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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已經對他的傷害那么大了,不提并不是不存在。
任煊咬的比較用力,血花甚至都沁出了衣裳,最后,可能也是累了,他有些疲倦的靠著月夜,眼淚溢出眼眶,滲入剛剛的血花。
“別的小朋友都慢慢被人接走了,就我還留在那兒,為什么沒人要我?”
“他們不要我,你也并不喜歡我!那你還留著我干什么,讓我走啊!月夜,我真的好難受!”
“任煊,如果現在放開你,我會后悔一輩子的。如果之前讓你誤會我并不愛你,那是我的錯,任煊,堅持一下,很快就過去了!你這次忍過了,以后天天我再也不那你了好嗎?你說的那些話真讓人寒心,如果我不喜歡你,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這么久?你到底為什么那么沒安全感?”
“月夜,我好喜歡你的!真的好喜歡!”
“我知道!”
“昨晚方雅杰把我和一個女人放在一張床上了,可我們什么都沒發生,你別生氣好不好?”
“這個事情我們以后再說!”
“你就是想以后跟我算賬!”
“沒有,我信你!”
月夜死死的抱著任煊,感覺到他已經沒有最初的抵觸了,這才輕側著頭,輕吻在他的臉頰上。
哪怕現在任煊不再掙扎了,月夜也不敢放松片刻,聽著他的喃喃低語,想起他平時做什么都漫不經心的模樣,這樣一對比,心又疼了。好在任煊似乎累了,很快就靠著他睡了。
任煊覺淺,月夜動作不敢太大,生怕弄醒了他,只把他抱到了沙發上重新躺好,再給夜霖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這個事情,問他借了兩個人,然后就那么守著任煊。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毒癮,我真的瞎編的。
☆、第九十一章
平時侯任煊睡覺很淺,這時候倒能睡的很死了,只是月夜看著都覺得不踏實,他總是突然動一下,連睡覺都很痛苦的樣子,這一天變化太快,他甚至都沒有機會去理清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任煊提到了方雅杰,直覺告訴他,這事兒和方雅杰絕對脫不了干系。
月夜跟夜霖要了手銬,又要了兩個人,他不知道憑他一個人能不能看好任煊,所以要了兩個人,讓他們守在門口。
人來的挺快,他們都是特種兵退下來的,論身手,就算月夜也不是其中一個人的對手,夜霖身邊的人,能差到哪兒去。月夜一邊注意著屋里,一邊跟人交代了情況。冰冰涼的手銬握在手里,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如果任煊像剛剛那么掙扎,到時候帶著手銬一定會傷著他的手腕的。
進了屋里,任煊依然睡在沙發上,只是緊皺的眉,多少讓月夜有些心疼。
去房間里找一件布料舒適的衣服,可月夜夏裝里大多是襯衫,哪來多舒服的衣服啊,任煊的倒是大多是體恤,摸起來舒服多了,他沒多想,就拿了一件任煊的衣服。
月夜纏的很仔細,確保不會掉落,才走到任煊跟前,鎖上了他的右手,在找另一頭可以鎖的地方時,卻不知道該鎖哪里了,他覺得鎖在哪里都不方便,任煊晚上得睡覺,等會兒得吃飯,還時不時地得去洗手間,所以好像固定在哪兒都不方便,然后,就在月夜猶豫的時候,他望見自己的手,然后鎖在了自己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