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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如此,許艾還是習慣性地在遇到不尋常事件時害怕,然后顫抖著跑開。
那些年的異常事件著實讓許艾留下了陰影。
安布羅斯也很無奈,他知道自己不加節制的做惹惱了脾氣極好的小兔子,所以在許艾離開前沒有阻攔,而是去了其他空間,琢磨給他的愛人送什么賠罪禮物。
可結果,許艾轉頭又遇到了怪事,哭得一抽一抽的,安布羅斯要心疼死了,連忙出來哄許艾。
哪怕是安布羅斯這樣的存在,也不理解許艾的奇怪體質,他的愛人真的很容易卷入到一些奇怪事件中。
即使安布羅斯待在許艾身邊,也照樣有不長眼的怪物闖到許艾面前。
無論是鬼還是怪,都在欺負他的小艾。
淺灰的眼眸冷光不斷,安布羅斯安撫著受驚的愛人:“小艾不怕,老公幫你處理。”
說到處理二字,安布羅斯的語氣無比冰冷。
許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拉住了安布羅斯的手,眼睛紅紅的,倒真的像是只小兔子。
可憐又可愛。
許艾抿嘴:“我、我這次想自己解決。”
他想,他總不能一直依靠別人,他那奇怪的運氣總會讓他一直撞見鬼怪。
許艾厭倦了一直被迫逃命,他也想像安布羅斯或曹明耀一樣,看見恐怖不是逃跑,而是直接從根源解決。
說著,漂亮柔弱的青年還打了個哭嗝,淚眼朦朧。
安布羅斯的心軟得一塌糊涂,被愛情滋潤的邪神滿腦子都是他家小艾真可愛。
安布羅斯想了想,縱容愛人的決定,選擇不出手解決隔壁厭煩的垃圾。
他低頭親吻愛人:“解決不了,就喊我的名字,嗯?”
非人的舌輕松侵入許艾的口腔,卷起他蜷縮的舌,占據所有的空間,壓榨可憐的舌乖乖地任其吸吮。
許艾是喜歡親吻的,也喜歡被安布羅斯完全侵入,那時的安全感和快樂,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一本書憑空漂浮在許艾的面前,無風掀頁,落到一副旖旎圖畫中。
黑色的觸手纏繞住了許艾的腰,將他卷起來,許艾相當于是懸空的。
安布羅斯在許艾的耳邊低語:“小艾寶貝,我們今天嘗試這個姿勢怎么樣?”
不……怎么樣……
安布羅斯一律把許艾在床上的拒絕視作同意,他迫不及待地實施。
細碎的嗚咽響起,全然被局限在籠罩的黑霧中,不可視,不可聽。
許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感覺有東西在舔他。
一開始,許艾以為是安布羅斯,但很快,他就打翻了這個猜測。
睜開眼,一只英武的狗頭正伸著吸管似的舌頭,見許艾醒了,連忙高興地嗚嗚兩聲。
許艾驚喜地抱住狗頭:“小獵!”
眼前的小狗,正是他在古埃及時的廷達羅斯獵犬。
只不過小獵已經不算是小狗了,不說原型長大了多少,光是擬態成普通狗時,它的身形直逼到許艾腰間,是一只威風凜凜的大狼狗。
好像在失神時,安布羅斯說,他有些事需要離開一會兒,會有廷達羅斯獵犬陪他……
安布羅斯似乎還說了什么,但許艾記不清了,安布羅斯不能指望連舌頭都伸不回去的許艾記得更多。
許艾高興地揉著獵犬的頭,親熱地和獵犬嘀嘀咕咕。
不過這次,他倆終于不再雞同鴨講,許艾可以聽懂獵犬的嗷嗚,小獵也可以聽懂許艾的語言。
“嘰—嘰——”床頭的小花盆里,一節藤蔓晃著,吸引許艾的注意。
“小觸,你怎么也來了?”許艾用食指點了點小觸的頭。
安布羅斯居然把藤蔓觸也帶了過來,不過小觸在化肥和營養液的喂食下,早就長得不比一開始小。
此時花盆里的小藤蔓觸,只是藤蔓觸的一小截分觸,是安布羅斯削掉用來陪許艾的。
藤蔓觸開心地搖晃細長的身體,纏繞住許艾的手指,親熱地討好飼主,并努力結出一個拇指大的小果子。
“辛苦啦!”許艾一口就吃掉了,彎著眸笑。
廷達羅斯獵犬睥睨地掃了眼這只討好主人的低等生物,不屑地噴氣。
小獵并不把小觸放在眼里,因為只有它,最忠誠的廷達羅斯獵犬,才有守護主人的資格!
許艾下到一樓,安布羅斯為他準備的食物冒著熱氣,許艾從味道上能夠嘗出來,這是安布羅斯親手做的。
獵犬注意到被布蒙住的畫像,汪嗷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