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耳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咋了?”曹明耀端出菜,疑惑問。
許艾:“你有聽到彈舌音嗎?”
“什么彈舌?”曹明耀更疑惑了。
許艾模仿小女孩彈舌。
曹明耀搖頭:“沒有啊?!?
“那就是我聽錯了?!痹S艾抖抖雞皮疙瘩,一起進廚房把曹明耀炒好的菜端出來。
兩人坐在餐桌上開始吃。
全都是補腎壯陽的菜,曹明耀自認為他不需要補,所以吃的少。
許艾著實餓了,也不顧這些菜的功效,一個勁兒地猛猛吃。
曹明耀這次就是來幫許艾簡單送個行李,吃完飯就和許艾告別離開了。
房屋內只剩下許艾一個人,他把飯碗送到洗碗機里不再管。
這座別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對于許艾一個人來說,是有些空曠的。
他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感覺有些冷,于是拿來毯子蓋上。
還是冷。
許艾索性不玩手機,去創作室里,沒有任何規劃,只是隨意調出顏色,在畫布上落筆。
教過許艾繪畫的老師都說他有天賦,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成為藝術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偏偏許艾沒野心,并不追求事業,只是享受生活。
這也導致許艾一直默默無名,很少參加或舉辦畫展,畫沒賣出去幾幅,大多還是之前的大哥大姐或者朋友看在許艾的份上買的。
時間過得很快,畫室內的光線逐漸偏斜,直到消失,房間里的燈默默亮起,許艾才從那種沉浸的狀態中脫離。
他看清了畫,是今天見到的小女孩查理,詭異的面容扭曲,在他調配出的詭異顏色涂抹中,另一張不似人類的猙獰面孔正要從查理的面孔中掙脫出來。
許艾的心尖顫了顫,他的第一反應是遭了,他是不是侵犯人家小女孩的肖像權了?
后知后覺,許艾意識到畫作的怪異和恐怖。
許艾的畫風并不陰暗,相反,更偏向溫暖治愈,他畫不出這么恐怖的畫來。
畫筆掉在地上,許艾用布蓋上那張畫,想了想又不保險。
試想多少恐怖片里主角明明都意識到某樣東西不對勁,不處理而是無視的?
許艾拿著畫,噔噔噔跑到樓下,他準備拿廚房的刀把這畫砍成碎片,再進行專業的廢畫處理。
一道彈舌音響起。
許艾的身形頓住,這次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聲音。
發出聲音的女孩查理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一樓的客廳中,站在桌前,正在吃她媽媽送給許艾的曲奇。
她的眼睛正在注視許艾,不摻雜情感,平淡無奇。
許艾的手抖了下,畫砰地落到地上,不管對方是不是小孩,語氣不善地質問:“你怎么來到我家的?”
女孩查理并沒有說話,也有可能她不會說話,只是在默默地吃光了曲奇餅干。
接著,查理走到許艾面前,歪了歪腦袋,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東西,像獻寶一樣遞給許艾。
許艾低頭,是一個鴿子頭,灰暗渙散的眼倒映出許艾的面容。
“……”許艾嚇到了,他猛地后退好幾步,像看鬼一樣看查理,“快離開我家!”
查理把鴿子腦袋重新塞回口袋,再次發出滲人的彈舌音,扭頭安靜離開。
許艾吸吸鼻子,他不愿意承認,他剛才差點被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嚇哭。
好吧,他已經被嚇哭了。
許艾越想越委屈,他怎么總是遇到這些糟心事。
眼淚吧嗒吧嗒掉,越來越洶涌,許艾的哭是在宣泄那恐懼的情緒。
燈光落在他的身上,在腳邊形成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
此時,在許艾小聲的啜泣中,他的影子在扭動,一道漆黑從中探出,快速變成安布羅斯的樣子。
安布羅斯把哭得很是狼狽的許艾摟到懷里,周身蔓延的幾根觸肢手忙腳亂地擦拭許艾的淚痕。
“我才離開一會兒,我們家小艾怎么就哭得這么可憐?”安布羅斯溫和地哄著許艾。
許艾也不顧和安布羅斯冷不冷戰了,他蜷縮進安布羅斯的懷里,汲取安全感。
“我們小艾很厲害的,不用怕那些小嘍啰?!卑膊剂_斯摸摸許艾的臉。
許艾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類的差距,哪怕他知道,自己的本體就是那枚被奈亞拉托提普小心保護的乳白之核。
高維生物對低維生物,存在致命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