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沈閣緩緩的將浴袍脫下,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要墜不墜地掩住下,身。
他的手輕輕扶著江伯寅的肩,整個人向前傾了傾,緊實而光滑的胸膛,離得江伯寅更近了些。
“那到這一步了嗎?”
癢意像柳絲拂過春水,江伯寅聲音很啞,他說:“沒有。”
沈閣像是滿意了,他緩緩低下頭,嘴唇將將碰著江伯寅的,氣息交,融,欲吻未吻,“真的沒有嗎?”
江伯寅隔著這個極近的距離,應了聲,“嗯?!?
下一秒沈閣微微張,開,嘴,含住了江伯寅的下唇,輕輕吮,吸著,下頜線很小幅度地動著。
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又熱有燙,“這一步呢?”
江伯寅呼吸重了些,他一只手扣住沈閣的腰,拇指描摹著那截弧度。
他看到沈閣身體抑制不住地戰栗著。
江伯寅低聲開口,貼著沈閣的耳廓,“也沒有?!?
沈閣明明沒有喝酒,卻覺得自己有點醉意,吐出的氣息都是熱的,他看著江伯寅,彎曲的膝蓋微微向上用力,然后又很慢、很慢地坐了下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喟嘆。
沈閣停在那里,眼尾紅得厲害,聲音發顫,“那......到這一步了嗎?”
江伯寅也沒有好受多少,調整了下呼吸,用僅存一點的理智回道:“他剛解開襯衫扣子,看到身體的那一刻就知道不行。”
“我只能對你起,反,應。”
不是只愛你,是只能是你,是生,理性的,是本能的。
江伯寅的告白沒有浪漫的粉飾,甚至有些原始的直白。
但卻讓沈閣的心臟處好像有一股電流經過,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只能對你”這四個字在他耳邊,反復播放,每重復一次,血液就跟著沸騰一次。
偏廳沒有開大燈,只有電視屏幕的光幽幽亮著,兩道影子在昏暗中糾纏起伏。
江伯寅的動作漸漸失控,沈閣整個人被顛,簸的幾乎要散架,他帶著哭腔嗚咽,“不要......不要......好痛......”
“不要?”江伯寅的動作反而更重了些,嗓音沉得發狠,“不是都是在下 面的嗎?”
“不是說自己經驗豐富嗎?”
“怎么這就受不住了?”
“不要?那你要誰?”
他每說一句,力道就加重一分。
沈閣聲音破碎不堪,被,頂,得斷斷續續,“沒有......都是騙你的......只有你......”
話音剛落,江伯寅好像變得更加悸,動,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猛地翻,身將人按,倒在了沙發深,處。
【作者有話說】
他的動作又兇又沉,像要把沈閣拆吃入腹又像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
直至很深的夜,喘,息和低啜聲才漸漸歸于平靜。最后這段話加在作話里吧 改累了 一直不過
第35章 我的先生
沈閣是中午才醒來的。
昨晚從偏廳到臥室,場景一直在切換,柔軟的沙發,有些涼意的地板,然后是這張床。
沈閣低頭看去,渾身上下痕跡斑斑,指痕、吻痕,還有咬痕,從鎖骨一直到大腿。
稍微一動,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西裝革履那么自持甚謹的先生,在床,事上竟會這么的失控放縱,好像要把他吃的連骨頭也不剩。
他正想著,門被輕輕推開。
江伯寅端了碗粥進了臥室,“肇事者”已經穿戴整齊,襯衫雪白,西褲筆挺,又是平日里那個不容褻瀆的先生。
沈閣看到人后,欲蓋彌彰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江伯寅知道他臉皮薄,沒說什么,只道:“醒了?!?
沈閣點點頭。
江伯寅走近,在床沿坐了下來,“胃里空,先喝點粥。”
沈閣現在聽到先生的聲音,就會想到昨天夜里被先生壓,著時,那聲性感又低沉的“團團”。
他睫毛顫了顫,接過粥,小口喝了起來,沒臉抬頭。
江伯寅看到沈閣的樣子,忽然開口問道:“還疼嗎?”
沈閣本來想搖頭,可又怕以后都會這般高強度,話到嘴邊又帶著點嬌氣地抱怨道:“好疼的?!?
說完這句話,隔了很久,沈閣才聽到江伯寅的聲音響起,“昨晚,我有些失控,抱歉?!?
沈閣最聽不得江伯寅道歉,他有點后悔了,自己剛剛的抱怨簡直有點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