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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他不知道夜魔,仍然把許艾的男友當做低劣的吸血鬼,猜測:“難道是個變異種?”
很有可能,不然許艾這么好看一青年怎么會去和吸血鬼那種臟東西談戀愛?
許艾沒打算讓安布羅斯死,要說喜歡安布羅斯嗎,那肯定是喜歡的,他現(xiàn)在只想暫時逃避現(xiàn)實。
完了,許艾震驚自己的想法,他居然還想和安布羅斯談戀愛!
曹明耀的手在許艾的眼前晃了晃:“嘿,許艾,我要去福克斯市,你現(xiàn)在短期內(nèi)回不了家,不如我載你一起去那里?”
“好,謝謝你。”許艾點頭,扔下沒油的汽車,坐在了曹明耀車的副駕駛上。
曹明耀指了指許艾駕駛的車:“你這車怎么辦?”
許艾:“我出來的急,什么都沒有帶。等到了福克斯市再說。”
“這車不便宜吧!”曹明耀艷羨地打量那輛豪車,開動自己的破二手福特車,往自己的目的地行駛。
曹明耀一點都沒變,一路上嘴沒聽過,熟稔地和許艾說話:“哎呀,咱們真是很久都沒見了,雖然在一個大學,但專業(yè)不同,我之后都沒見過你,可惜咱倆當初也沒加個聯(lián)系方式!”
他不緊不慢,踩下油門加快行駛速度:“你畢業(yè)了在干什么啊?我記得你是藝術生來著。”
許艾靠在玻璃上往路邊的風景:“沒什么工作,靈感來了畫幾張畫賣出去。”
父母留下的遺產(chǎn)足夠他這輩子吃喝不愁,這導致他沒有事業(yè)心,也不會像大多數(shù)同行那樣為了出名而瘋狂。
不說他那些年倒霉被卷入的危險,也不提他自己作死去碰不能碰的神秘,他做過的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對安布羅斯一見鐘情并大膽表白。
曹明耀咂咂嘴,衷心羨慕許艾的生活:“那可真自由,我就不行了,一畢業(yè)就成了新一代牛馬。調(diào)查員聽著好聽,實際上哪有危險就往哪跑,凈碰到一些亂七八糟的生物了,說不準哪天就死了。”
許艾知道調(diào)查員,許多從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出來的學生以成為調(diào)查員為最終目標,盡管調(diào)查員這份工作的死亡率居高不下。
而許艾是壓根就不被允許成為調(diào)查員,他從男朋友是怪物的巨大驚嚇中短暫脫離,頗為羨慕:“調(diào)查員耶!多少人想當都當不了!”
曹明耀苦笑:“可能吧,但這些人不包括我。”
他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當個普通小職員,奈何家里的老頭子一口咬定他是莁,即使他到現(xiàn)在都掉用不了那勞什子能力,老頭只說他還沒到時候。
曹明耀打開車載音響,舒緩的音樂響起,他抱怨道:“我們家老頭當初不知道從什么渠道知道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內(nèi)部消息,讓我考進去,大四的時候又讓我當調(diào)查員。”
“鬼知道我這四年都是怎么過的。”他晃晃腦袋,“我腦子笨,那些稀奇古怪的知識從我左耳朵進去,在我腦子里轉(zhuǎn)個彎,又從我右耳朵出去,每科成績都保持在看看合格的水平。”
他都不知道他這調(diào)查員怎么當上的,要不是知道他家沒那實力,他還以為是老頭子走了校方后門。
許艾干巴巴地安慰:“也許就是因為你這不留知識的澄澈大腦。”
這意味著,曹明耀的思維很難被不可名狀的知識污染。
“謝了bro,不過你的安慰聽起來怪怪的。”曹明耀天生樂觀,車內(nèi)的氣氛被他調(diào)動起來。
他們已經(jīng)駛?cè)肓烁?怂垢浇氖彽沫h(huán)境漸漸有了工業(yè)化的氣息以及人類聚集的生活味。
“快到了,兄弟你在哪下車?”曹明耀道,“我得去飛機場乘機。”
許艾想了想:“我先買個手機,再補辦電話卡……你能等我一下嗎?我跟你一起去機場。”
他決定坐飛機,回他經(jīng)常居住的阿卡姆小鎮(zhèn),也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所在地。
“沒問題。”曹明耀很好說話,并借給許艾一筆錢,讓他買了手機,補辦了手機卡。
拿到新手機的許艾插上舊卡,開機:“加下聯(lián)系方式,我給你轉(zhuǎn)錢。”
“不急。”曹明耀一邊說,一邊啟動車子。
這時,許艾插上之前電話卡的手機顯示接收了上百條消息。
糟糕!光想著安布羅斯是蝙蝠怪的事了,都忘了寂靜嶺的朋友丹一直在給他發(fā)消息打視頻。
果不其然,丹的電話打了過來,許艾又想扔手機了。
尾音帶著顫抖:“明耀,你知道寂靜嶺嗎?”
曹明耀一聽到這個名詞,來了個急剎車,在緊急車道停下,他嚴肅問:“你從哪里知道這里的?”
許艾顫巍巍地遞出手機:“我的朋友一直在讓我去寂靜嶺……我拉黑好幾次都沒有用……”
曹明耀拿著手機,看了看備注為丹的電話鍥而不舍地打進來,他按了接通。
對面只有風聲呼嘯,如同利刃割在車內(nèi)二人的耳膜上。
曹明耀喊了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