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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還好嗎?”
“沒事。任煊,你跟月夜認(rèn)識多久了?”
“我們認(rèn)識,認(rèn)識十年了吧!當(dāng)初他才到我腰這里,可這么小個人卻天天冷著個臉,跟誰欠他錢一樣,當(dāng)初我沒少收拾他。嘿嘿,叔叔,我現(xiàn)在跟你說的你可別告訴月夜,現(xiàn)在我都打不過他了?!?
“他為什么要學(xué)打架?”
“還能為什么,他哥道上混的,樹敵無數(shù),他身手好點(diǎn)也能讓人放心?!?
“道上混的?”
“叔叔,我是說……”
“他爸也是個黑幫老大,沒什么,我不介意的?!?
任煊嘿嘿笑了聲,心虛的看著月夜,他總覺得他說錯話了怎么辦,月夜知道了會不會殺了他?任煊一直以來都有種感覺,是他自己倒貼月夜的,好像月夜隨時不高興了就可以結(jié)束他們之間這段關(guān)系,可他那么喜歡他,怎么可能讓月夜說出放棄。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xué)了,沒存稿,還是盡量保證更新吧。
☆、第四十二章
月夜這一覺睡得算不上好,醫(yī)院的條件再好,也比不上家中的大床啊,月夜睡著了就難再醒了,所以在無意識的翻身的時候,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月夜這才看到身上的衣服,還有任煊瞌睡時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頭。
月夜有些茫然的起來坐回到沙發(fā)上,把任煊的衣服放在他的腿上,他的那雙手有些冷,月夜看看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想時間應(yīng)該也不早了,他竟然就這樣睡了一夜,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月夜搖醒了任煊,后者雙手放到了脖子上,不住的揉捏著,這樣坐了一晚上,顯然酸痛的厲害。
病房里開著空調(diào),所以月夜一晚上都不覺得冷,可他摸到了任煊的手,那是一雙冰涼的手,他即便冷,也把衣服蓋到自己身上。月夜覺得對任煊的喜歡好像又多了一些。
“叔叔昨晚醒過了!”
“說什么了?”
“就聊了會你以前的事。寶貝兒,叔叔很愛你,連帶著對我也關(guān)心了,我從來都不知道被長輩關(guān)心是這種感覺?!?
月夜伸手摸了摸任煊那顆大腦袋,并未說話。任煊和月默一樣無父無母,二十年前他呆的那個孤兒院,其實(shí)是人販子的大本營,把各地的小孩兒拐來,調(diào)-教后賣出去。任煊是常挑事那種小孩兒,自然不被人喜歡,常常吃不飽睡不好還被打,一個房間十幾平住著二十幾個小孩兒,小孩兒們的關(guān)系不好,任煊是刺兒頭,不光大人打他,連小孩兒們也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任煊其實(shí)根本沒有與人爭的心態(tài),卻在那個時候常常為了一個硬邦邦的饅頭和人大打出手,他的身手在那時候就練出來了。沒人告訴過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在孤兒院里又受到不公平待遇,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