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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徐頌蒔再一次收回了目光,“不想去。”
第104章
徐頌蒔一開始說了不愿意,程矯也不強求他,只好嘆了口氣,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嘗著徐頌蒔特意給他送來的飯菜,想著真憋出點什么評價給他。
不久,徐頌蒔卻忽然來了一句:“程嬌嬌你很小氣。”
“啊?”程矯甚至往窗外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在下雪,“我又怎么了?”
“你給我甩臉色。”徐頌蒔眉頭微蹙,嘴角下垂,腮幫子看著莫名其妙有些股,簡直是跟家里那只四腳獸生氣的時候一模一樣,“不就是不跟你去參加酒會嗎?你就給我甩臉色?”
程矯一看什么都認了,雙手合十說了抱歉,笑著解釋說:“我沒生氣,我就是在細細品味徐大廚的手藝,在認真地想評價。”
徐頌蒔輕哼一聲,又問:“所以,為什么要我跟你去酒會?”
程矯其實也說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實話實說:“我虛榮啊,小徐總,我想跟全世界說你現在站在我身邊啊,可不可以?”
徐頌蒔面露鄙夷,說了聲“幼稚”,兩三秒后又改口說:“去就去,反正丟臉的是你,程總,我現在是什么你知道嗎?”
“是什么?”程矯還真不知道,不是為了調情的明知故問。
徐頌蒔吐出兩個字:“蠢貨。”
程矯立馬皺起眉頭:“我家阿月不蠢啊,很聰明。”
“我說你蠢貨。”徐頌蒔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聽他吃痛地喊了一聲才說,“我現在可沒什么好名聲,那么大個徐家毀在我手上,我現在可是有名的紈绔子弟敗家子,跟在你身邊就是丟你的臉。”
程矯只當徐頌蒔說的是玩笑話。儀瑾破產這件事雖然沒有向外披露細節,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儀瑾真正交到徐頌蒔手上才幾十天,縱然徐頌蒔有再大的破壞力也不可能讓他轟然倒地,儀瑾爆死的原因肯定是在徐晟宗手上時就埋下的隱患,徐頌蒔只是做了冤大頭而已。
現在外邊會流傳著“徐頌蒔敗家子”這種聲音,大多都是一群蠢貨把玩笑話當了真。
“我保護你唄。”程矯一看有戲,趁熱打鐵,“小徐總,這回換我擋在你前頭。”
徐頌蒔輕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但程矯權當他答應了,立馬叫柳蕪安排人到他家里給徐頌蒔取衣服。
機會不多,他當然得抓住。
“程嬌嬌,你為什么總是拉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懂什么。”程矯得意洋洋地開口,“我們原始人的幸福很簡單的,工作的時候有男朋友陪在身邊就很開心。”
徐頌蒔問他:“以前你沒陪我去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程矯眼珠子一轉,說,“以前我陪你去,今天你陪我去。”
見徐頌蒔還是半不情愿的模樣,程矯又換了法子,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說:“阿月,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欺負我啊,你知不知道?”
他的模樣成功讓徐頌蒔往旁邊挪了一掌的距離,又伸手跟他要酒會的花名冊。得了花名冊翻看兩眼,臉上終于有了興趣。
“你看到誰了?”程矯問。
徐頌蒔笑著合上了花名冊,跟他賣著關子:“不要瞎打聽,程總,我們現在是競爭關系,還記得嗎?游戲。”
程矯當然記得,立馬雙手舉起,表示不再打聽。
晚上,剛進宴會廳程矯便背一群人圍了上來,他這會兒是圈子里的紅人,誰都想來給他遞一張名片求一個合作,他倒是無心這個,只扭頭去看慢幾步的徐頌蒔,想著自己還沒秀好不容易帶出門的男朋友,哪能花時間去談工作啊,結果,身后的徐頌蒔戴著墨鏡就朝不遠處的格賽林走了過去。
程矯的笑容隨即消失在了臉上。
千算萬算沒算到格賽林會在這里,也不知道該感嘆酒會主人的人脈廣還是這片土地上的人還是太少了。
眼看著徐頌蒔和格賽林匯合后,兩人中間又多了一對男女,他便也死了炫耀的心,做了一個深呼吸開始應付眼前的交際。
人一個接著一個地見,程矯聽得最多的就是“還以為程總不會親自來”,他也以為自己不會親自來,來也是為了秀小徐總,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被迫加了班,還讓小徐總和朋友們聊得熱火朝天。
見人見到最后他都麻木了,只機械般地說著“你好”,直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不放開,他才回神一看,是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