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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卿隨著殿下從偏殿里出來,入了書房,剛關好了房門,卻見小圓桌上已經擺滿了一堆禮盒。殿下走去圓桌前,“你過來看看。”
“……”長卿不知他要做什么,走過去掀開最面上的盒子,卻見里頭滿滿都是珍珠。長卿望了殿下一眼。殿下說,“賞給你的。”
“!”這她還是頗為受用的。可殿下為何無緣無故賞她東西?
殿下又翻起下面的盒子,里頭都是一對玉鐲。“喜歡么?”
“喜歡…”值錢的東西她都喜歡。話剛落,她腰身便被一把卷走了,殿下垂眸掃在她面上,貼的很近,“孤對你好么?”
“……”看在賞賜的面子上,長卿松了口,“好。”
長卿只見殿下嘴角微微勾起,“比起秦王對你呢?”
“……殿下怎么突然提起秦王殿下?”長卿心虛了,殿下眼里也越來越陰沉,她害怕…
“今日秦王開口問孤要你。”凌墨嘆了聲氣,“你可是想要過去秦王府伺候?”
長卿一雙眼睛巴巴望著殿下,她想,可是她不敢說。殿下勾著她腰身的手又緊了緊,掐得她疼…她只好服了軟,“長卿不想離開殿下。”
凌墨終是滿意了,湊著她嘴角親吻過來。長卿躲不掉,由得他撬開唇齒,又被他一把抱去了書桌上。她的衣裙被撥開了,脖頸上的肌膚一寸寸被殿下吃咬著,她手擰著桌沿,撐不住了只好打翻了一旁的筆架…筆尖上的墨汁,掃著宣紙上全是林亂…
殿下在書桌上便將她要了一回。然后又將她抱入了寢殿,床帷之中,氣息靡靡,梅開二度…
清早四更天的時候,她還正要侍奉殿下起身,殿下卻是與往日有些不同,將她捂著放回榻上,“昨夜里累了,今日不必侍奉。”
“嗯…”長卿被他捂在被子里,縮著被子一角望著他。殿下難得對她笑了笑,還抬手過來,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多睡一會兒。”
“好。”
殿下吹滅了寢殿的燭火,而后出去了寢殿,由得朝云在外頭伺候更衣上朝。
長卿很快又睡熟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午時。兩日修養,她吃飽睡足,精神也覺得好了許多。可用過了早膳,她和朝云便被嬤嬤使著,又將佑心院里整理了一遍。
下午的時候,卻有內侍大人從宮里來,說是太后娘娘傳召長卿去壽和宮里問話。
長卿雖隨著殿下身邊侍奉,可還是第一回被太后娘娘單獨傳召。
朝云在宮中時日久經驗比長卿足些,覺得怕是不太好,囑咐著她萬事小心,又湊來她耳邊,“你莫急,我找內侍們去勤政殿給殿下傳一聲話。”
長卿謝了朝云,方才隨著那內侍大人往壽和宮去了。
今日起了北風,天色也灰灰霾霾的,好似快要下雪。長卿跟著內侍大人身后,攏了攏身上的鵝絨斗篷,卻擋不住澄湖上的冷風往脖頸里鉆。
她被內侍大人帶進來壽和宮偏殿,給坐上的太后娘娘作了禮。卻聽太后娘娘問她,“你是前安遠侯府家的女兒?”
她隨著太子身邊,這些事情并沒有被人提起過。今日太后娘娘怎會問起來這個?長卿如實答話,“長卿姓阮,是阮安遠的嫡女。”
太后娘娘這才道,“起來吧,讓哀家好生看看你。”
長卿依著吩咐起了身,她卻這才掃見太后娘娘身邊,還坐著秦王殿下…她忽的明白了大概,該是秦王殿下幫她來與太后娘娘說情了。
長卿的手卻一把被太后娘娘拉住了。太后娘娘的手有些豐腴,也有些涼,翹著三個長長的指甲,將長卿拉過去了暖榻邊上。
長卿不敢抬頭,太后娘娘卻湊來,將她仔細瞧了瞧,“還真是美人胚子。安遠侯府也是可惜了…”太后娘娘說著,從一旁小案上拿過來那副金剛經。“這是你的字?”
長卿微微一福,“長卿不才…”
“果然和阮安遠的字有五分相似。”太后娘娘笑著,又拍了拍長卿的手背。長卿多有些受寵若驚,卻聽一旁秦王接了話去。
“安遠侯牽連鑄幣營私的案子也過去了一年有余,安遠侯早年西南平匪,西北治理糧災,對朝廷還是頗有功勞的。今年皇祖母壽宴大赦天下,不知可想將安遠侯和夫人的名字加上?”
太后娘娘卻是放下了手中的經文,又端起來茶碗喝了一口,似是仍需考慮。