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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走之前裴硯想起什么,轉身重新回到走廊,打開暗門,牽著裴沫走到門口。
“你們要帶裴沫走?”裴裕平整個人癱坐在地面,抬頭露出懇求的目光,“秀錦不能沒有裴沫,況且三天之后她還要開音樂會,要是讓媒體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說裕晟。”
“裕晟早就完了。”裴硯語氣冷漠,“從你將我媽媽的成果全部據為己有的時候裕晟就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裕晟了。至于別的話,你留著跟警察說吧。”
裴硯從兜里拿出一直滴滴作響的報警器,“放心,我也沒有替別人養孩子的興趣,等一切處理好我自然會送她回來。”
“你也不希望裴沫見到他爸爸被警察帶走的場面吧。”
“裴硯,我是爸爸啊,我也是你的爸爸啊。”裴裕平抬手捂住臉,語氣悔恨。
“是嗎。”裴硯勾了下嘴唇。
“可是我沒見到啊。”
說罷裴硯轉身牽住江昭白的手,走出郵輪。
郵輪靠岸,岸邊警方已早早趕來,看到有人下船立刻圍了上去。
腳步重新踏上陸地的一瞬間,江昭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海風迎面撲在臉上,像極了刺骨的冰刀,很快鼻尖便開始翻紅,就連睫毛都隱約有上凍的趨勢。
臨近小區門口,路面未化凍的積雪堆在綠化帶,每一步都讓人走的小心翼翼,唯有主任一臉激動,像是進了天然的游樂場,很快便一頭激動的鉆進了雪堆。
這一跳可算是苦了裴硯,牽引繩被猛地拉扯,就連人也險些跟著一同倒地。
“小心。”江昭白穩住裴硯的身子,又看了看一旁睜著大眼滿臉新奇的裴沫,干脆蹲下身解開了主任身上的牽引繩,又轉頭看了看裴沫。
“前面那個小公園沒人,你帶著主任進去玩吧。”
支走了一人一狗,江昭白又恢復了一貫冷淡的表情,甚至連開口的語氣都混著冰渣。
“怎么答應我的。”
裴硯整個人裹在羽絨服里,那是他們出門前特意從宴會廳里拿上的,號碼小了不少,露出袖口的手腕。
“回去跟你吃慶功宴?”裴硯故意扯開話題,“哥哥,都這個點了,再回家做飯有點晚了吧。”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江昭白沒再慣著他。
他始終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沒能成功上船,沒能感知到裴硯出了事,沒能在關鍵時刻擋在裴硯面前......
甚至連假設一下他的五臟六腑都不自覺發緊。
“為什么一定要上船。”明明你已經掌握了證據,明明可以用更妥帖的方式處理這一切。
“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借口吧。”裴硯很不擅長剖析自己的內心,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對將昭白,干脆直接用自己的額頭抵住江昭白的。
“我失明那年也不過才17歲。”裴硯的聲音很輕,抬手抱住江昭白的背,像是在尋求什么安慰。
裴硯話說的含糊,可江昭白卻完全不覺突兀。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孩子,正處在青春期的裴硯自然不能接受自己得不到父母的愛。
感覺到臉側有些濕潤,江昭白也抬手攬住裴硯的腰。
胸膛起伏間,江昭白輕輕揉了揉裴硯的后背,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被抱在懷里安慰,這畫面看起來或許稍顯怪異,可裴硯卻全然不覺,只是默默地,貪戀著江昭白懷里的味道。
“害怕嗎。”江昭白的心徹底軟下來,堵在胸腔里那些沒說出口的質問如今也隨著這一個擁抱煙消云散。
裴硯在他懷里搖搖頭,“不會怕的。”
“因為我答應你了。”裴硯抬起頭,眼角還泛著紅。
“我答應你要回家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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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硯今后不會在失約每一個和江昭白的約定。
下夾子了,從數據來看這本書無疑又是注定要撲的一本,甚至搜出來的攻略也都告訴我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砍大綱完結,可這個故事在我心里已經有了雛形,沒做一個決定都在跟自己抗爭。
如果年前還是沒有任何起色的話估計真的要考慮一下以后的更新了,每天幾個小時的付出和幾毛錢的收益真的無法再支撐我生活了,后面我也會去實習會去工作,碼字的時間也會相對減少,不知我的熱愛還能支撐我走多遠呢,希望轉機會快點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