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ti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碟子旁放著的是一個五升的大塑料瓶,看上去不過是市面上常見的高粱酒,沒什么特殊的。
系統(tǒng)卻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宿主。]
戚潯沒有理會,他上前坐下隨后握住酒杯拿在手中把玩,清澈的酒液在塑料杯里搖晃,如同白水,沒什么猶豫一口悶,高度數(shù)的酒辛辣苦烈順著喉管落下。
一杯飲盡,似乎兩個人都有些醉了。
戚潯的手隨意搭在柜臺的邊沿,塑料杯被他捏得變形,他盯著自己的手有些出神,默默聽著這個罪犯的狡辯。
會說什么呢,是事跡敗露后的懺悔,還是作惡多端后的自得。不管是什么,都不會動搖他的決心。
戚潯不是個心軟的人。
“記得那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是個糟糕的冬天,大雪漫漫人的手被凍得潰爛,橋洞下放著的午餐邦邦硬,十分的咯牙。”
沈沂捏了顆花生放進嘴中嚼吧:“我們這樣的人不想你們生活在溫室里,有些事不去做就會死。”
“那個時候用磚頭圍起來的火堆已經(jīng)不能夠取暖了,火焰也冷的可憐,老大撿到了我,我沒得選。”
“嘖嘖,瞧瞧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會是再說你有手有腳,怎么不去找工作?”沈翊陰鷙的眼忽而露出癲狂的笑,“不虧是大學生,就是單純。”
戚潯神色淡淡:“不,我只是可惜他沒讓你凍死。”
沈沂張狂的笑一滯露出幾分猙獰:“你懂什么,我有什么錯!”
“像你們這種不懂疾苦,有著完美的器官,卻不知道好好愛惜的人,整天抽煙喝酒的人,就該這樣,就該被剝奪,就該活活地疼死!”
“你比我好多少,你剖開他胸膛時可是一點也沒手下留情,我們是一類人。”沈沂猛地前傾身子拉進距離,語氣變得舒緩,“加入我們吧,戚潯,權力、金錢、健康,你都可以擁有。”
“加入你們?是指想你們一樣躲在陰溝里,不見天日,潦草而狼狽。”戚潯往后靠了靠,漫不經(jīng)心道,“沈沂,你看上去也不怎么像那些高高在上,有權勢,有健康,有金錢的人。”
“瞧瞧你已經(jīng),皮膚蠟黃蒼白,瘦削邋遢,為了不引人耳目,錢財不敢隨便使用,只能偷偷躲在逼仄的窄樓。”
戚潯微微勾起唇角,往前推出去一張照片:“你知道嗎,你看上去過得比你流浪的日子還不如。”
照片里冬雪之下,衣裳單薄的青年被凍到搓手,呼出的白氣在畫面定格,臉頰皸裂卻紅撲撲的,眼神格外明亮。
與現(xiàn)在判若兩人。
沈沂死死盯著照片,許久許久之后,才低低地笑出聲:“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還能找到這樣的照片,看來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夫。”
他越來越激動連帶著手不停地抖動,倒的酒撒了一半:“那么,你是哪一位親人遭了我的毒手。”
“嘖嘖,有趣極了,你長得真好看,看上去養(yǎng)尊處優(yōu)像是那種不可一世的富豪子弟,對于這種人……”沈沂憋著笑肩膀止不住抖動,“我一般會不打麻醉,讓他清醒地感受著組織被一寸一寸剝離的痛感,我會讓他在痛哭中求饒……”
“如果他的骨頭硬的話,也要被我一點點打碎。”
沈沂享受般地抿了口酒,死在他這里的人太多了,他已經(jīng)記不清是哪一個,但無論是哪一個都不重要:“不過這樣的硬骨頭,你去城西的墳地是找不到的,通常我會把他燒成灰撒到懶漢的旱廁里。”
“哈哈哈,你怎么了?要吃掉我嗎?”
戚潯低垂著頭顱,碎發(fā)蓋住了他的眼讓人難以窺見他的情緒,那只擱在柜臺前的手卻把塑料杯攥得越來越緊,手背上青筋畢露,骨感而瘦削,看上去極為的破碎。
地下室里籠罩著讓人窒息的低氣壓,隨著沈沂的話語,戚潯的眼睛越來越紅,他抬頭盯著人,卡在憤怒臨界的邊緣,站起身不緊不慢將兩邊的袖子挽起,隨后冷著臉一拳揮過去。
極具威懾力的一拳直接將人砸到了地上,沈沂佝僂著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頭依舊笑得猖狂,他對已經(jīng)激怒了這個人感到興奮,絲毫沒有懼義。
“怎么,就這點力氣?絲毫不痛呢,知道嗎,他當時的慘叫可好聽了。”
“原本還錄了下來,準備發(fā)給他的家人欣賞,可惜了……那時候沒找到你。”
戚潯瞇眼走過去踩住對方的腳踝,彎腰揪住衣領用力過肩摔將人重新砸在地上,他用濕巾擦了擦手指,居高臨下神色冷淡:“是嗎,我會將你說的一一還給你。”
“然后……”戚潯冰冷的臉露出一絲期待,“錄下你的慘叫發(fā)給許情。”
“她的表現(xiàn)應該會很有意思吧,是暢快,還是痛苦,不如你猜一猜?”
倒下沒什么掙扎的沈沂神情驀地一狠,再拳頭再次襲來時翻身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