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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劉景和明顯有好感,也更熱情。
“終于不用包保鮮膜洗澡了。”
孟蘇回到安全屋第一件事就是去拆傷口處的包扎。
之前洗碗劃破的口子已經好了,留了一道新鮮的疤痕,孟蘇懊惱地揉著那疤想要把它抹掉,“好丑啊,可惜沒有去疤的藥。”
游戲也不給她,問就是主線任務一點沒做,沒碎片開啟游戲商店,更別提兌換想要的藥品了。
孟蘇又狠狠瞪了一眼陸淮。
她要是能開啟游戲商店,能兌換物品了,首先就是兌一瓶烈性春藥,一瓶全給陸淮灌下去,把他關在廁所,手腳綁起來,不給他發泄,讓他也嘗嘗想吃卻吃不到的滋味。
她那一眼極具怨氣,陸淮感覺自己后背被人剜了一刀,回過頭,孟蘇正笑得無害,請求他今晚幫她吹頭。
從那次主動幫她吹頭開始,陸淮或自愿或被自愿幫她做了不少事。
她也很少和游戲提要工具人的事了,因為陸淮儼然快成她半個仆人了。
衣食住行,大部分都是他來做。
今晚還剛給人帶了外套。
孟蘇嘴里夸獎他的話就沒斷過,倒杯水都要說他倒的水更甜,陸淮不想幫忙都沒脾氣發,找不到理由拒絕。
孟蘇洗完澡出來,拿帕子擦著頭發,陸淮把風機插上電招呼她過來。
她頭發是真的很長,發量又多,綁起來的時候看不出來,一散下來才能明白為什么她當初吹頭發能把自己吹得發脾氣。
所幸陸淮肯給她吹,不然叁天兩頭洗個頭都要愁死了。
剪掉更舍不得,她花了大把時間精力金錢才養好的寶貝頭發。
孟蘇微微仰起頭,看到陸淮面上平靜如水,沒有不耐或嫌棄的表情。
守貞男人就這點好,情緒穩定,干活沒有怨言,他妻子還是調教得太好了。
陸淮不知道她內心想法,只專注地給她吹頭。
風機噪音很大,會蓋過說話聲,不然孟蘇還想和他說說話解解悶。
等終于吹完,陸淮活動下手腕,喊她把外套穿好,夜里溫度低她只穿睡衣容易感冒。
孟蘇現在迷上了看綜藝節目,每天睡前都要看一會。
坐在沙發上聽到陸淮的話,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敷衍回知道了。
過了好一會,等陸淮啪嗒一聲打開浴室門的動靜傳進耳朵里,孟蘇才發覺自己有點冷。
她伸手在周圍摸索找到自己的外套穿上,陸淮出來就看到孟蘇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電視,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
陸淮走過去坐下,看一眼節目又看一眼孟蘇,“有這么好看?”
她一點沒意識到有啥不對嗎?還是故意穿錯他衣服?
“好看呀。”
孟蘇抽空回他,看他只穿著單薄睡衣坐在旁邊:“陸老師,你怎么不披件衣服?”
“……我也想。”
什么叫他也想,孟蘇奇怪地跟著他的目光來到自己身上。
一看就有種偷東西被抓包的窘迫,孟蘇把衣服脫下披他身上,“陸老師我不是故意穿錯的,我以為是我的呢。”
又拿沙發上的毯子給自己裹住,陸淮想說毯子也是他的,他晚上當被子蓋的,但看她挺不好意思的就沒阻止。
晚上做夢夢到兩人還在沙發上,孟蘇還披著他外套,陸淮問她穿著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比劉景和的好。
孟蘇坐在他腰間,被他一上一下頂弄地哼哼唧唧,剛要回話,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干嘛不回話?”
“我的好還是他的好?”
陸淮低頭又吮她的乳。
孟蘇又是被吸又是被插,腦子被快感搞得迷迷糊糊,原本想回話到嘴又被他下體抽成細碎的呻吟。
“嗯……”
“有這么難回答嗎?難道你覺得他比較好?”
他插得越發快,孟蘇指甲撓他的背,“慢點啊……”
故意不給她回答的機會,還借機體罰她,有陸淮這樣當老師的嗎?
陸淮狂風暴雨地摧殘她,她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到最后終于見他有了抽身的趨勢,孟蘇抓住時機和他說,他和劉景和沒有可比性,他的最好。
男人臉上露出一點笑:“真的嗎?”
“真的。”
孟蘇以為他得到滿意的答案就該結束了,又看他笑了,點完頭剛要松口氣,陸淮本來欲退的又結結實實塞滿她深處。
孟蘇猝不及防叫了一聲,陸淮聽著下面咕嘰咕嘰又響起水聲,嘴角的笑意擴大,一邊細細抽弄一邊開口:“好就多吃點。”
這次的交合格外漫長,孟蘇從沒做過這么長的春夢,剛感覺自己被人放過就醒了過來。
身下濕漉漉的,小腹也抽痛,好像真和人大做了一場。
外面陸淮已經在做早餐了,孟蘇爬起來處理了一下,發現內褲上不是水漬,而是經血。
她來生理期了。
游戲雖然惡趣味,但基本的生活用品還是會備齊的。
孟蘇在柜子里找到衛生巾墊上,搓干凈帶血的內褲晾曬好,洗漱完出去找陸淮。
他正在廚房,孟蘇一把推開推拉門。
孟蘇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陸淮有些驚訝,這大小姐不會做飯,更不喜歡聞做飯的油煙味,平時能不靠近廚房就不靠近廚房,現在是?
“想吃什么?”除了點餐,陸淮想不到還有別的理由。
“陸老師,你能不能給我煮個紅糖姜茶?”
孟蘇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陸淮問她怎么了?
她說自己生理期,有些痛經。
現實世界有家庭醫生專門給她配止痛藥,又能止痛又沒有副作用,游戲這里肯定不會有,她只能去網上搜其他辦法。
說紅糖姜茶可以緩解,她就來找陸淮了。
看孟蘇站著皺著眉難受地捂住小腹,陸淮讓她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杯熱水。
“你先喝點熱的,我現在去做。”
“好。”
孟蘇沒等太久就喝上了姜茶,一碗下肚,感覺胃里暖暖的,小腹的疼痛也有所緩解。
“要不要請假?我去學校給你說。”
孟蘇覺得這次不算太痛可以正常上課,拒絕了。
陸淮沒想到她今天不嬌氣了,竟然還想著上學。
“那中午回來吃飯,給你煎牛排。”現在時間不太夠,來不及做。
孟蘇疑惑地看他,“吃點肉會更好受。”
難怪,之前來生理期期間除了吃藥,廚子還費盡心機給她煮一大桌肉菜。
她要不吃她爹就好幾個遠洋電話打過來,說是醫生囑咐的,她不吃就是不聽醫囑不愛惜自己身體,那她的零花錢也飛不過太平洋。
簡言之扣零花錢,孟蘇只得老老實實吃。
也不知道現實世界的她現在是死是活,她爹又在世界哪個角落風流快活……
陸淮看她竟然是要哭出來的表情,以為她已經痛到這種程度了,有些懷疑:“真要去上課嗎?身體不舒服別硬撐著。”
過往也有女學生硬撐著,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地坐在下面上課,他看了都不忍心,勸人回去好好休息,身體比學習重要。
孟蘇從回憶里抽離,看他神色不忍看著自己,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想到我家里人了……”
陸淮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兩人同是天涯淪落人。
吃完早餐臨出門提醒她多穿點衣服,生理期更要保暖,孟蘇站在鏡前把校服帽子戴起來,問他:“這樣行嗎?陸老師。”
她把頭都蓋住了,夠保暖了吧。
戴上帽子整個臉顯更小了,眼睛剛哭完濕漉漉的,周身還帶著學生氣的清澈愚蠢,這樣看倒真像個合格的高中生。
陸淮點點頭,“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