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講故事的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溪村時系統往他枕下塞了話本,由于當時眼睛看不到沒工夫翻看,后來遷移軍營駐扎地時便找來送個辜向邪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話本是這種東西。
他抬眸看向虛空,不一會光團浮現:
[這可是珍藏,旁人我可舍不得拿出來,嘿嘿嘿。]
風青離眼睛被光照得酸澀為了不讓辜向邪看出來,輕輕閉上眼卻不了解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人理智潰散。
冰涼毫無章法的吻蜂蛹上來,失去理智的人撕咬著風青離的唇,戾氣滿滿狠厲粗暴,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存在。
風青離滿心悲戚消散直接被氣笑,他往后靠去無奈拽了拽對方腰帶,那吻便戛然而止失去了所有的囂張氣焰,只是單純的觸碰不再蠻橫。
一滴淚落在風青離臉側,冰冷到他四肢隨之僵硬,風青離換了姿勢看過去,他的世子睫毛顫抖,克制而悲傷,往日挺直的腰背漸漸塌下來,神情不再冷漠更多的是頹靡。
他只是覺得自己并非良人,若此身終將腐朽地死去,做那種事只會是耽誤對方,徒留煩惱,并非無動于衷,他的身體他的本能也在想要強烈地去回應。
風青離應該絕情點,可他好似見不得這個人落淚與傷心,他嘆氣聲音一貫的沙啞:“真的很想要嗎?”
辜向邪坐在他腿上弓起腰,仿佛隔著無數時光一字一句回答:“想。”
想要得到這個人所有,他的身體,他的靈魂。
風青離抱起對方放在平坦的地方,輕輕剝開單薄的布料,矮凳的炭火紅彤彤照得雪白的皮膚也跟著泛紅。
他低頭親吻他的每一處疤痕,虔誠真摯像對待最易碎的珍寶般,一點點深入,一點點試探底線。
世子睜著眼淚水不斷滾落,修長的手指攥緊了風青離凌亂的衣裳,卻抿唇死死不肯發聲,只有淺淺的嗚咽隨著起伏偶爾溢出。
他們并不算溫暖的氣息交錯,不再區分彼此,水霧與水霧混合,風青離眼中欲色浮現。
他的的汗滴在辜向邪額角,欲望讓他控制不住想要去摧殘,想要更快些,想要更深些,將對方摁死在方寸之間接受他的全部。
理智卻讓他克制,風青離從容緩慢不失溫柔,他耐心將對方濡濕的發絲別在耳后,淺淺一笑:“世子,有時候也該服軟,總是這么堅韌怪讓人心疼的。”
辜向邪梗著脖子嗚咽仰面親吻,迷蒙的眼潰不成軍破碎到止不住顫動,他有點疼,但這并不重要,辜向邪攥著對方肩膀貼近親上去。
他們之間再無半分距離,彼此相擁交頸,將對方吞吃入腹融入骨血。
不知過了多久,影子依偎溫存,盆里的炭火也已化成塵埃,暗衛貼心備好沐浴的水迅速離去。
浴桶里,水面晃蕩緋色還未從皮膚上褪去便又開始蔓延,辜向邪靠在木桶邊緣手臂無力揚起搭在風青離肩膀,所有的力氣消失殆盡。
很荒唐,但是他們此時似乎誰都無法克制,誰都無法停下,只想要擁有彼此再久一些,久到日升日落云卷云舒,無數個春去秋來夏歸冬至,他們不再因死亡而離散,可以長久地在一起。
在迷蒙的水霧里,辜向邪終于等到屬于他的回應隔著停滯的六年時空,歲月再次開始流轉。
“風青離也心悅辜向邪。”
【作者有話說】
這個單元快要結束了,下一章大概是最后一章[讓我康康]
第34章 還愿
月中,各大城主臨到京都關口被謝將軍帶人圍堵,不知緣何他手下有一支特別厲害的先鋒隊,全員精銳使城主們折損了不少兵馬,最后灰溜溜回家,到了家門口恍然發覺自己的家也被人端了。
所剩無幾的人馬不足以奪回失去的城,由此告狀無門落草為寇,不出幾天便又傳來消息說是他們原先涼城的那位張城主謀逆,劫持陛下的人正是他,此人窮途末路直接殺了帝王,還順勢毒死了陛下唯一的子嗣四皇子殿下。
國不可一日無君,風丞相眾望所歸被推舉為新帝立新朝為北辰,次年正月封辜家世子為議政王,朝野震驚群臣上下以死相諫,未能使帝收回成命。
又一年春草長鶯飛,古寺石階拜佛者不遠萬里虔誠登山,人群中一對公子相攜而行,一青一白分外相配,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只是其中一位枯瘦得厲害,行將就木仿佛隨便一碰就能倒地不起,路過的人只敢遠遠避著。
風青離望著始終不到頭的臺階,額角微微作痛,明日便定個新規矩敢在奏折里說廢話的統統禁言三日。
“大臣們最近是越發閑了,喝碗粥寫十多頁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