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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兒……情況也挺特殊的。”程矯干笑兩聲,說,“剛剛說話不謹慎,把他給惹了,他這會兒給我拉黑了。”
“這……”老大欲言又止,半天才吐出一句,“我不懂你們。”
“沒事,正常,他沒真生氣。”程矯安慰著老大,心里倒是沒有話里那么自信。
老大沉默兩秒,終究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提起了更重要的事情:“那你說的那個金字塔呢?什么時候去見,小五說公司那邊的情況緊張,安瑟倫已經開始找事情了,他考慮先放假。”
安瑟倫下手的動作比他想象的要快,估計就像是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那么快跟安瑟倫決裂一樣,安瑟倫也沒想到自己手底下養的人會突然跟他翻臉,正是氣頭上。
安瑟倫本身就是個脾氣不好的人,這會兒他要是服軟去認錯說不一定還能再拿到安瑟倫的錢,但那個利估計得讓出去更多。
所以,服軟幾乎是不可能的,既然決裂了就只能對抗到底。
“跟小五說,給大家放個假吧。”程矯慢條斯理地給老大分析著,“安瑟倫無非就是想給我們壓力讓我們認慫,這會兒要真上當了那我們就得去給他白打工了,還是沒有基礎工資那種。”
說到這兒他還笑了笑:“努力了那么多年最后還要打工,我是真不愿意。”
調侃著,又一個電話打進來了,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正準備聯系的徐頌蒔。不管徐頌蒔是什么目的,程矯都迅速給老大這邊做了收尾:“就這樣吧,給大家放假,工資照發。你先和小四聊聊,我這兒有個電話進來了得接一下。”
徐頌蒔這種人是不可能喜歡等電話等太久的,程矯話說得極快,也才剛聽到老大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改接了徐頌蒔的。
不想,還是惹了徐頌蒔不高興。
“三十二秒鐘。程嬌嬌,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理由?
程矯是想要想個能糊弄徐頌蒔的理由,奈何腦子實在不聽話,忽然又想起了在橄欖山下徐頌蒔氣急敗壞的模樣,一時沒忍住來了一句:“在一邊洗澡一邊想你,沒注意看電話,我在酒店,你要來找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艱難的舒氣聲。
“別……”
“程矯!”徐頌蒔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我能去告你騷擾!我真是發了神經才給你打電話!”
程矯原本以為,這話落地后,這通電話也會被掛斷,不想,通話界面就那么安安靜靜地掛著,通話時間也一分一秒地跳動著,無論是他和對面都沒有任何掛斷的預兆。
“別……生氣。”程矯試探性地把剛剛被打斷的話說出了口,“我逗逗你而已,我沒干那么齷齪的事情。剛剛跟老大打了個電話,公司那邊被安瑟倫給整了一頓,來問我怎么辦。”
徐頌蒔傳來一陣水聲,程矯仔細辨認著,發現個驚人的事實。
他不在洗澡,但徐頌蒔大概是在浴缸里泡著的,剛剛那陣水聲大概率就是徐頌蒔在浴缸里換了個姿勢時激起來的。
“阿月啊。”程矯調侃道,“我不在洗澡,你在洗啊。”
腦子不聽話,又想起了某些香艷的畫面,程矯只好深吸了一口氣,往最近的沙發一坐,疊起了兩條腿。
“我嫌臟。”徐頌蒔咬牙切齒地警告他,“程矯,你以后要是再敢用你骯臟的身體碰我,我就找人把你丟進消毒液里。”
“嗤……”程矯實在沒忍住,強調說,“我說了,我耍你的,我沒有三天不洗澡不洗頭。你要還嫌臟,我以后跟你上床前都沐浴焚香,甚至茹素三天行不行?”
徐頌蒔沉默三秒鐘,吐出一口氣,再開口說的卻是別的事情:“像個落水狗一樣被安瑟倫打得那么慘,我當年就警告過你,他不可信任,卑鄙無恥,現在搞成這幅鬼樣子是你活該。”
“是,是,是……”程矯下意識地應著,順著,三四聲后才意識到不對,正色問道,“你什么時候跟我說過安瑟倫的事情?我遇到安瑟倫的時候我們不是早就分開了嗎?”
兩人之間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沉默,直到那頭的徐頌蒔又激起了一陣水聲。
程矯的一句關心打破了僵局:“別一直泡著,小心著涼。”
“我既不住在原始人山洞,也不住在貧民窟,用不著你這種多余的擔心。”徐頌蒔的聲音遠了,但說話聲混著水聲一直沒停,“我沒有跟你說過,但跟你的好兄弟說過,也是他告訴我,你沒聽我的勸的。程矯,你與其現在花時間跟我在這里爭我究竟有沒有給你過勸告,不如去研究一下,你對待你的兄弟們十分真心,他們能給還你幾分?”
程矯的語氣瞬間冷下來:“誰?老三嗎?”
“解飛?我跟他沒什么交集。”徐頌蒔漫不經心地說著足以重傷程矯的話,“你們中間最小那個,李視陽。呦,程總這么多年被蒙在鼓里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我說你們這群人還真有意思,是恨孟茲呢,還是嫉妒孟茲?一個接一個地往我身邊跑,求著留在我身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