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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兩面宿儺,他推了把身旁的人。
尤夢:“阿巴阿巴……啊?”
“你去玩這個。”兩面宿儺伸手一指,“會嗎?”
“玩這個……做什么?”尤夢才不去,“看父親玩就好了,還是說你想要什么禮品?”他看向夏油杰。
總之,所有的壓力都來到了夏油杰頭上。
他也不喜歡被人挑釁。
說到底,作為和五條悟并稱的天才,他是很驕傲的。他只是覺得這種挑釁的方式實在幼稚,沒必要在這種地方競爭。
現在家庭成員都這么期望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他自然要肩負起責任。
他繼續投扇子。
精妙的發力技巧,站得筆直,仿佛只是隨手一拋,卻百發百中。
臉上的表情也悠然自得,甚至回過頭問:“想要什么禮品?”
后面三個完全不同的物種異口同聲,說出了夏油杰意料之中的回答:“全都要。”
兩邊都很強,標靶一個又一個地倒下。
圍觀群眾的掌聲就沒停下來,看見老板臉色發黑,看熱鬧的心也越來越強。
特殊的標靶代表了禮物,往往很小,用顏料繪制了鮮艷的圖案。
眼看少年投出的扇子要打掉一個特殊標靶,卻斜著飛過來一柄扇子,正好撞飛了他投出的。
兩柄扇子掉在地上。
夏油杰側過頭,臉上掛著完美的、溫柔的微笑。
少年:“……”他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
越來越多的扇子撞到一起,落在地上。
玩到最后,夏油杰都覺得自己有點欺負人了。他記憶里的生前也是個特級咒術師,十七歲的少年天才,死后復活在這里,雖然比五條悟活動的時間要少,威名卻幾乎更甚——
這個時代的咒靈數量又多質量又好,簡直是咒靈操術最好的發揮時機。
比起被無下限殺死,變成傀儡為人操控,更加屈辱。
而且這個咒靈操使還是個詛咒師。
根本不用守規矩。肆意猖狂,時不時就能看見他帶著一窩咒靈百鬼夜行,嚇跑了很多不自量力的家伙。
不在家種地的日子,他就在外面刷聲望值,快要變成小兒止啼的形象了。
結果現在,在這里和一個少年比投扇子游戲,給家里那幾個蠢貨贏獎品。
御守、簪子、風鈴……
到最后,他看著老板的臉色,只拿了一堆小禮品,和雙份的本金,頗為紳士地點頭:“玩得很高興。”
徒留加茂家的少年在臺上生氣。
“喂!”他很大聲,“你到底是誰?”
他沒有在夏油杰身上感受到咒力波動,但他死也不相信對面是普通人。
實際上夏油杰折騰他還真就不需要咒力,他一邊把東西分給五條悟他們,一邊頗為隨意地回應:“我是鄉下進城的農民,第一次玩這個,不太熟練,抱歉。”抱歉是對五條悟說的。
到底是沒拿下全部,剩了兩個布娃娃、一個撥浪鼓給對面。
尤夢挑挑揀揀,拿了個小燈籠。
五條悟很嚴肅地點頭:“我們種地的力氣大一點很正常。”
古代沒啥眼鏡,帶過來的眼罩也早就壞了。五條悟拿黑布遮了眼,綁得很不羈,易容后配合一頭白發,完全就是一個往地上一坐能要飯的可憐瞎子。而尤夢是個繼承家族美貌的弱智,宿儺是畸形兒童。
怎么看,都是很可憐的一家。
作為貴族要維持教養,不能當街欺負老弱病殘。
加茂家的少年氣得不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你、你是不是作弊?”
夏油杰:“證據?”
羂索只是和尤夢他們分開,去買了點自己需要的東西。
回來卻看見人和加茂家的少主面對面。
羂索占據過加茂家家主的身體,還搞了一窩崽出來,對那和服上的家紋再熟悉不過。而且他其實很早就盯上了加茂家的術式,不止一次占據過他們的身體。
就在前不久,他得到了一個消息——當下的自己混進了加茂家,正在養胎。
誰知道在這里也能遇到加茂家的人。他嚇得天靈蓋差點飛起來,連忙拉扯了一下頭上的布,遮住縫合線,一頭栽進夏油杰懷里,嬌嬌軟軟地:“旦那……這個簪子是給我的嗎?”
夏油杰的魂兒飛出去了。
有一說一,兩面宿儺也是第一次看見父母之間感情如此好。
現在他們這邊集齊了老弱殘和婦女,看起來茍延殘喘但很幸福的一家,更難打了。加茂家的少年臉色逐漸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