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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碰到,貓兒迅捷如電拍來一爪子。
尖爪顯露,氣勢兇狠,燕綏眸光一沉,反應極快地冷著臉輕松躲開了貍花貓的襲擊。
撤走的手隨意搭在圈椅把手邊,他居高臨下的睨視著貍花貓,心下剛覺這貓兒脾氣不小。
下一瞬,他垂落的手指驀然觸碰到異感。
“唔!”燕綏急急嗤聲,猛地抬起手臂。
那只大黃狗竟趁他不備湊上來舔了他的手指。
溫熱濕黏觸感讓燕綏反應極大地身姿挪動,身下的圈椅發出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腿上傷處拉扯生出刺痛令他眉心緊蹙。
偏那只貍花貓見傻狗得逞,又露了爪子想要趁此補上一擊。
許無月端著早飯剛從灶房走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混亂的一幕。
她一聲低呼,當即小跑過來。
“抱歉燕公子,銅錢不是故意的,元寶可有打到你,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燕綏這頭驚愕未散,下一瞬就被許無月雙手捧住了手掌。
女子掌心柔軟,指尖微涼,將他整只手包裹起來。
他布著薄繭的手掌乃至指尖一眼可見完好無損,她卻像是沒看見似的,不等他回話,指腹輕柔地擦過他的指節皮膚。
燕綏呼吸一滯,整個人被那雙手的觸感定住。
他錯愣抬眸,一眼撞進許無月正低頭向他看來的瀲滟眸光中。
許無月唇瓣翕動,氣若幽蘭,捏著他的指尖輕聲問:“燕公子,是這里疼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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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手]燕綏詢問,如何抵擋,在線等,急!
第6章
院中晨光正好,透過枝葉在許無月肩頭灑下細碎的光斑。
有微風拂過,帶起她鬢邊幾縷碎發,也送來她身上淡雅的馨香。
一個不合時宜的疑問竄上心頭,她身上為何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香氣,每次稍有靠近他就會清晰地聞到。
就此片刻的走神便讓這股香氣盈滿了他的鼻息。
這時吱呀一聲響,院門被推開,門前傳來清脆的女聲:“許老板,我回來了。”
燕綏當即回神,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
他循聲望去,只見院門前站著一名年輕女子,手里還提著包袱。
女子在看清院內情形后,霎時瞪圓了眼睛,滿臉驚愕。
院中兩人雖然手上已經分開,但依舊維持著過于親近的距離,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燕綏本是感官敏銳,但他方才竟然完全未曾察覺有人靠近,這放在平日絕無可能。
許無月也抬了頭,看見門前身影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淡定輕喚:“青穗。”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身向院門走去。
燕綏只瞥了一眼許無月從容的背影便不自然地收回了眼,只留一個冷淡疏離的側影。
與他相比,許無月淡然到了令人費解的地步。
從之前他提起秦郎中的誤會開始,那原本就是損及她女兒家名聲之事,她卻表現得并無太多慌張。
再到方才被旁人撞見這一幕,她仍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燕綏斂目,指尖在袖口下無意識地來回摩挲了一下。
自己觸碰自己本不該有任何異樣,可指尖像是錯覺般忽然感到一絲溫軟的熱意。
他呼吸一頓,強行停住了手上動作。
燕綏不懂與家養的寵物相處,也同樣不懂與未婚的年輕女子相處。
但他并不愚鈍,如此還察覺不到任何異樣,那該是癡傻了。
燕綏臉色不太好看,腿上的傷讓他此刻無法起身回避,只能就這么僵直地坐著。
即便他刻意忽略,院門前的對話還是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許老板,那位公子是?” 青穗本想壓低聲,但說著說著就驚喜了起來,“我的老天,他生得可真俊啊,他是打哪兒來的,之前怎么沒見過?”
燕綏只聽見青穗的詢問,許無月回答的聲音很輕低,亦或是沒有回答,他并未聽見她的聲音。
他耳尖微動,背脊默默地挺直了幾分,但仍是什么也沒聽到。
許無月并非沒有開口,她只是壓低了聲,但卻不是回答青穗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