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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煊見著月夜出來,月夜臉上都帶著一股怨念,他努力的憋著笑,可一想為什么不能笑啊,就干脆咧著嘴,露出八顆白齒。
“你是不是也睡不著啦?那我們一起出去吧!”
月夜直接把自己的錢包往他丟,然后用力的把門撞上。
床上的床單,枕套,被子都是才拿過來的,上面帶著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其實并不好聞,外面已經安靜下來了,月夜想起上一次在任煊那里,他也是這么用力的關門,好像要把所有不滿都發泄在門上,那一次,他把任煊的鼻子都差點撞斷了,想到上次,月夜立刻從床上起來,有些擔憂的開門,結果看到某人已經走開,還賤兮兮的回頭,問要不要一起去。月夜真覺得自己瘋了才會擔心他。
而此時的房門外,任煊見月夜又把門給關上了,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手里還拿著剛剛月夜給的錢包,他只是想從里面拿出些零錢來的,可錢包里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照片是反著放的,照片上的男子右眉角帶了一道疤痕。任煊小心的把照片又放了回去,確認和剛剛一樣,才從里面抽了幾十塊錢出來。
任煊想他早過了十幾歲的年紀,怎么會那么容易就喜歡上一個人?看到月默照片那一瞬間,任煊承認他特別不好受,他希望那里放著的照片是自己的,可他想想月夜那個人,他不得不承認,月夜在乎的人只有月默,而他身為月默的好兄弟,甚至不會去追求他。
任煊把錢隨意的揣進褲兜里面,打開門就往外走,可看到一個男子后,震驚到叫住了那個人。
☆、第二十章
被任煊叫住的人就是之前月夜躊躇要不要去見的人,男子輕佻眉,用眼神詢問他有何事,男子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的樣子,一副精英的模樣,可任煊在黑道里混了那么久,自然能察覺男子身上駭人的氣質,任煊有些后悔叫住他了。
男子與月夜確實有八分相似,再加上兩人同樣冷漠,就使得神態更相似了,任煊想再過個十幾年是不是月夜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有什么事?”
男子的普通話并不太標準,被人叫住卻被這般打量,他自然沒個好臉色,卻在腦中回憶,發現并沒有找到關于他的記憶,于是臉立刻冷下來了,看樣子已經把任煊當作來搭訕的人,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也沒什么,就覺得你和我朋友長得很像,忍不住叫了你。”
月夜與他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不是任煊知道月夜已經找到父親,恐怕都會認為月夜和這人有關了,但難保呢?
“我朋友就在里面,你要不要見一下?還沒問你叫什么呢,怎么稱呼?”
“夜霖”
“巧了,我那朋友名字里也有個夜字!”
夜霖饒有興趣的看著任煊,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搭訕,單身多年,身邊明里暗里示意他的男女都有,但這種方式還真是第一次,正好今天也有空,而這兒又是他的地方,他倒要看看這男人想干嘛!
“他叫月夜,你們真要好好見見,這世界上怎么有兩個這么像的人!”
月夜的五官精致的不像個男生,而與他有著八分相似的夜霖樣貌自然也算絕色,他輕輕的勾起了嘴角,看著對面兩三米處的任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