陷下去,江伯寅穿著浴袍,帶著一身水汽坐到他旁邊,自然地抬手揉了下沈閣半干的濕發(fā),“頭發(fā)還是不喜歡吹干,這一點倒是沒變。”
他頓了頓,想起什么似的,不輕不重地補充道:“在阿斯彭那晚,倒是吹得挺認真。”
沈閣被他揶揄的臉有點泛紅,低下頭很輕地笑了下,沒反駁。
江伯寅問:“行程怎么安排?什么時候回去。”
沈閣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他回道:“下個月。m國那邊有個重要項目簽約,需要我本人到場。”
江伯寅說:“好。”
沈閣看著電視屏幕,按了下手里的遙控器,隨意地換了個臺。
電視里正在播放一部老電影,男女主在雨中接吻。
他沒有再換,靜靜看著。
屏幕上的光影落在他眼里。
他也想接吻了。
“沈閣。”江伯寅忽然叫了下他的名字。
沈閣側(cè)過頭,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江伯寅的唇上,他們坐得很近,微微向前就能吻到彼此。
然后江伯寅就吻了上來。
他的手扶上沈閣的后頸,接了一個很長很濕的吻。分開的時候兩人呼吸有些亂,江伯寅用指腹輕輕擦過沈閣的唇,抹去了牽連在唇間的一縷銀絲。
沈閣垂著眼,胸口微微起伏。
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阿哲的那聲“伯寅。”
先生也會這樣和阿哲接吻嗎?
他抬起眼,學著阿哲那種甜膩的口吻,“ 伯寅吻技這么好,怪不得這么多人想你呢。”
江伯寅看著他,無奈地笑了下,“生氣了?”
沈閣別開視線,低聲道:“一點點。”他咬了下唇,還是問了出來,“你們是那種關(guān)系嗎?”
江伯寅坦然道:“之前你問我,有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他抬手摸了摸沈閣的眼尾,“他算一個。”
“哦,”沈閣應道,心里的猜測被證實,酸意不受控制的變得更濃。他低聲嘟囔了句,像是自言自語, “我還以為,您會對女生更有興趣。”
江伯寅沉默了會兒,語速很緩,“沈閣,有一件事我想應該告訴你。”
沈閣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
“你住在莊園的那段日子里,”江伯寅的聲音平而直,“我曾對你產(chǎn)生過星幻想。”
沈閣的瞳孔微微睜大。
江伯寅繼續(xù)說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從來沒有質(zhì)疑過自己的性向,你離開后,讓我有一段時間陷入認知迷茫。”
“我不喜歡那種不確定的感覺,我想弄清楚,究竟是你這個人吸引了我,還是意味著我整個人性取向的轉(zhuǎn)變。”
“所以,我試著接觸了其他人,我想驗證,是不是誰都可以。”
江伯寅說完這些話后,偏廳里陷入一片寂靜。
沈閣心里說不清什么滋味,既高興又酸脹。
高興先生竟也為了自己迷茫過,酸脹的是先生居然去找別人試了試。
兩種情緒在心里糾纏,最終那點高興被鋪天蓋地的酸脹消化的干干凈凈。
沈閣沒有說話,他垂著眼,動作很慢地側(cè)了點身,睫毛顫得厲害,最終像下了決心般,一點點,試探地坐到江伯寅的腿上。
江伯寅一動不動,看著懷里的人抖得如篩子,生怕做點什么就會嚇到他。
沈閣膝蓋跪在沙發(fā)上,面對著江伯寅,他能感覺到自己耳根滾燙,卻還是強撐著抬起發(fā)抖的手,摸索到了自己的腰間。
指尖鉤住浴袍帶子,輕輕一拉。
說出來的話,尾音都跟著顫抖,他說:“怎么驗證的,到這一步了嗎?”
江伯寅喉結(jié)滾動,目光暗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