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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揮你的想象力吧,西里斯。”我說,“不然,你每天思考的時間實在可憐。”
“我總覺得你在想什么壞心眼的主意。”他說,“媽媽——還有這里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好孩子,但是我知道,你腦袋里全是壞主意。”
-小派瑞特有什么壞心眼呢?
旁白說,
-派瑞特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天使。
“什么是‘壞’?”我好奇地問他,“大家都喜歡我,不正是因為我是‘好’嗎?”
西里斯欲言又止,臉憋得通紅,他說:“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什么時候變得和奧賴恩一樣了?
我一個人走回城堡,路上認識我的同學都跟我打招呼。他們有的還會和我說,西里斯剛剛跑出去找我了。
因為相同的名字和沃爾布加奇異的態度,鄧布利多教授——校長現在對我非常關注。他曾經去找柳克麗霞,想知道普威特一定要把我帶走的原因。
柳克麗霞把嘴閉得很緊,他無功而返。當年和他一起去殺我的兩個人都跟他鬧掰了。里德爾現在不知所蹤,格林德沃把自己關在監獄里,他只能先盯著我,警惕我的每一個舉動。
但是,一個好孩子的吸引力是無法被屏蔽的。就像很久之前我就明白的那個道理:悲慘的身世所帶來的一時同情并不能贏得長久的善意,只有自身優秀強大,才能得到周圍人的喜愛。
我仍舊是那個最聰明的學生,才華橫溢,思維敏捷,在魔咒方面有超然的天賦。沃爾布加給我帶來的影響很快便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同學無聊的血統追捧。
我覺得這些英國佬很有趣,或者說,歐洲人都很有趣。
他們一邊反對血統論,但是在骨子里又在追捧那一套。這一點在巫師世界尤甚:好像一個人先擁有高貴的血統,那么他的人生的下限就不會太低,他天然就是一個品德高尚,天資卓越的人;同樣,如果一個人才華橫溢,那么他祖上必然有一位強大的巫師,或者與某某家族有關聯。
家庭教育、眼界、知識壁壘這些后天不公平的條件被巧妙隱藏,推到臺面上的是無可逾越的先天鴻溝——血統。
我想著,這些都是“猿”內斗時創造出來的沒用的東西,是我只要略微了解,但是不必深究的小玩意。
我所做的,就是在校長的不斷試探中,順水推舟地扮演一個被沃爾布加影響,略有血統偏見的傳統布萊克小孩。
我喜歡看著教授們喜愛我的表情,也喜歡在他們面前說出純血統的論調,讓他們對我的喜愛陷入一種短暫的混亂。
這種方法很好用,它無形的壓低教授和同學們的底線,讓他們知道,我天生就是這樣一個人,要么接受我,要么離開我身邊。而我因為姓氏,注定前程遠大。
他們那么愛玩弄“立場”的把戲,那么就好好在圈里繼續耍自己的小伎倆吧。
“納西莎!”我蹲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拉住要和盧修斯一起去霍格莫德的堂姐,擠開他站在兩人中間,“你要出去玩嗎?”
納西莎在過去十幾年都對我沒什么脾氣,現在也不可能有。她伸出手幫我把圍巾系好,問我是不是想吃糖果了。
“我要吃滋滋蜂蜜糖、巧克力蛙、堅果餅干......”我報著菜名,“反正盧修斯會記下來的,你不用記得那么認真啦!對了,盧修斯,西里斯還要比比多味豆。”
我指使納西莎倒霉男友——也是她未來的結婚對象,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他不能拿我怎么樣,反而因為納西莎和布萊克,只能老實地聽我話。
頂多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和納西莎商量,覺得我吃太多糖果會有肥胖和蛀牙的風險。
這就是大家庭的好處,家人總是要和和氣氣的。
“沒關系,茜茜,我都記得。”盧修斯假笑著,嘴角擠出深深的紋路,這讓他看上去比真實年齡老了至少十歲,太糟糕了。我聽說他那個同樣喜歡裝模作樣的父親最近得了傳染病,恐怕要死了。
我也就不刺激他了。
我還記得阿布拉克薩斯先欺負里德爾,然后又被欺負回來的樣子。怎么說呢,總覺得盧修斯未來也會走上那樣的路。
只不過他不太會有機會欺負里德爾了。
里德爾現在在哪里呢?他一定能跟沃爾布加和奧賴恩還有貝拉念叨的那個“大人”很能聊得來吧。
我跟著納西莎一起往城堡外面走,依依不舍地看著他們離開學校。納西莎在走之前親親我的臉,告訴我一定會把我說的零食全部帶回來。
“盧修斯會記住的。”她試圖緩和我跟盧修斯之間的關系。
我對他做鬼臉。
“臭小鬼。”盧修斯·馬爾福嘟囔一句。
“茜茜,他在罵我!”
哼哼,沒有一個馬爾福能騎在我頭上!
我又去找安多米達,她最近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我覺得她在躲著我,或者說,在防備我。
有什么東西是我不能知道的?
-說不定她只是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