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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路上陸淮也說了,知道晚上會降溫,怕她冷所以給她帶了外套出來。
但是看她穿別人外套他就沒有告訴她。
陸淮本來是打算不說的,是孟蘇把那件外套從兩人中間抽出來他才起了告訴她的想法。當然這個沒和她說,只說他有給她帶外套的事。
孟蘇聽了很開心,笑嘻嘻地說,“你早說啊,不然我就不穿別人外套了。”
陸淮說:“只怕未必吧。”看她披了一晚上,一湊近身上就是一股梔子花香。
“有哥哥帶的我還穿別人的干嘛?”孟蘇一句話讓他啞口。
孟蘇看周圍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原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問他:“什么時候走呀?”
陸淮還在寫最后一道大題,聞言頭也沒抬:“馬上。”
不一會就停筆蓋好筆帽,陸淮把試卷壓在明天上課的課本下。
“走吧。”兩人剛收拾好東西要走,中午坐長椅和她聊天的那男生就過來。
那男生名叫于清,家里有點小錢,膽子大,平常最喜歡拉幫結派,一群人浩浩蕩蕩出去玩。
“孟蘇,一起走吧。聽說附近最近不太安全,有電鋸殺人犯出沒。”
電鋸殺人犯?
這東西孟蘇只在影視作品里見過,兇神惡煞一身血腥。
“電鋸殺人犯是一個小丑臉小丑服,拿一把獵獵作響的電鋸的男人。”
說這話不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一道并不耳熟的女聲從后側的空氣插進來。
叁人循著聲音看去,一個身材矮小不像高中生像初中生的女生站在他們身后。
“你怎么知道?”于清問。
“我媽在局里上班,我當然知道。他白天扮作小丑,晚上拎著電鋸出去殺人。”
“二十七歲,他有精神病史,神出鬼沒,最喜歡悄無聲息站在人背后偷襲,目前沒法確定具體蹤跡把他緝拿歸案。”
“雖然現在四處都有警力巡邏,但你們能結伴還是盡量結伴吧,那個小丑其實有點邪乎……”
“邪乎?”孟蘇不太理解這個詞。
什么樣才能稱得上邪乎?
“難道那個殺人犯不是人而是鬼?”于清說出心中的猜測。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他不太像人類生物。”
“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擁有瞬移的能力。”
那小個子女生想了半天才道。
孟蘇發現于清和女生臉上的表情太正常了,絲毫沒有對“鬼”這一說法產生恐慌或質疑的想法。
這個副本是不是經常鬧鬼?或者這是個人鬼都知道相互存在的世界?
所以他們提起殺人犯可能不是人,也沒有太大反應。
“叮咚”
“恭喜玩家孟蘇觸發隱藏游戲任務,【人鬼共舞】,當前任務完成進度0/1”
孟蘇感覺當頭一棒朝自己砸過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隱藏任務弄得云里霧里。
沒有任何任務解釋說明,沒有規定完成時限。
她要怎么完成【人鬼共舞】?什么時候要完成【人鬼共舞】?
沒有線索,她懷疑是游戲出了故障,亂發任務,問陸淮是不是也這樣。
陸淮說沒有。
孟蘇只能向游戲申請修復bug,一通操作下來,【人鬼共舞】還好好待在她任務面板那。
游戲說不是bug,是她非做不可的任務。
孟蘇:“……”
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是不是又要被“緣分”找上門了?!
“他力氣特別大,死者是一下就被割去頭顱的,鋸口平整。殺人犯不像在殺人,像在切菜。”
女生又幽幽補了一句,孟蘇聽了只覺脖子一涼,像有一把菜刀冰涼涼靠在她那處的皮膚,不知道哪天就能砍了她腦袋。
于清看她臉色發白,很不舒服的樣子,關心道:“孟蘇,你怎么了?被嚇到了嗎?”
“沒事的,別怕,我可以保護你。”
說著他就在孟蘇面前掏出一把長長的桃木劍,孟蘇也不知道他從哪拿出來的,看著挺長的,也不像能塞進書包里的樣子。
于清扣動上頭的機關,桃木劍“嗖”一聲縮成一把短劍。
“這是我爸重金托人打造的[擊鬼器],純天然桃木制造而成,長時可作劍,短時可化刃,殺鬼無形,是滅鬼的居家出門必備神器。”
孟蘇覺得他下一句可以說:[不要999,不要99,只要9塊9帶回家,123上鏈接!]
可惜于清不是帶貨的,他是真拿來防身的。
可伸縮的桃木劍,孟蘇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于清說還沒試過,待會要是碰到那個可能是鬼的殺人犯,一劍砍下去就見分曉。
于清哼哼哈嘿甩了一套花里胡哨的劍法,所到之處空氣波動,隱有流光劃過。
那流光只有孟蘇和陸淮能看到,其他兩人無知無覺。
看起來打鬼是有效果了,但要是那殺人犯不是鬼是人,木頭劍能在電鋸下抗幾下?
“于清,你要不要跟我一塊走,我媽那還能坐下一個。”
叁人之中,她只和于清有交情,之前也沒少讓她媽順路帶他回家。
于清想和孟蘇一起,婉拒了。
女生看時間不早了,說:“你們早點回去吧,越晚越不安全,我媽到校門口了,我先走了。”
她叮囑完叁人就走了。
于清背著那把劍:“我們也走吧,教室都空了。”
走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走的,不然就要走到305突然消失在他面前了。
那樣一來,相信明天他們一到學校,這少年就會扛著“擊鬼器”對著他們一通亂砍。
不致命,但麻煩。
孟蘇設了個鬧鐘,從背后把手機偷偷塞進陸淮手里,手指戳戳他掌心,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叁人一起走到五樓,陸淮手里的機子突然響了。
他把機子放在耳邊,沒開免提,孟蘇和于清都聽不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只聽陸淮說:“是我,孟蘇在我旁邊,你出發多久了?”
“好,我們在門口等你。”
陸淮把電話掛了,和孟蘇說他爸要來接他倆,已經在路上了。
孟蘇道:“這么突然?”
又看向于清,“我們不能一路了,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
于清打了個電話,估計是叫朋友等等他。
“那行,你放心,我和我朋友一塊走,不礙事。”
看著于清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孟蘇才收回視線。
“陸老師,演技不錯啊。”鬧鐘硬生生被他接成了電話,那對話的語氣也很自然,孟蘇差點都要相信他真的是在跟人打電話。
“原來我也不會,是有個學生教我的。”
那學生逃課慣犯,被他叫到辦公室還沒訓兩句,接了個鬧鐘就走了,美其名曰家里有急事……所以他能一下子就配合孟蘇。
“他叫……于清?”陸淮有些不確定地問。
“對啊。”
“又一個追求者嗎?”
又一個?追求者?
孟蘇只回應他追求者的問題:“我覺得不算,頂多算搭訕者。”
她不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故而他獻的任何殷勤在她眼中都只能算搭訕,和追求根本掛不上鉤。
陸淮也能看出孟蘇對于清不感冒,因為她對劉景和的態度和對于清的態度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