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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見到方雅杰,還發生了什么?”
身體難受,渾身都在難受,可又具體說不出來是什么難受,任煊似乎聽到耳旁有人在說話,聲音像極了他的最愛,可聲音忽遠忽近,他怎么努力也聽不真切。
“昨晚,見了方雅杰,喝了酒,然后呢?還發生了什么?女人?怎么會有女人在床上?寶貝兒,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她!我是干凈的,沒跟她做什么!”
“任煊!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方雅杰做了什么?”
“針管!寶貝兒,你幫我找方雅杰好不好?昨晚身體好舒服!”
任煊眼眶猩紅的望著月夜,眼中幾近瘋狂的神色讓月夜有些害怕,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抓著任煊的那只手用了多大的力道,寥寥幾句話,哪兒還猜測不出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方雅杰在港城,他并不知道,他以為他爸已經處理好了,卻沒想到人還在,還能掀起風浪來,還讓任煊再一次遇上了他!
月夜用力的把任煊抱在懷里,他第一次這么用力的抱著一個人,懷中人卻并不配合,不停的掙扎著,心疼到無以復加,他第一次感覺那么無助,深怕人就那么突然消失了。
任煊并不是傻子,當早上身體出現異樣的時候,再聯系昨晚斷斷續續的記憶,也猜到方雅杰對他做了什么,不單注射,恐怕昨晚給他的煙也參了料,有理智的時候,他還想著忍忍可能就過去了,絕不能讓月夜發現,尤其是今天早上身旁還躺了個女人這事,可心中癮一犯起來,真的什么都管不了了!
“放開我!寶貝兒,不用找他也行的,你爸不是那么厲害嗎?你讓他幫我找好不好!”
“我求求你,我好難受!”
“月夜,你到底有沒有半點兒喜歡過我!你就這么看著我難受嗎!”
月夜感覺到肩膀一疼,側過頭,任煊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可他怎么可能松開手,任煊不單是他的戀人,更是他的孩子的父親,那個孩子已經開始孕育了,他怎么可能允許任煊出事?
月夜上輩子見過不少吸毒的人,在國外隨著Kirmm倒是見識了,有次在美國時,有個男子□□吸食太多,無法控制情緒,都跑到大街上見人就開槍,那是Kirmm拉著他,才不至于讓他撞到了那人槍口上。
此刻月夜腦中一片空白,即使他用身體來困住任煊,可任煊力道大到也讓他不輕松,幾次后腰都撞到了茶幾上,再疼也必須得忍著。
“任煊,你鎮定一下!忍忍,很快就過去了,沒事,我陪著你,我們戒掉!”
“為什么不要我?為什么不要我?每天吃不飽,到了晚上又冷又餓!”
聽Kirmm說,戒毒容易,可戒掉心中的癮難,許多人在戒毒以后又復吸,都是因為忘不了當傷痛時,毒品帶來的快樂愉悅。月夜從來沒有關心過任煊的想法,他以為任煊真的就是他看到的那么簡單,他以為他不會傷心,可卻沒想過,兒時的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