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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玉舟提起手中長槍,直指天闕,那就隨我,打下郴州!
打下郴州!
打下郴州!
這聲音穿破九重霄,令幾十公里外的郴州刺史忽的心頭一震。
嘶。郴州刺史揉著胸口,我怎么今天總覺得這顆心慌得很呢。
刺史愛妾柔柔靠在刺史懷中,大人您說什么呢,郴州在您的治理下是井井有條,您多心了。
這一番話說的是舒心,但郴州刺史心中那是越來越慌,要知道郴州可是隔寧州不遠啊,這寧州現在可是樓玉舟那叛賊的地盤了,看來這郴州也不是十分安全。
郴州刺史扒拉開愛妾,高聲道:來人吶,請司馬來府中議事!
第113章 演戲
郴州掌管軍務的司馬接到消息的時候正美美地喝著小酒, 聞言心中甚是憋屈,這好不容易閑賦在家居然還要見刺史那討人厭的老臉!
真是煩死個人!
司馬一邊心中怒罵一邊腳步非常誠實地登上了馬車嘚啵嘚啵來到了刺史的面前。
見過刺史郴州刺史見狀趕忙將司馬給扶了起來,嗔怪道:咱們同僚還講那些虛禮作甚?
這話說的司馬心中白眼又是一翻, 話說的還挺好聽,平常在所有人面前端的最多的就是你這姓范的。
呵呵, 禮不可廢,不知范大人今日尋下官前來所為何事?不怪司馬態度如此恭敬, 實在是司馬的家族不過是個寒門, 全靠著范氏他才能到達如今的官位,因此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司馬的表面功夫做的那叫一個足足的。
幸虧范刺史腦袋空空,這么多年有司馬在旁邊出盟劃策郴州倒也一直沒出過什么大事。
郭兄啊, 我這些天這顆心實在是慌得很啊!你說說那反賊距離我們郴州這么近,會不會順手就咱們給打了?
范刺史這越說越是害怕,顯然是被自己說的話給驚著了,這萬一樓玉舟打了過來,那他這郴州刺史豈不是做到頭了?
這草包,天天就知道想些沒用的。
郭司馬眼中劃過一絲煩躁,想想想,想能想出什么名堂來?要他說郴州距離寧州如此之近,無非就是兩種結
果, 要么就是被樓玉舟給占了, 要么就是朝廷的軍隊及時支援。
可不管是哪種結果, 若是想要百姓相安無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郭司馬心中也漸漸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范刺史的手臂,說道:大人, 你可知道樓玉舟此人為人如何?
樓玉舟出名時他還是個無名小卒,雖然人人都稱贊此人君子之風,但到底尚未眼見為實,郭司馬只好問范刺史。
范刺史仔細回憶著腦中的記憶,回道:當年她尚在滄州之時我有幸見過一面,依稀記得是個光風霽月的君子,但經歷了如此多的事,想來人也是會變的。
范刺史與郭司馬在房中不住地私語,天色從昏暗轉變為完全的漆黑,只有一輪殘缺的月亮掛在天際。
趁著漆黑的夜色,許多行蹤都會被掩蓋,只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可以昭示著來人的痕跡。
在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幾分輪廓,雪白的毛發隱約浮現,樓玉舟騎著照月停在離郴州一里之外的樹林中。
主公,這郴州地勢易守難攻,你看那城樓之上的士卒也多了許多,看來他們也是有所防備。
樓玉舟右手拿著一把望遠鏡,將郴州城樓上的人數細細看過,過后將望遠鏡放到姜由的手中,示意他看看。
姜由迫不及待地看著望遠鏡里的景色,露出贊嘆的神情,主公,這個什么望遠鏡能看的東西可清楚多了!
樓玉舟右手把著韁繩,往左手上時不時甩著,心中思慮過后,回頭上上下下打量著姜由。
姜由被打量著心中一緊,結結巴巴說道:主公,咋啦?
光看面貌,姜由是個十分討喜的青年,身上的殺伐氣完全看不出來,這種人最容易贏得人的信任。
樓玉舟眼底劃過一絲暗芒,瞬間有了主意。
于是,郴州守城門的郴州軍看見了兩個互相攙扶著踉蹌走來的人影。
站住,干什么的!城門守衛一把長槍直指步履蹣跚走來的兩個人影。
那兩個人影在夜色下分辨不清是男是女,守衛們舉著兩只火把往前一照,只見一老一少互相攙扶著含淚地朝他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