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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餅子吃完,繼續烙得時候,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沒關系,想吃的時候再烙就是,反正昨天去縣城賣的面不少,還能吃好幾頓。
隨著香味越來越濃郁,一鍋鍋蔥油餅烙好,禾甜這才喊柳二娘吃飯。
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齊大夫抓的藥對癥,又或者是今天的蔥油餅和面湯好吃又對胃口,柳二娘比前兩日多吃了一些。
一邊吃,一邊對女兒贊不絕口。
雖然能吃了些,柳二娘也只吃了兩張蔥油餅,喝了一碗雞蛋面湯,便飽了不再吃。
和前幾日一樣,禾甜把余下的餅子面湯,全都包圓。
撕一塊酥脆焦香的蔥油餅往面湯里泡一下,再吃,又酥又軟,是跟直接吃蔥油餅不同的美味。
“昨夜睡得飽,”禾甜吃過早飯收拾了碗筷,跟柳二娘說:“我去后山多挖點黃土,趕在入冬前把豬圈壘好。”
入了冬,下雪上凍,豬圈就不好壘了。
而且一個冬天,豬崽子會長大不少,總不能一直養屋里。
柳二娘沒再攔她。
一看她準備出門,大黃趕緊把自己碗里的碎肉吃完,噠噠噠跑過去,咬她褲腿,要跟著一起。
被它一咬褲腿,禾甜就想起了它半夜亂撿人回家的事。
也不知道昨夜那少年走了沒,把大黃放家里,萬一它再犯蠢把人拖回家怎么好?
還是帶著它上山比較保險。
小野豬崽也哼哧哼哧追上來。
大黃畢竟大了,不用抱,還有幾分戰斗力,小野豬崽才多大點,小小一只,帶著只會礙事。
“你回去,”禾甜把它腦袋輕輕踢得調了個頭:“在家里跟小灰兔玩。”
野豬崽原地轉了個圈,又追上來。
禾甜:“……”
行吧。
她就把野豬崽也帶著一塊上山——可能它不喜歡她給它割的豬草,小灰兔就是自己挑的口糧,也讓它自己上山挑自己喜歡吃的口糧好了。
黃土就在山腳下挖,不用進山,就是有些麻煩,得用背簍一趟趟往家背。
壘豬圈用土量與糊泥爐子不可同日而語,背了兩三趟,禾甜就放棄了背簍,去隔壁巧嬸家借了個板車。
板車拉一趟,頂背簍背六七趟,大大提高了挖土運土效率。
這種程度的勞作于現在的禾甜而言,就跟撓癢癢一樣,她中途都不曾歇著,一趟趟往家運,左鄰右舍都看到她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馬駒般,還有人招呼她歇著干,別累著。
禾甜嘴上應了,依然忙個不停。
挖到第七車的時候,禾甜有點餓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喝水吃烤栗子。
大黃和野豬崽子一起不知道在玩什么,她瞧了一眼,反正倆崽子跑的也不遠,又有大黃盯著,她就沒多管。
正剝栗子殼呢,就見大黃突然興奮地往她這邊跑,一邊跑一邊嗚嗚。
禾甜瞧了一眼,見大黃叼著野豬崽子,有些好笑:“你又叼它玩什么,這樣欺負它,會沒朋友的。”
明明已經能和平相處,不咬小伙伴的脖子了,這會兒怎么又開始了?
等大黃興沖沖跑到她跟前,禾甜這才發現,她嘴上叼的,不是家里那只野豬崽子。
“你又撿到野豬崽了?”禾甜確實有些驚訝。
大黃這創收能力,很可以啊。
大黃放下嘴里的野豬崽,也不討夸,轉頭就跑了,沒片刻,又叼了一只回來。
禾甜眼睜睜看著它,叼了一只一只一只又一只,一共四只。
這四只比較小一些,還沒有經過大黃的洗禮,這會兒嚇壞了,四只小崽子抱成一團,瑟瑟發抖互相取暖。
“哎?”禾甜看著沖自己咬尾巴討夸的大黃疑惑地四下看了看:“家里那只野豬崽呢?”
不會是撿了這五只,把那只弄丟了吧?
“哼!哼哼哼——”
不遠處傳來野豬崽著急又亢奮的吭哧聲,像是在呼喚什么。
禾甜第一反應是,它在喊她過去。
困哪里出不來了?
禾甜趕緊循聲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