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想感情這人是來做媒的,為了里面那個叫月夜的人?
“來來來!進來進來!我就去叫他出來,你隨意!”
月夜再一次被任煊的拍門聲吵醒的時候,他真想問他哥,他是怎么忍住和那家伙做了那么久兄弟?他太同情他哥了!
“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嗎?”
“你說什么?算了,月夜快過來,我剛剛碰到個人和你長得好像,你快過來!”
月夜沒有甩開任煊的手,由著他拉著自己手臂,可臉色絕對說不上好,任誰在打算睡覺時多次被吵到,脾氣都不可能會好的,更何況還是喜怒無常的月夜了。
月夜也看到套房里多了個人,而看清那人之后,他的睡意全消了,用力掙出自己的手,他猶豫著要不要去見的人,竟被任煊那家伙帶到了面前!月夜真想看看任煊腦子里都裝了啥,說了出去買東西,怎么就隨便把人帶回來了!
任煊得意的看著兩人,像照鏡子一樣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兩人連吃驚的樣子都如此相似!
“是吧?我就說像吧?你們是不是也覺得神奇?”
夜霖在見著人的那一刻,就覺得莫名的緊張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何,心底那個人突然跳了出來,靦腆的對他微笑,那人模樣已經模糊,微笑卻刻在了心底。
“月夜,要不是知道石嘉文是你親爹,我都覺得……”
“你剛剛說什么?”
夜霖恍然間聽到一個名字,名字很遙遠,十九年來除了他好像所有人都把那個人的名字忘記,現在卻突然從個陌生人口中說出,怎能讓他不驚!
月夜終于把自己的目光轉開了,聽著夜霖的疑問,他總算確定他與這人有關系,可這關系到底是好是壞,連他都忐忑。
“我說什么了?就你們長得很像啊!”
“任煊,你不是說出去吃東西嗎,你出去吧。”
任煊的目光在兩人中間轉了轉,估計月夜有話跟他說,識相的不再說什么,往外面走。
比起月夜的看似平靜,夜霖緊張的連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兒,都是月夜讓他坐,他才想起來他的表情一直僵著。十九年來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他一直不曾放棄過尋找石嘉文,可偌大一個世界,他怎么可能找到一個想藏起來的人,而今天,竟然就要知道他在哪兒了,他又怎么能做到不緊張!可他想起任煊剛剛的話,這個人竟然是石嘉文的兒子,他的兒子怎么會和自己那么像?他的身體異于常人,那會不會?
“我叫月夜,你好!”
月夜不知道怎么與人打招呼,于是伸出手,直到對方雙手握住,他其實不懂對方為何那么激動,手無法抽出來,而他又不喜歡和人過多接觸,不免有些不舒服。
“我爸是石嘉文,我還有個雙胞胎哥哥,你是我母親那邊的親人嗎?”
夜霖手上的勁兒大了些,然后才像意識到什么一樣,頗為尷尬的松開手。
“月夜?可以給我一根你的頭發嗎?”
月夜笑了笑,對夜霖的要求并沒拒絕,自己想認親,人家想查清楚也屬人之常情!只是他的頭發太短了,根本不好拔,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拔下幾根,交到夜霖手中。
幾根短發被夜霖小心的握在手中,其實根本不用查,月夜和他如此相似,誰看都會認定他們是父子!而且他一直以來碰過的人只有石嘉文,要是他真有孩子,那絕對是月夜!
“嘉文,你爸他這些年好嗎,身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