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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非洲?’
“勞德?”地上一個黑人說,“只有您在說話。”
“不。”我的身體冷酷地說,但是它又什么都不說了,只是扭了扭,我感覺有點奇怪,繼續轉動唯一能夠使用的一雙眼睛。
-我好像明白了。
旁白說。
-我們人格分裂了,派瑞特,這可能是我的一部分和你的一部分重新組合,就像我們的孩子一樣,現在由它控制這具身體。
-來,孩子,自我介紹一下,大膽一點。
“夠了!”這具身體大喊大叫,“從我腦子里滾出去!”
地上的黑人們面面相覷,袍子擺動間,我終于看見他們蒼白的皮膚。
‘太好了,我們在歐洲或者北美洲。你看他們長得多白。’
“看來你的這具新身體不太聽使喚。”角落里,一個男孩說。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確定這個滿身泥土,手上全是鮮血的孩子是哈利·波特。
‘怎么又是他,怎么老是他?’
然后,我的身體開始點兵點將,然后,他的兵將們就這樣看著他和波特打起來了。
他打輸了!
我的情緒很激動,旁白也很激動。
然后,我的身體就暈了過去。
-
勞德好像中風了。
勞德好像瘋了。
以上不存在任何錯別字,勞德的身上同時有這兩種狀態。當然了,血壓也很高——這是他神志不清的時候,一直喊著要測的,盡管沒什么人懂得這意味著什么。
而這一切也不代表勞德不危險了,相反,他的情緒十分暴躁,恨不得給眼前任何一個活物阿瓦達。
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在這種奇異的氛圍里被請過來。
此時此刻,勞德安靜地躺在床上,但是當斯內普掀開蓋在他臉上的被子時,發現他并不安靜。
一只眼睛在站崗,一只眼睛在放哨。斯內普心想。
“可能是復活的時候程序上有問題。”他對彼得·佩迪魯說完,又遞給他一瓶魔藥,“瘋不瘋這個治不了,但是中風可以治。”
黑魔王喝完藥,身子舒服多了,眼睛也好了,就召集人馬準備開會。
他先是痛斥眾人的不忠誠,又表示那些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那些為他復活提供幫助的食死徒,還有那些為他犧牲的食死徒都是好樣的。他會獎賞這些人以及他們背后的家族。至于貪生怕死的——他說到這里時,眼睛輕蔑地掃過每一個不安的面孔。
偉大的黑魔王還是會對“純潔”的巫師抱有一絲悲憫之心,他會給在座之人一個機會——一個殺死鄧布利多的機會。
“盧修斯·馬爾福。”他點了自己下屬的名字,在看見對方變得慘白的表情時,輕輕笑了一聲,“我聽說不久之前,你才幫助鄧布利多,殺死了你妻子家族的一名純血女巫?”
“多可憐的孩子啊——派瑞特·布萊克——萊斯特蘭奇夫婦以前最疼愛她,我聽說,她也在為萊斯特蘭奇夫婦奔走。在萊斯特蘭奇夫婦出來哀悼她之前,我會先替他們記住她的名字,盡管她不是我們的同伴,但是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女巫。只是馬爾福,這是否意味著,你已經背叛我們了?”
周圍幸災樂禍的眼神一瞬間全部聚集在盧修斯·馬爾福身上。大家都知道黑魔王不過是想殺雞儆猴,再加上馬爾福家最近的動作確實是打了一點。
只是——
只是——
眾人的視線又回到黑魔王身上,這一次,聚集在他臉上的眼神里的驚恐震顫比起以往要多上無數倍。
當勞德說出那一句“記住派瑞特·布萊克”時——
他說出那句話時——
他的右臉頰上,一只碩大的瑩綠色眼睛睜開了。
第115章 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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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瑞特·奎格和萊昂尼達斯·尤瑟夫去墨西哥度假。
在早晨六點鐘,他們就帶上箱子,從旅館出發。臨走之前,萊昂尼達斯的剃須刀卡在洗臉池的出水口那里,他想把刀拿出來,但是一不小心割傷了手。
他們坐上那輛紅色皮卡,是福特旗下的“猛禽”。大約兩小時,他們就到了杜蘭戈。當時的天氣有些熱,萊昂尼達斯開車的時候把袖子全部挽在胳膊上。派瑞特坐在副駕駛,她盯著窗戶外面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