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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一塊豆腐有什么兩樣?
李青冷硬的臉上帶著些焦灼,立馬抓著姜由朝著刺史府奔去。
樓玉舟看見一向沉穩(wěn)的李青步伐凌亂地來拜見, 擱下手中的筆,問道:怎么了?
雖然步伐有些凌亂,但李青氣息未變,舉起手中殘缺的大刀跪下,說道:主公,這些刀和豆腐也沒什么兩樣,拿這些東西來抵抗京城來的軍隊,無異于以卵擊石!
樓玉舟目光鎮(zhèn)重,直接起身走到李青身前, 抓起那把斷成了兩半的大刀, 拿在手中細(xì)細(xì)觀察。
接著不耐地嘖了一聲, 手上一用力,本來還有那些一些殺傷力的刀刃直接碎成了一片片掉落在了李青的面前。
不堪一擊。
李青跪在地上眼睛的余光看著地面上一片片晶瑩的碎片,目光顫動,懷疑自己的頭和這把刀的下場是一樣的。
是屬下無能, 未曾早日發(fā)現(xiàn),請主公責(zé)罰!
這倒也不怪李青,倉庫中拿出來的武器并不全是這種樣子貨,比如長槍就挺好使的,再加上還未真刀真槍地和敵人干過,因此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樓玉舟揉揉眉心,讓李青起來,她自然知道這和李青的關(guān)系不大,不過都已經(jīng)三個月過去了,李青這么晚才發(fā)現(xiàn)也確實說不過去。
雖然她已經(jīng)讓那兩個道士研制炸藥了,但能不能大批量生產(chǎn)還不一定呢,空間中的存貨也不多,真是令人為難。
樓玉舟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名,還別說,這監(jiān)獄里還真是人才濟濟。
去,把胡泰領(lǐng)來。樓玉舟口中喚出的人名甚是陌生,他狠狠在腦中搜刮,終于在腦海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個高大的漢子身影。
主公是說,那個鐵匠?李青得到肯定后,大步朝著鐵匠鋪的方向而去。
就算是在備戰(zhàn)時期,胡泰也沒有忘記打鐵,畢竟現(xiàn)在可是最需要武器的時候!何況他從先前宋林的態(tài)度中隱隱約約猜到不少內(nèi)情。
可是打一把能用的武器需要的時間可不少啊,胡泰每天和兄弟們往死里干也才打出了五十把武器。
胡泰叉著腰,裸著上半身,汗水順著古銅色的上身流下,在火光中映出一片紅色。
你,就是胡泰?胡泰掄著大錘回頭看,就看到一個陌生又帶著些熟悉的人臉。
這,這好像是主公身邊的李大人呢!
胡泰趕緊將手中的大錘放下,沉重的大錘與地面觸碰發(fā)出悶響。
哎,草民就是胡泰。看著走上前來氣勢唬人的李青,胡泰連連應(yīng)聲。
主公召見你,收拾收拾跟我來吧。李青見到胡泰滿是汗水,皮膚上紅彤彤的模樣,眼睛劃過一絲佩服,語氣也不禁變得柔和了些許。
胡泰急急忙忙整理了衣物,跟在李青的身后,一路上收獲了許許多多艷羨的目光后最終來到了樓玉舟的面前。
草民胡泰拜見還不等胡泰跪下,樓玉舟直接一擺手免去了這些虛禮。
胡泰,我知道你的冶鐵手藝乃是滄州一絕,告訴我你三個月內(nèi)最多能制造多少把武器?樓玉舟直接了當(dāng)開口。
三個月?
胡泰有些為難地開口:主公您之前做出的水排確實對冶鐵大有助益,但武器卻還是需要打磨,就算三個州所有的鐵匠加起來,不眠不休地制造,三個月最多最多也只能造出五千把武器。還有就是,我們這的鐵余量已經(jīng)不夠了,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懂了,意思就是這事想要辦成有些困難。
樓玉舟不言,直接將放在案幾上的一本書甩到了胡泰的懷中。
胡泰懷中猛的揣上了一本書還有些震驚,主公,這是
樓玉舟抬眼,道:好好看看,這可是好東西。
胡泰不由自主地照做,翻開手上這本帶著墨香味的書,越看眼睛越亮,最后直接失態(tài)抬起頭來,主公,若是按照這本書上的方法,再配上水排雙管齊下,三個月內(nèi)打出五萬把武器簡直是綽綽有余!在書的側(cè)面中,赫然寫著灌鋼法這三個大字。
滄州軍隊再加上其余投靠的兩州,所有能上場的適齡男性和女性,統(tǒng)共也不過五萬人。
唯一的就是這鐵胡泰驚喜過后語調(diào)又沉了下來,這原料沒有再多的技巧都是白搭啊。
主公,我知道哪里有鐵礦!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姜由終于找到了自己出聲的機會,于是趕緊抓住機會表現(xiàn)自己,見樓玉舟黑沉沉的眼珠子朝他看來,姜由心中涌起無盡豪情。
主公,屬下父親是郴州人氏,在市井之中偶然聽說過,郴州刺史曾經(jīng)出使過大量的兵馬去過郊外,恰好有一戶人家與祖父交好,便悄悄告知他郴州刺史發(fā)現(xiàn)了一座鐵礦。
此話一出,瞬間令樓玉舟放松了身體,她手指不快不慢叩著案幾,這位郴州刺史啊,發(fā)現(xiàn)鐵礦竟然不上報朝廷?這可不是便宜了她嘛。
召集一萬兵馬,今晚便隨我打下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