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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歷之后,有了切實的感觸,這句話真正變成了一代人的志向。
這天夜里,觀音婢在何媼陪伴下早早熟睡。
玉其怕李重珩又去鬧孩子,把人叫走。她在燈下翻書,懷里抱一盤蜜漬荔枝。祝娘用蜀地燒春泡的,有一股特別的酒香,吃多了有些醉人。
玉其暈暈乎乎準備去睡,發覺床上有人。
床邊一盞燭火,李重珩一頭黑發發亮,發絲淌在結實的胸膛上,他就那么瞧著她,像等了很久。
玉其用剪子熄滅蠟燭:“睡吧。”
剪子掉在了地上,床帳飄蕩,玉其被攔腰抱了進去。
他火熱的氣息籠罩了她,淡淡的酒味變成了他的,他再拿去給耳朵聞,給眼睛吃。
她像初夏的果肉,泡在濃烈的燒春里,早就軟爛。
李重珩埋在她馥郁的香氣里,從上到下。他做了好幾年的丈夫,愈發靈巧。他像剝荔枝肉一樣,含住了果核。
玉其瑟縮了一下,屏住呼吸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吸:“陛下……”
李重珩又用手剝:“不舒服么?”
當然,太舒服了,舒服到折磨她。
玉其說開始吧,李重珩說怕她吞不下,他們太久沒有做了。
“夫人忘了嗎?”
玉其感受一陣又一陣波浪,放任聲音溢出口腔:“忘了,都忘了。”
“他很想你。”李重珩任它彈了一下,藏不住的愉悅。她感覺就連腹心都在臉紅,即使黑暗中看不見,卻也因為看不見多了些緊張。
“七郎……”玉其忍不住抓住他頭發。
“嗯。”李重珩應得懶散,似乎她不說出那個字眼,他就會無止盡地折磨下去。
荔枝水從剝開的果肉里流出來,他用她的手抹在它上頭,他說夫人好澀,還沒到最熟的時候就是這個味道,熟了會是什么味道。
玉其耐不住熱,用濕透的手去剝去找。李重珩明顯不高興了,抄起玉帶束縛她。接著她被翻轉過去,像打一只亂飛的蟬,打在枝繁葉茂處。
臉被掰過來,在咬吮中逐漸失去了呼吸。
還好沒有燈,她想。
“夫唔,夫君……”細微的聲音沒有引起他的惻隱。
她叫了一遍又一遍,好大聲。
他一面用手抻著一面放了進來,宣示最高的獎賞。
好多蟲子涌了進來,她戰栗著。她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她的身心終于得到了解放。
她被翻來翻去,直到他也喘不上氣,他吻著她汗濕的臉說:“同我回去吧。”
玉其放緩了心跳:“陛下賞我什么,沒有比這座城池更好的東西了。”
李重珩想他這樣賣力,還是沒有讓她心軟一點。
期待全都落空。
他埋頭在柔軟的胸脯里,喑啞道:“我留下來做你的猧子吧。”
卷十二:苦海回身
第125章
天快亮的時候,玉其感覺到懷抱松開了。她假裝睡得很沉,他們連告別的話都沒有講。
朝廷初立,能否召集天下能臣志士,全憑皇帝其人。
李重珩身邊環繞了無數文臣武將,他們還那么年輕,朝霞一樣明亮。
薛飛之留下來了,說給玉其調養身體。
玉其不想變成藥罐子,耐不住她從早到晚念經。她瞧著比從前多了些煙火氣。
玉其問她,在安北的日子過得如何,她倒把李重珩抱怨一通。
他孤家寡人,一點不顧惜龍體。皇帝抱恙,那些臣子都問責醫官,可是苦了她這個少正。
玉其忍俊不禁:“你家二郎可是做了一方節度使,你怎的還想在宮里當差?”
薛飛之說報恩。
玉其不信她的鬼話,想她這個年紀,她已經做了太子妃。
“你可是怕家里做主你的婚事?”
薛飛之一怔。
“你留下來吧,我這兒的娘子婚嫁由己。你家二郎要是不服,讓他來找花將軍比武。”
薛飛之煎了藥,盯著玉其喝了方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