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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青見他這般情態(tài), 笑盈盈地踱過去又在那紅痕上啄了一下。
“好人兒, 剛才累騰你了, 我自去就是, 你好生在房里歇著。”
“好吧, 嗯...桌上有小孩,又有嬤嬤丫鬟在旁邊伺候,你好生說,別讓人誤會了。”
沈延青素知他家這個(gè)寶貝是個(gè)怕羞的, 剛才行事忘了情留了見不得人的印子,全是他的錯。
“知道啦,我好好說。”
琳瑯還不滿周歲,哪里聽得懂這些,他家寶貝是怕那些大人知曉了,空閑了拿他打趣。
“寶寶,先把東西弄出來吧。”剛才情熱,他弄在里面。
云穗扭頭羞道:“我燈下自己弄,你快去吧。”
飯廳里,鄒元凡正抱著琳瑯逗弄,見沈延青來了便將孩子遞到了奶娘手里。
“穗兒哥哥沒起?”鄒元凡問。
“他這幾日沒睡好,且讓他睡吧。”
蘇冬兒聞言連連點(diǎn)頭:“可不是,這幾日穗兒**日想著表哥你,生怕你在貢院挨餓受凍,憂心得自己倒先吃不下睡不著的。”
鄒元凡見他哥眼含春風(fēng),沉靜如湖的面容泛起微瀾,看破不說破,男人嘛,懂的都懂。
“表哥,昨兒你歇得早我都來不及跟你說。”鄒元凡讓攜書拿來幾個(gè)帖子,“喏,這是省城有名的文士送來的帖子,邀你喝酒賞花呢。”
沈延青端著粥碗吹氣,只脧了一眼,顯然沒有要去的意思。
鄒元凡急得心里抓撓,嘆道:“我的哥哥誒,現(xiàn)在鄉(xiāng)試考完了你也該出門走動走動,咱們出門在外的,多個(gè)朋友多條路。這些人要么出身仕宦名門,要么就是身有功名,哥哥,咱們得多去見見人吶。”
沈延青放下粥碗,道:“這些吃喝玩樂的應(yīng)酬去不去的不打緊。何況現(xiàn)在鄉(xiāng)試成績未出,前路未定,我打算歇息兩日就繼續(xù)讀書了,這些酒會詩會費(fèi)時(shí)不說,還會勞我心神。”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更值得的事情上。
鄒元凡現(xiàn)在誰都不服,就服他這舅哥。這樣的耐性世間罕見,若這樣的人都不能中舉,那他們趁早別讀了。
“表哥,你定是能中舉的。”蘇冬兒剝了一顆蛋,放到了沈延青的碟子里。他表哥每日天不亮就起了,雖然鮮少去學(xué)宮,但讀書卻是一點(diǎn)沒耽誤,細(xì)算起來,除開吃飯睡覺和偶爾與他們說笑一回,幾乎醒著就是窩在房里溫書。
蘇冬兒以前就知曉表哥勤勉,但住在一處之后才知曉表哥勤奮到了這份上。
沈延青朝他笑笑,說承他吉言。
“我看也是,表哥你就莫憂心鄉(xiāng)試了。”鄒元凡附和道,說完他朝自家小夫郎眨巴眼,朝盤里的水煮蛋努嘴,委屈巴巴的。
這第一個(gè)雞蛋冬兒平日都是剝給他的,怎的今日給表哥了?
蘇冬兒笑笑,忙又剝了一個(gè)放到了鄒元凡盤里。
早飯吃到一半,就又有帖子送了來,鄒元凡本以為沈延青會拒絕,沒想到這張?zhí)铀麉s接了,還說要去。鄒元凡好奇是何方神圣,竟能請得動他表哥這尊木佛。
他翻開一看,好嘛,原來是府學(xué)同窗下的帖子,看來他表哥心里有桿秤,親疏遠(yuǎn)近,得罪與否拎得賊清。
吃過飯回到房里,云穗睡得甜酣,沈延青坐在床沿輕輕繞了一絲汗津津的額發(fā)。
歪在老婆身邊玩了陣頭發(fā),沈延青突然想起了什么,伸進(jìn)被子摸了一把。
還濕噠噠的,沒有弄出來么?
沈延青眉間微皺,穗穗一直想懷寶寶,現(xiàn)在身邊又有珍珠琳瑯作伴......雖然他很高興老婆在床上主動,也喜歡身寸在溫軟潮濕的洞穴,但穗穗的身體底子沒有言瑞和表弟好,小哥兒產(chǎn)子艱難苦痛,他們兩人尚且遭了大罪,穗穗如何承受得起。
思及此,沈延青快步去水房兌了盆溫水來,絞了濕帕子擦了手就要將東西弄出來。
“唔,岸筠,你回來啦?”云穗迷糊間感覺下身一涼,一截硬物刺進(jìn)了體內(nèi)。
是熟悉的感覺,是夫君的手指。
他翻身大岔開腿,眼含春水,“不用弄了,還是軟的。”
直率熱情的邀請,沈延青被勾得喉間滾燙。
云穗見他半晌不動作,緩緩并攏了腿,軟乎乎的大腿肉輕輕磨蹭男人的小臂。
沈延青眸光晦暗,抽出手指,聽得一聲幽微呢喃。
鎖上門,又是一陣紅浪翻。
下午,沈延青換上簡易版襕衫赴約,聚會的酒樓碧瓦飛檐,一看便是五陵年少常來的所在,看來今日做東的同學(xué)是個(gè)富家公子。
走進(jìn)去一看,都是熟面孔,沈延青尋了一圈,沒尋到秦霄身影,不禁抿唇一笑。
最熱解元人選不再,眾人的中心自然在幾個(gè)解元熱門候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